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曉曉勉強用自己明顯過載發(fā)熱,馬上就要死機了的腦子,盡量的處理剛剛接收到的信息。
Kevin喜歡自己……可是Kevin什么時候喜歡的自己?自己怎么都不知道呢?沒看出來對自己有什么特殊待遇啊……該不給我改bug還是不給改嘛。
Kevin說不想和翟總搶女人。女人?Kevin喜歡我,那就是搶我。翟旭和Kevin搶我?
呵呵,樂曉曉自己傻笑了一會兒。翟旭怎么會搶我呢,公司那么多美女上趕著給他搶……額,不對,是上趕著給他送上門,不用搶。
老媽也是,苗苗也是,還有Kevin,他們都怎么看出來的翟旭喜歡我啊?到底是我傻還是他們傻啊。額,不過他們都那么認(rèn)為,只有我不同意,那看來可能是我傻吧……
哎,苗苗醉成那樣自己出去,是不是不太好啊,我應(yīng)該去找找她……
樂曉曉想著,扶著暈乎乎的腦袋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靈光一現(xiàn),想起來包廂里好像有洗手間啊,那苗苗去哪兒了?
樂曉曉腦子稍微清醒了一點兒,快走了幾步去包廂洗手間看了一眼,果然沒有苗苗的身影。再看了看一干同事,東倒西歪似乎也沒有幾個清醒的人了。還是去找找吧,一個小姑娘別再出什么事兒啊。
樂曉曉拉開包廂門,山間的涼風(fēng)迎面撲了過來,凍得樂曉曉打了個哆嗦。門外是個回廊,古色古香的。加上傍晚涼風(fēng)習(xí)習(xí),月上柳梢,樂曉曉覺得似乎有種一言不合就要穿越的感覺。
可惜樂曉曉是個十大穿越最沒用職業(yè)之一的:碼農(nóng)……
滿腦子過電視劇一樣循環(huán)著各種穿越劇,四爺啊,娘娘啊……哎呀,我都沒好好背兩首古詩來附庸風(fēng)雅……琴棋書畫詩詞歌賦什么都不會,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穿過去可怎么活啊……
“啊,你們干什么!”身后拐角處傳來一個女生的驚叫,聽不太真切不過有點兒像是苗苗的聲音。
不會真的出事兒了吧。烏鴉嘴……
樂曉曉使勁兒搖了搖頭,把已經(jīng)開始種田宅斗的亂七八糟劇情甩出去,轉(zhuǎn)過身,小跑著往叫聲傳來的方向找去,繞過一個小亭子,果然就看見苗苗斜靠在柱子上,面前三個男人圍著她。
“哪兒混進來的小丫頭,你撞到我了知不知道???”三個人中間的那個抱著胳膊,抖著一條腿,站在苗苗面前。眉眼長得倒是不難看,可惜那流里流氣的神情,和一站三道彎兒的姿勢,一看就是個混混兒紈绔。
“我沒有撞你,明明是你撞我的!”苗苗整個人靠在身后的柱子上,還努力的拉開和對面男人的距離,把自己往后縮,原本就單薄的身材讓她像貼在柱子上的一張紙片兒一樣。
旁邊兩個人不滿的吆喝起來:“你這就是說賀少撒謊了?你個小丫頭好大膽子,撞了我們賀少還賴上了!”
“我們賀少能騙你一個小丫頭嗎?”
“就是啊,是不是看上我們賀少了?可惜你這飛機場不是我們賀少的菜啊,哈哈哈?!?br/>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個不停,說一會兒就開始不三不四的沒個譜兒了,那個賀少抱著胳膊倒是不出聲了,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得意洋洋的看著苗苗百口莫辯急得臉都紅了。
“苗苗!你怎么跑這兒來了!大家都找你呢!”樂曉曉氣喘吁吁的跑過來,一側(cè)身把苗苗從柱子旁邊拉出來,直接就開口數(shù)落著說,“你說你喝那么多還不好好休息,瞎跑什么??!你知不知道大家都擔(dān)心呢!萬一撞到人多不好?。 ?br/>
“曉曉姐!”苗苗兩手抱著樂曉曉胳膊,整個人都掛在樂曉曉肩膀上,小聲說著,“我錯了?!?br/>
樂曉曉伸手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攬著她微微顫抖的身子,轉(zhuǎn)過頭對著面前三個人,擠出個笑臉說道:“真不好意思啊,小姑娘喝多了瞎跑,撞到幾位了。真不好意思,抱歉了?!?br/>
“喲,還是有人管的嘛。原來不是混進來的么。”賀少上下打量了打量樂曉曉,目光在她攬著苗苗而被擠壓的格外豐滿的胸部轉(zhuǎn)了幾轉(zhuǎn),嘿嘿笑了幾聲,問道,“美女,你跟誰來的啊?我經(jīng)常在這兒玩兒,怎么沒見過你?”
樂曉曉還是擺出一副笑臉,拉著苗苗開始往后退,口頭上還是應(yīng)付道:“我們和同事一起來的,大家都在找她呢?!?br/>
“呵呵,”賀少皮笑肉不笑的笑了兩聲,好像早就看穿了樂曉曉的意思,說道,“美女,這個地兒可不是人多就管用的哦。今天你這個小妹撞了我了,要不你過來好好的給我道個歉,要不嘛,也簡單,以牙還牙嘛,我們也撞回來就是了?!?br/>
賀少那兩個小弟也嘿嘿的邪笑起來,擼起袖子湊過來,作勢就要去抓苗苗的胳膊:“小丫頭,剛才不是嘴還挺硬么,沒給你點兒顏色瞧瞧是看在賀少心情好?!?br/>
樂曉曉把苗苗擋在身后,恭恭敬敬的欠了個身兒,說道:“對不起,小妹喝多了給各位添麻煩了。賀少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和小丫頭一般見識了?!?br/>
賀少依舊是那副表情,挑起一邊眉毛,笑嘻嘻的說道:“美女,本來本少爺我對你們這種小丫頭沒什么興趣,現(xiàn)在突然覺得你還挺有意思的嘛?!?br/>
樂曉曉心里一顫,拉著苗苗的手緊了緊,站直了身子收起了笑臉,正了正神色說道:“賀少,道歉也道過了,要是您還有什么不滿,就一起說出來吧。要不然,一會兒我們找翟總……”
“翟總?”賀少一聽到樂曉曉提起翟旭,神色微微一變,“翟旭帶你們來的?”
“是啊,”樂曉曉緊繃的神經(jīng)稍微松了一松,看來翟旭的名字在這兒果然管用的,“是翟旭帶我們過來的?!?br/>
“你們是翟旭公司的?”賀少審視的看了看苗苗,又看了看樂曉曉,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拍著手笑道:“好啊,美女你挺聰明的嘛,還知道把翟旭搬出來。不過哦,美女你想錯啦,翟旭不會為了公司里隨便兩個小同事和我過不去的喲。”
“翟旭會不會管,恐怕不是您說了算吧。”樂曉曉嘴硬強撐著,這個賀少說得篤定,看來是來頭不小。右手從褲兜里摸出手機,樂曉曉沖著賀少晃了晃,笑道:“要不我們看看翟旭會不會插手?我想您也不想為了我們兩個不起眼的小丫頭得罪翟旭吧?!?br/>
賀少點點頭,沖著旁邊兩個人一努嘴,說道:“來吧,把她們兩個帶走,我倒要看看翟少會不會大駕光臨?!?br/>
“你!”樂曉曉沒想到賀少一點兒沒被自己嚇住。我演得有那么差嗎!樂曉曉酒雖然醒的差不多,不過腦子還是有點兒遲鈍,這時候還莫名其妙的想起來,明明之前每次白櫻干這種狐假虎威的事兒都挺成功的啊,為什么自己就那么不可信……
樂曉曉左胳膊被人一把拽住,往旁邊一帶,樂曉曉一個踉蹌差點兒摔到,胳膊上好像被一個鐵箍鎖住一樣,力道大得讓她倒吸一口氣,那邊苗苗更是叫起來:“好疼,別抓我!”
“你們別太過分!”樂曉曉一邊喊著,一邊試圖掙扎著把左手甩脫出來,“來人??!快來人啊!”
這邊離樂曉曉他們的包廂不遠,也就隔了一個轉(zhuǎn)角,樂曉曉希望有人會出來透氣,能聽到她的喊聲。樂曉曉一叫起來,苗苗也似乎終于醒過來,也大聲尖叫起來:“救命??!”
“啪!”
“閉嘴!”那邊抓著苗苗的人抬手抽了她一個巴掌,苗苗尖叫了一聲,臉上迅速浮起一層紅,嗚嗚的開始哭起來。
樂曉曉見狀也直接閉了嘴沒敢再叫,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不管怎么說,樂曉曉這輩子活到現(xiàn)在還沒見過抬手就打人的狀況,直接驚得愣住了沒干再動。
怎么能這么暴力!苗苗那么瘦弱的一個小姑娘!
旁邊苗苗嗚嗚的哭個不停,招的樂曉曉覺得自己鼻子有點兒發(fā)酸,心里唾棄自己沒用,可是一開口連聲音都是打顫的:“你們,你們怎么能打人……”
“打人怎么了?”抓住樂曉曉那個男人趴在她耳邊吹了口氣,抬起沒抓住她的那只手,在樂曉曉的臉上,不輕不重的“啪”的拍了一下。
樂曉曉怔住了,完全傻了,然后兩行眼淚完全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一滴一滴的順著粉白的臉頰匯聚到小巧的下巴,再滴落下來,打濕了前胸的衣襟。
樂曉曉覺得自己的視野受到了影響,整個世界好像蒙了一層薄霧,模模糊糊的。耳朵旁邊也嗡嗡作響,不知道是耳鳴還是自己的心理因素。隱約看見對面一個朦朧的人影,大概是那個賀少吧,突然放下了一直抱著的兩手,往前走了兩步好像要說什么。
然后樂曉曉就覺得一直緊緊抓著自己左胳膊的那只手猛地一松,耳邊似乎隱約聽見“咔嚓”一聲,好像那種一根竹竿折斷的聲音,再然后,就看著旁邊那個男人,以一副平時看武打大片一樣的姿勢,橫著飛了出去,直挺挺的落在地上,發(fā)出巨大的“碰”的一聲。
鼻尖充斥了一股熏人的酒氣,高度數(shù)酒精特有的那種醇香味道,樂曉曉被熏得有些暈,剛才才消退了一點兒的酒意又開始涌了上來,覺得腰間一緊,自己落入了一個似乎有點兒熟悉的懷抱里。一只溫?zé)岬氖指采狭藙偛疟淮蛄艘幌碌哪橆a,磨蹭了磨蹭,大概是太溫暖又□□心了,樂曉曉忍不住歪頭蹭了蹭那個略有些薄繭的手心。
手的主人全身都僵了一下,趕忙把手撤了下來。
臉上失去了之前的溫度,樂曉曉不滿的咕嚕了一聲,好像被人撓了撓脖子的貓。
“我當(dāng)是誰,原來是賀少,才敢在九域這片地方這么有底氣啊。”翟旭華麗的嗓音,因為喝了酒的關(guān)系變得多了幾分沙啞,輕笑了一聲,說道,“不知道我女朋友哪里得罪賀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