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峰此時看著我:“木白,你說,會不會是老板娘的老公干的事情?或者說是他她的老公雇人干的?”
我想了一下,就搖搖頭:“你說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你想,你會愿意冒著自己的妻子被誣陷的危險去殺害一個人,然后將尸體就藏在自己的妻子的辦公室里面嗎?還有,就算是有這么笨的兇手,他又是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
李林峰聽完這些分析之后,感到十分的不解:“可是如果不是這樣的原因的話,又會是誰才有機會潛入老板娘的辦公室完成這些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wù)的?”
我此時點點頭,拍著李林峰肩膀:“林峰,你這句話算是問到點子上了,現(xiàn)在我們最關(guān)鍵的任務(wù)就是盡快找到這個可以自由進入老板娘辦公室的那個人?!?br/>
楊楠此時看著我:“還有一條,這個人的頭發(fā)還必須是和老板娘這邊的顧客有關(guān)的,那個染發(fā)的事情不要忘記了?!?br/>
我點點頭,看向了一邊昏迷著的老板娘,自從我知道了這些信息之后,我的心里面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這個男尸很可能就是和老板娘關(guān)系不錯的一個,可能是后來處于利益關(guān)系,老板娘的手下殺死對方然后就栽贓陷害老板娘了。
此時的楊楠看到躺在沙發(fā)上的老板娘,很是不屑的走過去,拿出來一根銀針,刺向了老板娘的人中部位,只見對方很快就打了一個機靈,痛苦的尖叫一聲,坐了起來。
我見到老板娘醒過來了,就看一眼楊楠:“你有這一招怎么不早點試出來?”
楊楠看看我:“之前對方身體太弱,我擔(dān)心氣血不夠充盈,出岔子了。”說著,就轉(zhuǎn)身在店里面接了一杯開水,遞給了老板娘。
我等到對方喝完水的時候,就問道:“你好,死者是誰?他是怎么死的?”
對方見到我這樣問,就很是委屈的看著我:“警察同志,死者是我的丈夫!他叫孟國志,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是誰殺死他的,你說我有那么傻嗎?殺了人在把他藏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面?!?br/>
我們在場的人幾乎都被這句話愣在了原地,好半天都沒有一個人說話,最后還是李林峰捅了一下我的胳膊肘,我這才反應(yīng)過來。
我看著對面的老板娘,點點頭:“可是據(jù)我所知,在死者臨時前的一段時間內(nèi),他經(jīng)常和你發(fā)生爭執(zhí),而且,還動手打了你?!?br/>
說道這里的時候,老板娘很是傷心的哭了起來,等到她哭夠了,我這才說道:“你的疑點比較大,要是你不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的話,只怕你就會背黑鍋了?!?br/>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只見對方抬起頭說道:“是的,我是想殺了他,可是我根本就沒有力氣,他平時都是那種流氓惡霸類型的,見到誰都是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狀態(tài),我根本就打不過他啊。”
我問道:“上一次你見到他是在什么時候?”
對方想了一下,就說道:“就是在這個辦公室,他問我要錢,我知道他又要去賭了,就沒有答應(yīng)給他錢,結(jié)果他居然一氣之下叫了一個雞來到我的辦公室,還公開讓我看到他們。。。。。。”
說道這里的時候,我明顯感到老板娘的憤怒和痛苦,這些事情放到誰的身上,誰也不會咽的下這口氣的。
我接著問道:“那后來你答應(yīng)給他錢了?”
老板娘氣得更難過了:“沒有,那幾天我店里面正在上貨,我就沒有答應(yīng)他的要求,他當(dāng)著那個小三的面把我打了一頓,就離開了,具體是什么時候回來的,我真的就不知道了。”
此時我看著對方,感到一陣悲哀,但是我很是清醒的記得對方的老公叫了小三或者說是那種不正當(dāng)行業(yè)的女子,于是就追問道:“你說的那個女人你知道是誰嗎?”
老板娘搖搖頭:“之前就沒有見過,我也不知道?!闭f完這句話的時候,對方想起來一件事情,就說道:“但是我知道她好像是有一點矮小,然后就是她的耳朵上有一個黑痣?!?br/>
我此時看著對方,說道:“案件還沒有偵破的情況下,我們還是要將你帶回局里面的,你理解嗎?”
對方很快的就點點頭,跟著我上了警車。楊楠在這個時候,取走了老板娘的那根簪子,走向了那具尸體。
將對方安置妥當(dāng)以后,我就轉(zhuǎn)身走回來,對李林峰說道:“林峰,我們馬上徹查一下美容院的監(jiān)控信息?!?br/>
可是這個時候,只見楊楠搖搖頭:“監(jiān)控?我看就算了,我剛已經(jīng)檢查過了,所有的監(jiān)控信息全部損壞了,就連電腦存儲器都被人打碎了,根本就沒有辦法復(fù)原了?!?br/>
我此時看著李林峰和楊楠:“這樣說來的話,兇手不一定是那個小三了?”
楊楠點點頭:“看起來很像是美容院里面的人,而且,這個人對于這個店面的一些監(jiān)控和機密信息了解的很是完善。”
李林峰此時緊皺了一下眉頭說道:“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們趕緊聯(lián)系一下店面里面的員工吧?!?br/>
我擺擺手:“算了,這樣的事情我們不要白忙活了?!?br/>
李林峰很是不解的看著我:“木白,剛剛不是按照你說的意思辦的嗎?我們不是已經(jīng)達成統(tǒng)一意見了嗎?”
我看著李林峰:“你忘記了我們在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的那根染過色的頭發(fā)的事情了?”
楊楠此時猛然明白了:“我知道了,你是說那根頭發(fā)是染過的,但是這個店里面的所有員工并沒有染發(fā)的習(xí)慣?”
我點點頭:“還有一個關(guān)鍵的地方,就是這家美容院那個顧客也說了,經(jīng)常見到有小姑娘出入,像是高中的,你說會是什么樣的女孩子在種場合出現(xiàn)?”
這個時候,那個老板娘在車子里還沒有走,聽到我們的談話,就急忙喊道:“警察同志,我知道那個小姑娘的身份,就是附近的晟睿中學(xué)的學(xué)生,現(xiàn)在是畢業(yè)了,就在外面混社會的?!?br/>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里一陣激動,到現(xiàn)在為止,總算是找到了一點和之前的那個姜博死亡有點關(guān)系的線索了!
就在你這個時候,我聽到了楊楠在后面喊道:“就是這把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