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樂樂就算是再遲鈍,感覺是越來越不對勁了,畢竟她現(xiàn)在是個母親,她第一反應(yīng)就是想到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念樂樂的臉上流露出害怕,趕緊撥通了趙姐的電話,“快,快打電話,“快,快幫我…”
此時,有一股痛意襲來,念樂樂悶哼一聲。話都來不及說,就被痛意奪去了大腦。
趙姐心里有點(diǎn)擔(dān)心,為什么,總裁的聲音,聽起來有一絲痛苦。
感覺到有可能要出什么事情,趙姐趕緊走到念樂樂的辦公室。
敲敲門,“總裁,你在嗎?”
趙姐沒聽到里面有任何得回答,她也知道念樂樂肯名是在里面的,不說話,肯定有什么事。
趙姐又試探了一句,“總裁,你不出聲,我就進(jìn)來了。”
還是沒聲音,趙姐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大門。
就看到念樂樂趴在辦公桌上,一副埋著頭,身體還有點(diǎn)顫抖。
趙姐急忙幾步走上前,“總裁,總裁……”
趙姐輕輕的拍了拍念樂樂的肩膀,偶爾還能聽到一絲痛苦的悶哼聲。
趙姐把念樂樂的身子轉(zhuǎn)過來,試圖想要弄個明白。
可是,轉(zhuǎn)過來的一剎那,臉色煞白,又驚恐。
念樂樂此時是閉著眼睛的,意識是迷迷糊糊的,她只感覺,有什么東西要從她的身體里流出來。
可是,那是她期待了很久的,她不能昏過去。
念樂樂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快,快救我…孩子……”
說完之后,就再也支撐不住,倒在了趙姐的懷里。
趙姐瞳孔一縮,忙不迭的看向念樂樂的下面,就看見念樂樂的大腿之間,有一股血液緩緩流下。
就像紅色的警鈴一樣,在趙姐的心頭大作。
趕緊打救護(hù)車電話,“喂,救護(hù)車嗎?這里有個孕婦暈倒了,趕緊過來。在江氏公司!”心里擔(dān)心極了。
她知道,念樂樂這個樣子,有可能孩子就保不住了,所以現(xiàn)在只能趕緊送醫(yī)院了。
希望還來得及。
打完電話之后的趙姐,著急的看著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的念樂樂,“總裁,您要撐下去,要為了孩子,一定要堅(jiān)持住。”
這些日子念樂樂一直操心江氏的事情,趙姐也都是看在眼里,她提了好幾次讓念樂樂回去休息,就算不為了自己也為了孩子,可念樂樂都是不同意,每次趙姐說的實(shí)在是不耐煩了,她就去休息室躺一會兒,僅此而已。
最近這兩天周奕倒是經(jīng)常過來送東西,趙姐看著這對小夫妻恩恩愛愛的心里也開心,就忘了提醒念樂樂多注意休息的事情,畢竟還懷著孕,哪里能這么操勞?
何況這還是用腦的事情,就更加傷神了。
此時在小洋房里,江葉芷難得和陸琛享受這閑暇的二人世界,至于小包子則是在樓下劉媽陪著的。
小洋房雖然不是特別大,卻也有一個后院,后院也有足足一個房子那么大的地。
小洋房的后院是一片很大的地方,有一個藤蔓纏繞而成的小亭子和一段樹藤走廊,很是別致,亭子里擺著幾張木凳子和一個矮桌子,吃完了飯,來這兒休息,享受下時光也是非常不錯的事情。
綠化很不錯,幾個高低不平的松樹依舊聳立長青,很是養(yǎng)眼。
后院里就跟四合院的后院差不多,還有一顆搖錢樹,當(dāng)然不是真正的錢,只不過是樹的名字罷了。
在樹下,有一個秋千,說是秋千,倒不如說是個大一點(diǎn)的搖籃。
深秋季節(jié),花園里的花早已枯萎。
陸琛坐在秋千上,江葉芷則是躺臥著,頭枕著陸琛的腿。
陸琛的眉眼都被融化了一樣,把江葉芷身上的薄毯又往上提了提,而江葉芷也享受著陸琛的服務(wù)。
兩個人什么也不說,可是他們卻了解彼此。
江葉芷煞有其事的說道,“阿琛,我突然有點(diǎn)覺得,那些老古董們,也做了些好事?!逼鸫a他們做了一件對她而言,很好的事情,把陸琛給她放回來了,她可卻懶得這樣和陸琛悠閑地待著的。
陸琛挑眉,“嗯?”
江葉芷經(jīng)過今天的這樣一出事之后,不是更應(yīng)該討厭那群人嗎,即使還沒到恨之入骨的地步,也沒有這么快轉(zhuǎn)觀吧。
江葉芷坐起來,調(diào)皮一笑,“起碼,他們讓你和我有這單獨(dú)一起的機(jī)會?!?br/>
她和陸琛,也有好些日子沒有單獨(dú)一起了,起碼沒有今天一樣,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做。
這才是他們本來就該有的樣子。
陸琛失笑,“也是呢,最近這段日子,太多煩心事了?!?br/>
不知道為什么,他又想到了陸氏,畢竟是因?yàn)樗囊患褐讲艜兂蛇@樣,可更沒有想到,在他們眼里,他就這樣無能。
出了一點(diǎn)小事情,就要罷免他總裁的職務(wù),想想就是心寒。
差點(diǎn)還把江葉芷也給牽扯進(jìn)來,說白了,葉芷不過就是他們得一個借口罷了。
一個正當(dāng)又能堵住悠悠之口的借口。
江葉芷看到陸琛眼里泛著森寒的冷意,有點(diǎn)驚訝,陸琛從來都不會這樣的,他到底怎么了?
“阿琛,阿琛……”江葉芷一遍又一遍叫著陸琛,心里發(fā)寒,卻不敢表露。
“嗯?怎么了?”陸琛被江葉芷的聲音給拉回了思緒,可聲音卻溫柔無比。
江葉芷抿嘴,“陸琛,你想什么呢?”
想什么,能讓他這么入神,自己叫了他那么多聲,都不回答。
陸琛搖頭,“沒什么?!?br/>
他當(dāng)然不會讓江葉芷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江葉芷不相信,直勾勾的盯著陸琛的眼睛,“真的嗎?可是,剛剛那一副樣子,像是看仇人一樣。”
一個人的眼睛是無法騙人的,不管是剛剛陸琛眼里的陰森,還是現(xiàn)在眼睛里的平靜,這都說明了陸琛剛剛在說謊。
陸琛笑了笑,原來江葉芷是說這個,“我只是在想陸氏的事情。”
他知道,如果不給一個足以讓江葉芷相信的答案,她是不會罷休的。
可是,江葉芷又開始在亂想了。
江葉芷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陸琛的臉色,“阿琛,你這么多不會怪我嗎?”
陸琛眉頭一皺,為什么江葉芷還是認(rèn)為自己真的連這點(diǎn)擔(dān)當(dāng)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