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這可如何是好?如今蕭府勢弱,不得圣心,棠瑾鈺又以游歷之名秘密尋找天圣令,若是讓他尋得天圣令,獻(xiàn)與父皇,我怕是再難有立足之地。”棠流羨難掩著急,一臉的不知所措。
“慌什么,天圣令豈是他想尋便能尋得到的。”隨即便一臉嫌棄的看著棠流羨,“你身為大皇子,身為流王,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哪有一點(diǎn)天之貴子的模樣。”
“娘娘,蕭閣老求見?!?br/>
蕭貴妃看了一眼棠流羨,見棠流羨已經(jīng)收了情緒,便淡聲說道,“傳?!?br/>
蕭閣老疾步走進(jìn)朝陽宮,見了禮,示意蕭貴妃屏退所有侍女,待朝陽宮中只剩三人之時,才趕緊說道,“娘娘可知,皇上已秘密立儲?!?br/>
蕭貴妃與棠流羨均吃了一驚。
“父親從何得知?”
“湘竹船坊?!?br/>
“雖說湘竹船坊乃是皇都權(quán)貴聚集之所,也是消息流通之所,只是秘密立儲,此等大事,怎會輕易在船坊傳開?”棠流羨適時開口,將心中的疑問說出。
“空穴來風(fēng)未必?zé)o因,此事真假不論,倒是為我們提了個醒。”
“父親此話何意?”
“當(dāng)日市井傳言,讓娘娘與蕭府失了恩寵,若是帝王真的立儲,流羨怕是機(jī)會渺茫,若是讓瑾王殿下日后繼承大統(tǒng),我們便是俎上之肉,任人宰割?!?br/>
“自那日之后,皇上對本宮冷淡了不少,就算本宮平日里噓寒問暖,皇上也未對本宮悅色多少?!?br/>
“君心難測,如今蕭府進(jìn)退兩難,必要保得流羨坐上至尊之位,才可安然無恙?!?br/>
“父親可有謀劃?”
“此事,我自有主張,娘娘你便在宮內(nèi)好生看著皇上,至于流羨你若能找到瑾王錯處,借題發(fā)揮,對我們百利而無一害?!?br/>
“祖父放心,我與棠瑾鈺自有恩怨要算?!?br/>
湘竹船坊。
“主上,今日蕭閣老已入宮見過蕭貴妃,想來天圣令與秘密立儲之事,已傳到蕭貴妃及流王耳中。”燭弦站在衡公子身旁,恭敬的說道。
“近些時日,流王如何?”
“自琴童一事之后,流王一直派人在暗中尋找主上錯處,想來是要借題發(fā)揮,從而得些好處。”
“得些好處,本王仔細(xì)想來,這些年倒確實(shí)沒有給流王送過什么大禮,”隨即略微思考,“燭弦,告知風(fēng)翎,將天圣令在渝州城的消息放出去,特別要傳到流王耳中,讓流王忙活些,免得整日里琢磨些沒用的?!?br/>
“是。”
“近些時日多派人手看著蕭府,蕭稟的一舉一動本王都要知道,接下來的戲,蕭稟可是主角,本王該幫著的還是要幫著點(diǎn),莫讓蕭稟唱不下去?!?br/>
燭弦得了吩咐,便退了出去。
衡公子抬頭望去,看著滾滾流水,自己本無欲至尊之位,可經(jīng)歷過無數(shù)刺殺,無數(shù)毒殺,才知生時有命,你所無欲的若是別人之所欲,就算自己如何無為,也會被當(dāng)做心里的刺,路上的石頭,拔之痛快,除之暢然,既如此,我便要做那一個除刺踢石之人,掌控一切。
既然生時有命,我便順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