陳瑯、丁犍、謝金吾轉(zhuǎn)過御街,剛剛穿過承澤門,就看到了天上人間的門前已經(jīng)停滿了大大小小的轎子,毛驢車,牛車等,呈現(xiàn)出一副門庭若市的景象。
明晃晃的的燈火下,大門左右兩側(cè)各立著一塊大牌子上面都寫著大字,左側(cè)的寫著要長壽多吃牛肉。右側(cè)的寫著健康多喝葡萄酒。
謝金吾指著那兩塊牌子對陳瑯道:“陳大掌柜,你那里寫的叫對聯(lián)嗎,不倫不類的,趕快拿走,別在那里丟人現(xiàn)眼了?!?br/>
陳瑯道:“謝公子,你是不是讀書讀傻了,我那可不是什么對聯(lián)的,我那是廣告語,廣告語懂不懂,就是通俗易懂。你看看,大家往那上面一瞧就知道我這餐館里買的是什么,不然能有這么多的客人前來光顧嗎?!?br/>
丁犍也道:“是的,謝公子,你別看陳瑯沒有你學(xué)問高??墒沁@個(gè)廣告語就是他拍著腦袋想出來的?!?br/>
謝金吾看了看,點(diǎn)點(diǎn)頭道:“哦,是很通俗易懂的。那么等那天麻煩陳大掌柜也幫咱們的百果院想幾句廣告語出來如何。”
陳瑯笑了笑道:“不是我站在這里與你們二位吹牛逼,就那幾句廣告話還用等那天想嗎,我現(xiàn)在就想出來了?!?br/>
謝金吾笑道:“陳大掌柜腦袋很靈光的嗎,說說你想什么好詞來了?!?br/>
陳瑯笑道:“品種齊全,請君品嘗!不嘗白不嘗!”說完得意洋洋的道:“怎么樣!”
丁犍道:“好好!一語中的!”
謝金吾笑了笑道:“好是好,就是太露骨了!”
陳瑯哈哈大笑道:“謝兄弟,你一定還是只小嫩公雞,這都不懂!嫖客最喜歡的是直入主題的。”
三個(gè)人說笑著邁進(jìn)了大廳里,正在大廳里的領(lǐng)班香兒姑娘迎上前道:“陳大掌柜、丁大掌柜,謝公子來了?!?br/>
陳瑯道:“香兒,還有沒有包廂了?!?br/>
香兒道:“大掌柜,實(shí)在抱歉,今晚來得客人多,沒有包廂了?!?br/>
陳瑯笑了笑道:“香兒,沒有包廂好呀,這證明咱們西餐廳的生意那是風(fēng)涌水起,大把大把銀子都向我老漢的口袋里嘩嘩的流來,難道你不高興嗎!”
香兒嫣然一笑道:“大掌柜看你說的,你發(fā)財(cái)我們能不高興嗎,大河有水小河滿的道里香兒還是明白的,你陳大掌柜要是掙到大錢的話,肯定不少不了我們的?!?br/>
陳瑯聽了眉開眼笑的道:“這小妮子越來越會說話了,不愧是秋菊調(diào)教出來的徒弟!”說著對香兒道:“既然沒有包廂了,那么我們哥仨就去樓上我的辦公室,香兒,一會你叫她們將酒菜道上來就是了?!?br/>
香兒道:“那么大掌柜,你們幾位想吃點(diǎn)什么!”
陳瑯道:“這還用問嗎,當(dāng)然是揀好的上了。今晚我們哥幾個(gè)高興,要敞開量的喝上一宿?!?br/>
香兒道:“不知道幾位遇到什么高興的事情了?!?br/>
陳瑯看了謝金吾一眼,謝金吾搖了搖頭,于是陳瑯便道:“你問那么多干什么,反正今晚我們高興著呢!”說著向丁犍,謝金吾一擺手道:“走,咱們上樓等著!”
香兒看到這三位上了樓,輕輕一笑道:“這不過年不過節(jié)的,你們有什么高興的事情,八成又是喝完了酒去那百果院吧!”
女人就是這樣,有時(shí)總將男人往壞處想的。
陳瑯等三個(gè)來到樓上,剛剛坐下了不久,酒菜就送了上來,三份牛排,還有那烤乳郃,烤鮮對蝦等,當(dāng)然還有那必不可少的葡萄酒。
陳瑯揮揮手示意送餐的那位姑娘退下后,將三只杯子里斟滿了葡萄酒,端起杯來道:“這段時(shí)間,謝老弟閉門攻讀,咱們老哥仨許久沒在一起了,今天正值謝老弟金榜題名,咱們就來個(gè)開懷暢飲,不醉不歸。”
丁犍道:“好,這話正說到我心坎上了,我看咱們干脆就來個(gè)醉了也不歸,如何!”
謝金吾也深受感染道:“好,既然兩位兄長這般盛情,那小弟就奉陪到底。說真的這段時(shí)間我一直呆在家里也悶壞了?!?br/>
陳瑯道:“那是的,還是哥哥我想得周到吧,跑到你家里生拉硬扯的將你叫到這里來,不然,這陣子你還在那謝家大院呆著呢!來我提議為了兄弟能金榜題名,走一個(gè)?!?br/>
仨個(gè)人站起身來碰了杯,來個(gè)一飲而盡。
大家剛剛落座,陳瑯從袖子里摸出兩個(gè)金元寶,“當(dāng)啷”“當(dāng)啷”扔在了桌子上,丁犍一看也掏出了兩個(gè)金元寶扔在了桌子上。
謝金吾道:“兩位兄長你們這是干什么?”
陳瑯咧咧嘴道:“謝兄弟,你這不是廢話嗎,你金榜題名了,兩位哥哥能不表示表示嗎!”
丁犍在旁邊道:“就是,就是!”
謝金吾急忙從坐位上站了起來拱手道:“這小弟那里承受得起呢!”陳瑯道:“怎么就承受不起呢,謝老弟,你這一金榜題名,不僅僅是你個(gè)人的光榮,咱們哥們也跟著風(fēng)光無限的。你說這一走到大街上,別人一聽我們兩位是謝金吾的朋友,那要多牛逼就有多牛逼的。”
丁犍附合道:“陳瑯說的對,這人以類聚,物以群分,這從交朋好友就能看出人的檔次與修養(yǎng)如何的?!?br/>
謝金吾道:“丁掌柜,你說得這話我贊成。來,走一個(gè)!”說著率先喝了一杯,丁犍、陳瑯一看也馬上舉杯喝了一杯。
放下了酒杯,陳瑯一挑大拇指道:“謝老弟,你真是這份的,輕而易舉就將那狀元拿到了手,哥們也感覺到臉上有光的。”
丁犍在旁邊道:“陳瑯你說這話我就不愿意聽了!”
陳瑯不解的道:“丁大掌柜,我又沒說得罪你的話,你怎么就不高興了呢!”
丁犍笑道:“不錯(cuò),你是沒說得罪我的話,可是你說那什么輕而易舉我就不高興,我謝兄弟那是發(fā)懸梁、錐扎股,經(jīng)過多少個(gè)不眠之夜的苦戰(zhàn)才取得了這般輝煌的成果,怎么能說是輕而易舉呢!你怎么不去來個(gè)輕而易舉!”
陳瑯聽了連連點(diǎn)頭道:“丁兄所言極是,我只不過是隨便說了那么一句,就惹出丁兄這么多的感慨,來,我自罰一杯?!闭f著端起杯子喝了一杯。
丁犍道:“這怎么可以呢,這大喜事怎么能讓你自己喝,來謝老弟咱們兩人陪陳大掌柜一杯?!闭f著與謝金吾都將自己的酒喝了。
陳瑯拱手道:“好好,這才是好哥們呢!有酒共同喝?!闭f到這故作神秘的道:“兩位哥哥兄弟,你們說我這天上人間是不是也得改改名稱了?!?br/>
謝金吾詫異道:“陳大掌柜,你不是是閑得沒事干了,沒事改什么餐廳的名字呢!”
陳瑯狡黠的笑了笑道:“我改餐廳的名字,還不都是想沾沾你謝大狀元的光?!?br/>
丁犍不解的道:“改餐廳的名字與謝兄弟有什么關(guān)系?”
陳瑯道:“你們二位想想御街那兒有座狀元樓是什么當(dāng)年太祖年間的狀元楊礪,親筆提名。那么我這里就不能請謝老弟提名了嗎!”
丁犍道:“那你打算將這西餐廳改做什么名字!”
陳瑯道:“我早就想好了就叫狀元西餐廳?!?br/>
丁犍聽了哈哈大笑道:“陳瑯你閉嘴吧!”
謝金吾也笑道:“這樣叫總感覺很別扭的。”
陳瑯笑道:“既然你們兩人都說不好,那就算了?!闭f著將屁股下面的凳子向謝金吾這邊挪了挪道:“那么,我還有個(gè)請求,謝老弟大概不會拒絕的吧!”
謝金吾道:“陳兄請講,要是我能辦到的事情,那是當(dāng)仁不讓,絕不推辭的?!?br/>
陳瑯道-:“好,說來這對你謝老弟來說也不是什么難事的,舉手之勞而已?!?br/>
丁犍在旁邊道:“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趕快說吧!”
陳瑯正了正身子,正襟危坐的道:“那好,謝老弟,陳瑯有不情之請,那就是等我家櫻桃生下兒子后,你可要將我那兒子認(rèn)為弟子的?!?br/>
丁犍道:“這你著什么急忙,你的兒子在他娘的肚子里還沒下生呢,你就急忙給他找先生,沒見過你這樣當(dāng)?shù)??!?br/>
陳瑯翻楞的丁犍一眼道:“少見多怪,你可不知道,現(xiàn)在這天下真正有學(xué)問的人那太少了,所以我就要來個(gè)先下手為強(qiáng),提前給我那寶貝兒子號下位師父的,免得到時(shí)候受我家櫻桃的埋怨?!?br/>
丁犍笑了笑道:“說得也是,這就人無遠(yuǎn)慮,必有近憂的?!?br/>
陳瑯不屑的道:“你懂什么,這可不是什么遠(yuǎn)慮近憂的,我這么做是不想讓自己的孩子輸在那起跑線上?!?br/>
謝金吾拿出了一副學(xué)究的派頭道:“陳兄所言極是,十年樹木,百年樹人,孩子的培養(yǎng)教育那可是頭等大事,千萬馬虎不得的?!?br/>
陳瑯道:“那么,這樣說來謝兄弟是答應(yīng)收我那尚未出世的兒子為弟子的了。”
謝金吾道:“承蒙你陳大掌柜的抬愛,如果你不怕金吾誤人子弟,那我是當(dāng)仁不讓了?!?br/>
陳瑯一聽高興的“啪”拍桌子一道:“好好,在下可求之不得。”說著舉起酒杯道:“來來,我先敬先生一杯,就算是替我那未出世的兒子給師尊的一個(gè)見面禮?!?br/>
謝金吾道:“豈敢,豈敢!好,干杯!”
丁犍道:“我也贊助一杯!”
三個(gè)人碰杯共飲。
放下了酒杯陳瑯哈哈大笑道:“哈哈,這回看我老爹還說不說我一天到晚沒有正事,他老人家做夢恐怕都不會想到,我已經(jīng)在這里給他未來的孫子拜了一位狀元郎先生?!?br/>
丁犍端起酒杯道:“謝老弟,你能收陳大掌柜未來的公子為弟子,我真替他感到高興,來,我敬你一杯。”
這時(shí),窗外傳來了一陣雄雞的啼叫,大家這才注意到窗戶已經(jīng)透進(jìn)了蒙蒙的亮色,天亮了。
謝金吾站起身來擺擺道:“丁兄咱們改日再喝吧,這雞都叫我,我還得馬上去宣德殿的早朝,謝萬歲隆恩呢!”
丁犍道:“那好,喝了這杯酒再走也不遲的!
謝金吾搖頭道:“那可不行,今天是兄弟我第一次朝拜天子,去晚了那可是大不敬之罪的。再說了早朝之后,還要騎馬走街呢,千萬馬虎不得!”
丁犍聽了心里猛然打了個(gè)冷戰(zhàn)道:“那好吧!既然如此就不喝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