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您來了?”
“顧少...”
大宅內(nèi)的書房中,一名中年男人正看著手中的文件,一身唐裝,衣襟前繡著一條蟠龍,張著利爪仿佛呼嘯而出。
光禿禿的腦袋好似一顆保齡球,在燈光下泛著光點(diǎn),薄厚適中的嘴唇上,豎著亮片八字胡須。
聽著傭人的匯報,池商從文件中抬起頭。
“什么?默成來了?快!快請進(jìn)來!”
池商摔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滿臉的歡喜,搓著手往樓下走去。
歐式風(fēng)格的池宅,到處都是價值不菲的裝飾物,大廳的后方,擺放著池商斥資一個億拍下的藝術(shù)品。
對于生活,池家人一直追求著高品質(zhì),到處透露著低迷奢華,一簇簇水晶吊燈發(fā)出璀璨的光芒,如同鉆石一般,耀眼異常,可見一斑。
顧默成正坐在客廳的真皮沙發(fā)上,一身手工縫制的西服包裹著健壯的身材,修長的雙**疊在一起,狹長的丹鳳眼滿是陰沉的目視前方。
樓上傳來匆忙的腳步聲,顧默成抬起頭看了過去,尊敬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喊著:
“舅舅。”
池商,雷霆的創(chuàng)辦人,能短短幾年間在a市站穩(wěn)腳跟都是借了顧默成的光,然而看著自己的外甥搞設(shè)計(jì)搞的風(fēng)生水起,也插了一腳。
顧默成對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池商拉動褲腳,摸了一把光潔的腦袋,坐到了顧默成對面的沙發(fā)上,眼底滿是贊賞,
“稀客??!默成!你怎么有空過來?”
顧默成雙手合十,放在膝蓋上,眼神瞄向鋪滿了地毯的旋轉(zhuǎn)樓梯,淡漠的說著,
“我來找池雨有些事?!?br/>
“小雨?”池商疑惑的看向一旁的傭人,
“還不快叫小姐下來!”
“是!”
池商滿面笑容的看著顧默成,揉搓著手掌,暗自詫異,這個外甥,從不來大宅,這次來找池雨是有什么目的?
“那個,默成,你找小雨什么事啊?”
顧默成單手支著頭顱靠在沙發(fā)把手上,凝視著池商,眼底閃過一抹算計(jì)。
“舅舅,你的女兒做了一些讓我很生氣的事情,我在考慮,要不要把股權(quán)收回?!?br/>
“什么?!”池商面上的笑容瞬間凝結(jié)!
撤資可不是件小事!這丫頭到底做了什么!
二樓,走廊內(nèi)擺滿了藝術(shù)品,精致的歐式壁燈散發(fā)著昏黃的光線,每隔一個位置,都有一個花瓶,上面插滿了新鮮的花朵,有的甚至上面還有露水。
轉(zhuǎn)角,歐式紅木的房門緊閉著,室內(nèi)煙霧繚繞,散發(fā)著玫瑰花瓣的香氣。
一個女人**著身體,泡在湯池中,享受著溫泉帶來的舒適感,妖嬈的舉起手臂,一片玫瑰花瓣順著蓮藕一般的手臂滑落在水面上。
池雨仰起頭,靠在池邊的枕頭上,享受著按摩師有力的按摩。
“這個,再重一點(diǎn)?!?br/>
“池小姐,你最近濕氣很大,該多泡一泡。”
池雨閉上眼眸,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淡淡的應(yīng)著。
“嗯?!?br/>
濕氣大?呵!火氣更大!這兩天就沒有一件事是讓自己順心的!徐向陽那個蠢男人!竟然一點(diǎn)面子都不賣給自己!
呵!不過沒有關(guān)系,早晚有一天會讓白淺淺那個賤人消息在視線中!
猛然睜開雙眼,池雨的眼底滿是妒火。
“砰砰砰!”
池雨不悅的看向門口的方向。
“小姐!顧少爺來了!”
表哥?
不悅的小臉馬上染上了喜悅的面容,站起身,披上浴袍沖回了房間。
換上短裙,化了個精致的妝容,快速的沖向樓下。
看到朝思夜想的俊顏,池雨喜悅的喊著,
“表哥!”
蹦達(dá)著上前,跌坐在沙發(fā)上,一把摟住了顧默成的手臂。
揚(yáng)起精致的小臉,面上滿是燦爛的笑容。
顧默成冷漠的睨了過去,狠狠的甩開。
厭惡一般的怕打著池雨觸碰過的地方。
池雨面上一僵覺得沒有面子極了!咬了咬嘴唇,尷尬的笑著。
“表哥,呵呵,那個,你找我?”
池商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池雨,大聲的呵斥著,
“小雨!你又做了什么事!惹你表哥不開心!竟然要撤資!”
“撤資?”池雨面上青一陣紫一陣,傾身向顧默成的方向,尷尬的笑著。
“怎么可能嗎!表哥一定是開玩笑的!對不對......”
池雨的話音剛落,顧默成站起身,俊逸的面容上滿是厭惡,眼底一片怒色,面色陰沉的看著池雨,
“池雨,沒想到你這么不自量力!我警告過你!如果再動白淺淺后果自負(fù)!”
低沉的聲線中滿是嚴(yán)肅,讓人聽了不寒而栗!
池商敏銳的看了過去,白淺淺?那個顧默成帶回來的女人?小雨怎么會招惹她?
突然前些天鬧得滿城風(fēng)雨的新聞竄入池商的腦海,難到?!
“小雨!你到底做了什么?!”
女兒的性格自己是知道的!她愛慕顧默成的心思自己也是了然的!如今看著顧默成盛怒的面容,如果小雨真的做了什么過分的事!
池商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夠替女兒擺平。
顧默成的心狠手辣自己是見識過的,就算是半截入了土的自己也不敢得罪這個侄子!
池雨緊咬著貝齒,仰起頭看著顧默成,白淺淺!又是那個白淺淺!該死的為什么從她出現(xiàn)自己的麻煩不斷!
呵!那件事自己做的那么周密!表哥又怎么會知道!能找來自己,也只不過是試探自己而已!
想著,池雨大起膽子,滿臉的嬌弱,
“表哥,你在說什么,我怎么可能欺負(fù)嫂子!”
“嫂子!”兒子,池雨說著的時候眼底滿是嫉妒和不甘。
“嫂子?你叫的倒是親切!如果你真的認(rèn)為她是你的嫂子就不會調(diào)換dna的結(jié)果!”
顧默成憤怒的攥緊了拳頭,生怕會一個不小心伸向池雨細(xì)嫩的頸項(xiàng)。
顧默成一語道出,嚇得池雨眼神閃躲著,
“表,表哥,你在說什么,我不知道...”
對!顧默成在試探自己!他在試探自己!明明自己一點(diǎn)痕跡都沒有留下!就算師哥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會泄露是自己做的!
顧默成更不不可能查到半點(diǎn)的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