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夠了沒有?我沒有婦科病,能不能閉嘴?”汪鶴終于崩潰了。
這一嗓子,那些男生更是沒臉聽了。
沐如雪笑了,這個白癡,不知道在干什么。
別人都沒有這個意思,她自己一定要這樣說。
現(xiàn)在別人就算是沒有這個誤會,也只能想到這個地方了。
汪鶴心里很難受,這個情況,不是自己預想的。
想要陷害沐如雪沒有成功,還把自己搭上了。
她非常不甘心,不想就這么算了。
她想著,自己要把沐如雪拖下水。
“如雪,我這個情況,跟你昨天不是一樣么?我真的沒事,你要為我作證?!?br/>
沐如雪笑了,還想玩是吧?
好吧,那就陪著她好好體驗一下。
“你也是水土不服,換了主食的緣故么?”沐如雪故做震驚的問著。
不但解決了自己的問題,還又給汪鶴挖坑了。
果然,汪鶴上當了。
“可能是,昨天還沒有發(fā)現(xiàn),可能是我反應慢?!?br/>
“我記得你家就是附近城市的啊,應該沒有這個問題吧?”沐如雪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無辜樣子。
沐如雪的話,讓汪鶴成功的入坑,她的情況,明顯跟沐如雪不同。
剛剛她是在撒謊,別人已經在質疑她的人品了。
明明是自己不正常,還想把沐如雪拉下來。
這個行為,真是敗好感。
沐如雪明白,這個時候自己說什么樣的話,才能讓她更加沒有面子。
果然,她說了一句話,汪鶴臉都要白了。
“好吧,我知道你想參加軍訓,那就當做你是跟我一樣,水土不服好了?!?br/>
盧排已經注意到他們的動靜了,問了一句:“什么情況?”
沐如雪沒有說話,剛剛那個代理班長,是個傻頭傻腦的男生。
他不懂這些東西,還以為汪鶴真的是因為那件事情,才會不舒服。
他很是不好意思的說著:“報告,汪鶴同學生理期,不舒服?!?br/>
這一嗓子,很是洪亮。
附近的幾個班級,都聽到了。
這樣的話,當然讓汪鶴更加沒有臉了。
她想要狡辯,又覺得當著這么多人跟前說什么,只是欲蓋彌彰。
索性,她低下頭,默認了。
這個我見猶憐的樣子,別人應該不會說什么了吧。
盧排看她臉色確實不太好,就說著:“還能參加訓練么?”
“教官,我能,我只是不舒服,稍微休息一會就好了。”
“到你到一邊自由活動一會吧,開始訓練再回來?!?br/>
“是!”
盧排打量了一圈,擔心還有別人出現(xiàn)類似情況。
“還有其他人,需要休息的,直接過去吧,不用打報告了?!?br/>
那些女生都沒有動,只有汪鶴一個人,孤零零的走出去。
這個感覺,其實不太好。
不過她也沒有辦法,畢竟自己剛剛輸給沐如雪太多了。
沐如雪這個人,果然厲害。
她坐在陰涼的地方,想著自己應該怎么反擊。
反正還有四年時間,她原本計劃,先取得沐如雪的信任,之后得到她的秘密,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之后讓她感覺一下背叛的感覺。
想不到,軍訓第一天,就被她戳穿了。
這個人,到底是不是三頭六臂,自己以后要怎么辦?
她看著沐如雪在隊伍里,跟他們一起,坐著各種準備活動。
這個讓她非常難受,總覺得沐如雪在看著自己,然后偷著笑。
這種心情,嚴重干擾她的判斷力。
盧排叫她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他們要去練習臥姿了。
地上的溫度,足夠他們喝一壺了。這樣的天氣,讓他們練習臥姿持槍,本來就是遭罪。
其他學校,還未必有這個項目。
他們也就是踢踢正步,然后練習一下方陣,僅此而已。
所以很多人想要到科大來,也是為了經歷這樣有意思的軍訓。
在另外一個操場上,是這個年度他們招手的國防生。
他們的要求更加嚴格,從早上五六點鐘,就已經訓練了。
聽說不達標的話,后果挺嚴重。
她現(xiàn)在也沒有心情想那么多,就想趕緊讓大家看看沐如雪的真實嘴臉,讓大家都討厭她。
只要沐如雪被孤立起來了,其他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她在高中的時候,好像只有唐詩一個朋友。
現(xiàn)在到了大學,自己盡量控制她的朋友圈。
回到隊伍的時候,盧排還特意問著:“你能不能堅持?”
“報告教官,我可以?!?br/>
“歸隊吧。”盧排說著。
他們到了操場一邊,這個地方相對沒有那么熱。
盧排親自示范了一下,他們臥姿持槍的姿勢。
雖然現(xiàn)在沒有槍在他們手里,不過他們還是要感受一下,這個氛圍。
“都看清楚了沒有?”盧排起來之后,,詢問著大家。
“看清楚了?!?br/>
“聽我口令,向左向右伸展,左右間隔一臂寬,前后間隔一人寬,散開?!?br/>
隊伍很快就散開了,整個場面更加壯觀。
“臥倒。”盧排的聲音,非常透亮。
他們集體趴在地上,只有女生們,還稍微有些扭捏。
他們擔心衣服會臟,而且還擔心地上有小蟲子。
沐如雪并沒有在意那個,她聽話的趴下去,很是自然。
盧排在檢查他們的姿勢,一個一個幫他們糾正。
對于女生,他的要求相對沒有那么高。
所以即便是沐如雪的姿勢,不太標準,他這是簡單的說了幾句,并沒有親自動手幫她擺正。
其他的女生,也是一樣。
男生的要求,就相對高很多,兩條腿大概要開多少度角,肩膀的位置,還有兩個手的位置。
這個姿勢,很容易讓他們腰酸。
不過他們只能堅持,畢竟這個都是軍訓的一部分。
其他班級,也已經在訓練這個了。
每個學院的項目,并不相同。
其他學院,好像還在站軍姿,然后適當?shù)脑诰毩晹[臂。
昨天那個想要聯(lián)誼的軍體拳方陣,比昨天有模樣了。
他們的呼喊聲,在操場上顯得格外響亮。
盧排走遠了,汪鶴扭頭看著沐如雪。
“你真厲害,我們走著瞧吧。”
“明知道不是我的對手,非要過來送死,我該說你弱智,還是可憐?”
“你怎么知道我不行?”
“不但你不行,你背后的人,也照樣不行。你不會真的以為,跟蒼狼合作,就能把我怎么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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