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我們能有什么關(guān)系?
顧柔笑呵呵的退到一邊去。
青墨和孫媽也出來。
孫媽看著韓王氏滿院子追著雞跑,生怕她用勁太大,把雞給掐死。
青墨卻看著顧柔,瞧她一直在偷笑,就知道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邊韓王氏一只都沒有抓到,氣得在院子里破口大罵,“這雞都是吃了什么,跑得這么快!”
“吃的是嬸子家的大米啊?!鳖櫲嵩谝慌孕χf。
韓王氏回頭,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她又去抓,可是一只都沒有抓到。
“累死我了,先抓,我歇會兒?!表n王氏累得沒力氣了。
顧柔不慌不忙去拿自己的竹籠子,對她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韓王氏白了她一眼。
顧柔動作敏捷又迅速,再加上這雞是她養(yǎng)的,都和她熟了。
她專挑各大的母雞抓。
韓王氏看著院子里剩下的都是瘦瘦的小雞仔,喊道:“別抓了,好的都被抓走了。”
顧柔輕輕一笑,看著竹籠子三只母雞,就這三只已經(jīng)足夠了。
韓王氏沒有好的可以抓,只能去抓那些不夠肥的。
她很生氣,自己有種被算計的感覺。
抓了半天,韓王氏總算是抓夠了。
還剩下兩只很瘦的,顧柔就抓進了自己的竹籠子里。
“這雞也分完了,真是辛苦各位了。”顧柔走到趙有才的面前,“特別是村長替我主持公道,我真是感激不盡?!?br/>
趙有才意味深長的一笑,“們來這里也不容易,我身為村長當然是要對們多加照拂了?!?br/>
顧柔想了想,“村長放心,用新緞子做的衣服安心的穿,我什么都不知道?!?br/>
趙有才沉了一下,然后一笑,“好說好說。”
他坐了一晚上,就是為了這句話。
而且顧柔聰明,看破不說破,也省得他廢話了。
其他人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
送走了村長,顧柔就拎著自己的雞回屋去了。
她把門關(guān)上,對青墨和孫媽說:“事情我都辦妥了,等壩上的事情弄完了,咱們就動工。把這邊堵上,從那邊單獨開一個門,門前的自留地也是我們的。”
“那韓王氏同意了?”孫媽很驚訝。
“給她錢她怎么會不同意。”顧柔道。
“唉,這要花很多錢吧?”孫媽很擔(dān)心,一臉的愁容。
“不用擔(dān)心?!鳖櫲嵝α诵?,“天也不早了,咱們睡吧?!?br/>
孫媽點點頭,起身回屋去鋪床。
青墨看著顧柔,“怎么了?”
“上次弄來的獸皮還有,我想去賣了?!鳖櫲嵊挠牡恼f:“我手里還有點銀子,再加上賣獸皮的錢,我想置辦兩畝地。買了地先種上土豆和紅薯,這個冬天咱們總要熬過去?!?br/>
“嗯,什么時候進城?”青墨問。
“過幾天,我想再做點香皂,拿去城里買?!鳖櫲嵯肓讼耄安贿^我需要一個能夠快速冷卻的地方,最好是通風(fēng)陰涼的?!?br/>
“地方我倒是知道一個?!鼻嗄蛄艘粋€哈欠,“等忙完,我?guī)??!?br/>
“好?!鳖櫲嵝α诵?,“那早點睡?!?br/>
青墨點頭,轉(zhuǎn)身回屋去了。
顧柔吹熄了煤油燈,也回屋去了。
她躺在床上,身邊一側(cè),傻妞誰的很沉。
孫媽低聲道:“柔姐兒,最近傻妞似乎長個了。”
顧柔愣了一下,“是呀,這個年紀正是長身體的時候?!?br/>
孫媽無奈的一笑,“小姐到底是沒做錯母親,傻妞可是女孩子,這一張身體這衣服就不夠穿了,而且還要給她置辦一些里面穿的?!?br/>
顧柔恍然大悟,“我差點忘了這事?!?br/>
“這已經(jīng)是雨季了,咱們住在這里還需要被子,過冬的衣服鞋襪?!睂O媽念著。
“是呀?!鳖櫲嵋差H為感嘆,“我過幾日就進城,孫媽和我一起去?”
“不了,我留下來看家?!睂O媽幽幽的說:“那個韓王氏我總是不放心。”
“嗯,那告訴我都買什么,我去買回來?!鳖櫲岬囊恍?,閉上了眼睛。
這一夜,她睡得很安穩(wěn)。
第二天,一醒來就開始下雨。
顧柔爬起來,忽然感覺不對勁兒。
這腰和小腹疼得厲害。
怕不是……
她把孫媽叫進來,支支吾吾的。
孫媽一怔,看她臉紅忽然就明白了,她去包袱里取了東西出來,教顧柔怎么用。
顧柔感覺這東西真心不如現(xiàn)代的衛(wèi)生巾,可是有總比沒有好。
她沒出屋,小腹和腰上的疼痛把她折騰的臉色蒼白。
青墨沒去上工,下著雨什么也做不了。
看顧柔沒出屋,孫媽正在熬糖水雞蛋,有些詫異:“她怎么了?”
孫媽有些尷尬,這事可不好跟一個大男人說。
青墨想到顧柔的年紀和性別,“她一向身子不好嗎?”
“小姐的身子隨了她母親,這一鬧就身子不爽還發(fā)寒。”孫媽回答,“以前在她外祖母家養(yǎng)得好,倒也沒事,可是到了這里……”說著,孫媽的眼睛就紅了。
青墨明白。
顧柔這小姐的身子是不會隨著環(huán)境的改變而改變的。
煮好了糖水雞蛋,孫媽給顧柔端去。
顧柔其實不喜歡吃甜,可是她這身子真是熬不住,勉強把糖水雞蛋吃了,她裹著薄被繼續(xù)躺著。
這時,周家來人,請孫媽過去幫忙。
孫媽不放心顧柔。
顧柔擺手,“我沒事?!?br/>
反正她也不用下床,躺著就是了。
“那好,我去去就來?!睂O媽不放心的說。
顧柔點點頭,閉上眼睛繼續(xù)睡。
孫媽走后沒多久,青墨進來,把什么東西塞到了她的手里。
顧柔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是一個用布包著的東西,里面熱乎乎的。
“這是什么?”顧柔很驚訝。
“放在肚上試試。”青墨道。
顧柔很聽話把它放在肚子上,這東西熱乎乎的,肚子上的不適消減了很多。
瞧著顧柔緊蹙的眉頭鋪平了不少,青墨才道:“上次在山里的一個洞口撿到了幾塊,我用火烤過,能儲存一段時間的熱量,給暖著正合適?!?br/>
顧柔從里面拿出來一塊,摸了摸,表面有些粗糙,火又燒不壞,她道:“這是火山石吧?”
“大概?!鼻嗄惶宄?br/>
顧柔心想,難怪火也燒不壞。
“感覺這山里就是家,什么都有?!鳖櫲嵝α诵?。
“我家難道不是家?”青墨淡笑。
“家當然不是我家了,我們又沒有什么關(guān)系。”顧柔訕訕的說。
青墨微微卷起薄唇,“怎么希望我們能有什么關(guān)系?”
說著,他那張俊美深刻的臉龐就靠近了一些,灼熱的呼吸肆意在她臉上吹著。
他的薄唇,幾乎快要碰到她的唇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