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楚之行這么說,宋流染重要找到了自己被利用的價值,忙不迭的點頭應(yīng)承,“好,我愿意給您做?!?br/>
“對了,你的手藝怎么樣?”楚之行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突然想逗逗她,一本正經(jīng)的說,“如果太差,我可是不會捧場的?!?br/>
“還……還成,”宋流染眨了眨眼睛,明顯底氣不足,“我會努力的?!?br/>
“廚房在那邊,”楚之行抬手一指,又補充一句,“冰箱里有食材,你看著做就行。”
宋流染乖巧點點頭,立刻去了廚房,楚之行看了看她的背影,再次走回茶幾邊上,將那個盒子拿在手中,打開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個淺灰色的運動手表。
手表的形狀很勁酷,有點變形金剛的感覺,能測量血壓,心跳,跑步速度等等,楚之行不自覺的抽了抽嘴角,那丫頭這是把他當(dāng)小男孩兒哄了?這,是他的風(fēng)格嗎?
雖然內(nèi)心是拒絕的,但楚之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鬼使神差的摘了自己的手表,反而戴上了這個‘變相金剛’。
“……”看著手腕上外形有些蠢笨的‘變形金剛’,楚之行平靜的表情微微有些裂了。
這不就是小男孩兒的玩具嗎?楚之行用一種拒絕的眼神盯著它,半晌后嘆了口氣,好吧,就當(dāng)他返老還童,重回一次青春吧。
“其實我也不太老?!笨戳艘粫海杏植桓市牡牡吐曆a充一句。
便在此時,門鈴忽然響起,而且頻率很高,也很吵。
宋流染正在切土豆絲,走不開,而且,她知道楚之行在外面,便繼續(xù)認(rèn)真切土豆。
楚之行走到門口,一見是陸維不請自來,頓時覺得被打擾,不想給他開門。
“叮?!笔謾C(jī)忽然在此時發(fā)出短信提示,楚之行拿出手機(jī)一看,正是陸維發(fā)來的短信,“我?guī)Я艘粋€明代官窯雙魚瓷盤給你?!?br/>
楚之行收起手機(jī),二話不說直接開門。
“看來沒點好東西來打動你,要進(jìn)這個門還真難啊?!标懢S剛一進(jìn)門便開始抱怨。
“少廢話?!背刑株P(guān)門,轉(zhuǎn)過身來,淡淡道,“來我這做什么?”
陸維卻如同石化的站在那里,仿佛沒聽到除執(zhí)行的話,只拿眼睛死死盯著楚之行的手腕。
楚之行的手,手掌很寬,手指修長,骨節(jié)勻稱好看,可是在往上看,手腕上帶著的姑且稱之為‘手表’的東西,著實讓陸維震驚了。
“怎么,抓的那么緊,舍不得給我了?”楚之行目光落在那只明代官窯雙魚磁盤上。
“奧,給?!标懢S終于回過神來,遞上瓷盤。
“哎,小心?!背幸婈懢S恍恍惚惚的,眼看著手上拿不住就要摔在遞上,頓時一驚,忙伸手去撈,這才將瓷盤穩(wěn)穩(wěn)接在了手中。
陸維一見,腦門兒頓時冒出冷汗來,后怕地說,“還好你手快,否則這好瓷器就要命喪于此。”
“摔了瓷器我就把你扔出去?!背忻鏌o表情看他一眼,轉(zhuǎn)身往里走,不再理他。
“喂,我也不是故意的,是被你嚇的好吧。”陸維委委屈屈跟在楚之行身后,“誰讓你帶了個卡哇伊的表呢?”
“卡哇伊是什么東西?”楚之行突然停住腳步,轉(zhuǎn)過頭來,又低頭看看晚上的手表,“這不是變形金剛嗎?”
陸維,“……”
“不說話是什么意思?覺得我戴這個不好?”楚之行語氣很淡,但陸維卻分明感覺周圍氣壓低了不少。
陸維神經(jīng)一緊,趕緊擺手,因受制于楚之行的威壓而違心奉承道,“沒有,沒有,你戴著很好,顯得年輕,有活力?!?br/>
“我覺得也是?!?br/>
“……”陸維震驚的張了張嘴,這話從清貴穩(wěn)重,矜持淡漠,氣場強(qiáng)大的初五少口中被說出來,他感覺三觀仿佛在內(nèi)部發(fā)生了震動,忍不住詫異的朝楚之行看去,楚五少沒毛病吧?
“這個盤子確實不錯,觸感滑膩冰涼,胎薄釉白,花色淡雅,很好,”也不知道楚之行從哪里摸出一把放大鏡來,向個老學(xué)究似的欣賞著手中的瓷盤,夸道,“你能找到一件珍品,也算不容易。”
“當(dāng)然,”陸維立刻一臉驕傲,“我這可是廢了好大勁兒才弄來的,不容易呢。對了,你盡管賞玩,我特意讓人做了無菌處理?!?br/>
“行了,別貧了,”楚之行見陸維開始擺譜,隨手將雙魚瓷盤放在旁邊的酒架上,面無表情的說,“跟我來書房吧?!?br/>
陸維一聽,趕緊恢復(fù)正經(jīng)神色,跟著進(jìn)入書房。正當(dāng)他要關(guān)上門的時候,忽然聽到客廳里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大哥,我的魚做好了,但沒找到合適的盤子,有那種專門裝魚的盤子嗎?”
陸維一聽這個女聲,兩只眼睛立刻放出八卦的光來,眼見著便要邁步出去,卻被楚之行一把撤到了后面,隨即,便見楚之行對外面喊道,“你自己找找,看著哪個好就用哪個?!?br/>
說罷,直接關(guān)上了門,徹底截住了陸維八卦的心思。
陸維無奈,只得退回來。
“天藍(lán)企業(yè)的事最近辦的怎么樣了?”楚之行坐在辦公桌后面,淡淡問道。
一聽這個,陸維便露出些難色來,“我正要向你匯報這事,天藍(lán)接連虧損,入不敷出,如今還在垂死掙扎,這不,眼見著談好的意向又給否了,我看還需要一段時間,等徹底涼了才好談?!?br/>
“宋濂也沒談攏?”
“沒有,這事恐怕有點棘手?!?br/>
楚之行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眼眸幽深,明顯是在思考著什么,陸維視線再次落在他手腕上,只覺得那‘變形金剛’的手表格外扎眼。
他們兩個在談工作,外面的宋流染正在研究撞魚的問題,她在廚房找了一圈,都沒看見一個合適的盤子,來到客廳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酒架上有一個長條形的盤子,頓時眼睛一亮。。
立刻上前將盤子取下來,這應(yīng)該是用來裝水果的盤子吧,宋流染暗自想著,發(fā)現(xiàn)上面的藍(lán)色花紋有點顯老,不過,勉強(qiáng)拿來裝魚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