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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梓涵的聲音有些顫抖,她實在不敢相信,大家忙活了一個禮拜,毫無進(jìn)展的事情,人家陳福生已經(jīng)快辦成了。

    “嗯,你可以這么理解?!?br/>
    陳福生點頭。

    林廣平哈哈大笑:“真是太妙了,如果是咱們環(huán)保局單方行動,力量太弱,現(xiàn)在換個角度,這些問題都迎刃而解了!陳副隊,真有你的!”

    所有成員的眼中,都閃爍著興奮之色。

    于魁深深的看了陳福生一眼,“你小子玩的真邪了,我總覺得不像真的。”

    “那于隊要不要跟我賭一把?”

    大家一聽,表情都是一凝。

    還要打賭?

    上次,因為打賭輸了,郝副隊一直都無精打采的。于魁跟郝洪剛一直面和心不和,所以才默許了這事兒,現(xiàn)在陳福生主動提出要跟自己打賭,這事兒……

    林廣平是個老油子了,看情況不對,連忙打圓場道:“陳副隊,剛才于隊也是壓力太大,說話的語氣有些重了,而且這幾天你確實也經(jīng)常外出,我們著急也是正常的?!?br/>
    小李嘿嘿一笑:“就是,大家都是一個隊的,不然就賭一頓飯,要是事兒真的都能落地,讓于隊請咱們搓一頓!”

    之前,陳福生剛道執(zhí)法隊,就跟于魁打賭,五天內(nèi)解決石化廠的事兒,要是真能辦成,就給他開歡迎會。

    誰能想到,這小子陰差陽錯真的搞成了?,F(xiàn)在又要打賭,大家都不由得替于魁捏把汗,所以才會極力給陳福生搭臺階。

    可陳福生并沒有順著臺階下來,而是看向于魁:“于隊,敢不敢賭?”

    “福生啊,我也不是質(zhì)疑你的能力,只是……”

    “我就問你,賭不賭!”

    陳福生懶得啰嗦,直接問道。

    于魁本來就因為霍家的事兒,對陳福生有看法,現(xiàn)在被陳福生如此逼問,火氣直接沖上天靈蓋!

    “你真以為之前贏了幾次,我就怕了?你就說賭什么?”

    “你要是輸了,就離開執(zhí)法隊如何?”

    大家以為陳福生想要當(dāng)隊長,頓時一驚。

    誰也沒想到,他會這么直白!

    林廣平急聲道:“福生,這玩笑可一點不好笑,咱們執(zhí)法一隊,離了誰也不行!”

    其他人也紛紛開始勸說,生怕事兒鬧大了。

    陳福生偏偏不理會,堅定的道:“要賭就賭這個,我知道,自打來執(zhí)法隊,于隊就對我有看法。你想要收拾我,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jī)會,是么?今天聽說霍建又被我給揍了,你就著急忙慌想要替他出頭,當(dāng)著這么多同事質(zhì)疑我,是不是想要趁機(jī)打壓我?那好,我就給你這個機(jī)會!”

    所有人都不吭聲了,大家都清楚于魁跟霍家的關(guān)系,他不光跟霍若濤關(guān)系好,他媳婦還是霍氏集團(tuán)的管理層,他想要出頭,也很很正常。

    于魁的臉一下子沉下來了,咬著后槽牙道:“陳福生,你還真是小看我了!要是你這么想,那我還真就跟你賭了,說別的也沒意思,如果明天福雅醫(yī)院真的能被叫停,我馬上走人,這個位置給你!你要是輸了,也給我滾蛋!”

    “于隊!你別沖動啊,福生他年輕,你怎么也跟著鬧呢?!?br/>
    林廣平是隊里年紀(jì)最大的,這么說無可厚非。

    其他人也紛紛勸說道:“陳副隊,你誤會于隊了。他對我們都很好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子,這里面肯定有誤會?!?br/>
    “是啊,福雅醫(yī)院的事兒,要真的到了那步,也不歸咱們環(huán)保局管了,咱們跟著較什么真呢?”

    這會兒于魁也上頭了,就算是別人阻攔,他也非得要跟陳福生賭一把。

    一來二去的,賭約又傳出去了。

    于魁強(qiáng)壓著火氣,安排完剩下的工作,就走了。

    陳福生倒是一直等到下班才離開,期間廖偉又來了,陳福生跟著他到了消防通道。

    “師父,我聽說,你這次跟于隊杠上了?”

    “臭小子,真是什么都瞞不住你。”

    “那是,我們辦公室都傳開了,你這么大張旗鼓,是不是想讓內(nèi)鬼給他們通風(fēng)報信?”

    陳福生有些驚訝:“你還挺會猜的。”

    “嘿嘿,那也不看看我是誰徒弟。這事兒鬧騰出這么大動靜,整個局里都知道,巡查署明天要對福雅醫(yī)院采取行動了,只不過你這算不算違反紀(jì)律???”

    “當(dāng)然不算,這都是計劃。”

    “那就是還有別的了?”

    陳福生一笑:“有是有,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揭秘的時候。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br/>
    營海市副市長楊同賢的辦公室。

    葛云波捏著手里的茶盞,臉色有些黑:“這個陳福生真是越來越狂了,巡查署他也開始指揮了。這么大的事兒,他也不提前跟我通個氣,忘了腎源誰給他們找的了,這不就是卸磨殺驢么?”

    葛云波想來,就來氣。

    楊同賢點了根煙:“換腎不是走的正常手續(xù)么,有什么卸磨殺驢之說。還有,福雅醫(yī)院跟我們可沒關(guān)系,他也犯不著跟我們通氣?!?br/>
    “這……萬一霍家那邊出事兒呢?”

    葛云波一怔,福雅醫(yī)院是沒關(guān)系,但是醫(yī)院的股東們可有關(guān)系啊,當(dāng)初霍家也是在你牽線搭橋下,才跟燕京的福雅醫(yī)院對接上的啊。這會兒,要是扯出霍家,事兒不就大了么?

    楊同賢笑了起來:“霍若山這陣子可是請了不少人喝茶,這其中就有陳福生。還有,霍家也沒到狗急跳墻的地步,不然陳福生打了霍建的頭,他還能忍氣吞聲?”

    “市長分析的對,是我太心急了?!?br/>
    “嗯,這樣,你抽空去霍若山那里,讓他們收斂點,把亂七八糟的都放在桌下,等這陣子風(fēng)波過去再說?!闭f著,楊同賢狠狠的吸了口煙:“陳福生是柄利刃,可就是太愣了??磥?,咱們還是對他太寬容了?!?br/>
    “我會處理的。他就算是只孫猴子,也蹦跶不出您的五指山。對了,環(huán)保局的那人,還在等回復(fù),您說,這事兒……”

    “嗯,他倒是聽話。你讓他別摻和,這事兒也不歸他管。你跟霍若山透透,福雅醫(yī)院肯定是保不住了,現(xiàn)在誰伸手都會被盯上,不如就此舍棄,把自己摘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