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唐!”顧可彧大聲喊著,要不是她的手腳被人束縛著,肯定早就沖過去查看小唐的傷勢了。
可那男人看到顧可彧如此激動的模樣,非但沒有要停手的意思,反倒是一腳踢翻了小唐,抬手又是一刀進(jìn)了小唐的肚子里。男人將小刀拔出,鮮血順著傷口一股一股的流了出來,小唐手捂著傷口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顧可彧用盡力氣想要掙脫,就在此時,突然遠(yuǎn)處一個人影沖了過來,一
腳踹飛了手里拿刀的男人。
顧可彧一時震驚,等她看清楚來人之后更是驚訝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去了。
“江……江映寒……”
顧可彧滿臉的不可置信,這一切就好像做夢似的。江映寒來不及看顧可彧一眼,忙著認(rèn)真去對付旁邊這些男人,他身穿得體的黑色西裝,頭發(fā)也不再像從前一樣韓系,反倒是剃了一個板寸,看上去干凈利落,人也不再像
從前看上去那么稚嫩,身上看不到從前陽光少年的標(biāo)簽,他的確是成熟了不少。
“小心一點?。 ?br/>
顧可彧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切,突然聽到了小唐的驚呼聲,那些男人已經(jīng)丟下了小唐,他們現(xiàn)在正圍城一個圈來想要對付江映寒。
那些外國男人的手中都拿著一把小軍刺,更有人試探性的沖上來,揮舞著軍刺想要對顧可彧下手。
顧可彧屏住呼吸。這樣子的場面,她連拍戲的時候都沒有見過,只能呆呆的看著那個刀,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就被人給一把拉開了。
江映寒沖上來拉開了顧可彧,可能太過于心急,腳下一個不穩(wěn),由于慣性的原因,二人立馬就摔在了地上。
只聽身下發(fā)出沉重的悶哼聲,顧可彧趕緊起來將身下的江映寒給拉了起來。
“抱歉,你有沒有受傷???”
剛才他們兩個人一起摔在了水泥地上,不過顧可彧可沒什么感覺,畢竟身下還有江映寒這個人肉墊子。此時看著地面,不用想都知道,剛才那一下肯定有些疼的。
江映寒眉頭緊鎖,他什么話也沒說,不過看表情就知道他不好受,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水滲出,顧可彧趕緊查看起他身上有沒有哪里受了傷。還沒來得及動作,江映寒突然站了起來,更是一個完美的轉(zhuǎn)身,將顧可彧給護(hù)在了自己的身后,眼前這幾個人高馬大的外國男人,一個個看上去就像是敢死部隊里的特種
兵似的,眼神里透露著不達(dá)目的不罷休的神色,手里握緊了軍刺。不過江映寒也不是好惹的,他同樣目光兇狠的盯著這幾個男人,絲毫沒有膽怯的意思,他甚至主動往前走了幾步,正抬手準(zhǔn)備沖上去,突然,不遠(yuǎn)處沖過來好幾個身穿黑
色緊身短袖的大塊頭。
這幾個大塊頭一上來,就把這些手拿著軍刺的男人給團(tuán)團(tuán)圍住了,顧可彧看不懂眼前的局面,不過看著江映寒松了一口氣,便知道自己接下來算是安全了。
“這些人就留給你們處置了?!?br/>
江映寒抬手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漬,只見那幫人立馬就被摁在地上狂揍,顧可彧本來還想多看幾眼解氣的,江映寒回頭面無表情的說道:“別看了,先去醫(yī)院?!?br/>
顧可彧這才記起小唐受了重傷,連忙跑過去扶起小唐,對著江映寒說道:“過來幫我搭把手?!?br/>
“好。”面對江映寒如此冷漠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顧可彧有些懵圈。不過很快,她便不再去想,只覺得在異國他鄉(xiāng)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要不是今天偶遇江映寒出手相救,自己跟小唐早就成
了兩具冰冷的尸體了吧,一想到這樣子的后果,她就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江映寒把小唐扶上了自己的車,顧可彧跟著坐了上去,沒多久便到了醫(yī)院。在江映寒的幫助下,小唐被送到了急癥室里。顧可彧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江映寒也并沒有離開,不過兩個人卻不再像從前那般熟絡(luò),反倒是找不到共同話題,空蕩的走廊里氣氛顯得如此尷尬,顧可彧回想到今天發(fā)生
的事情,她對著江映寒開口道謝。
“今天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這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江映寒嘆了一口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他語氣平淡的開口說道:“走吧,你身上的傷口也需要處理一下,消毒什么的?!?br/>
顧可彧聽了他的話之后,抬頭無奈的說道:“我根本沒有受傷,哪里來的傷口需要處理啊。”雖然剛才的情況十分危險,不過好在顧可彧有些江映寒的保護(hù),可以說是渾身上下毫發(fā)無損了。反倒是江映寒應(yīng)該去做個全面檢查,剛才那么重的摔倒在水泥地板上,皮
外傷不打緊,就怕會不會受了內(nèi)傷有個內(nèi)出血什么的。
“我沒事的,不過確定你不需要做個檢查嗎?剛才摔在地上肯定很疼吧,要不我陪你去檢查一下怎么樣?”
顧可彧一邊說話,一邊靠近江映寒,甚至還伸出手去掀開他后背上的衣服,想看一看有沒有皮外傷。
顧可彧只是擔(dān)心江映寒為了救自己會受傷,拉著他左看右看,確認(rèn)身上沒有多余的傷口和血漬,這才松了一口氣。
“嚇?biāo)牢伊?,還好你沒事,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辦了。”
顧可彧長嘆一口氣,懸在嗓子眼的心也終于放回了肚子里。而江映寒始終像是一個悶葫蘆,跟從前的他完全不一樣了,什么話也沒有說,甚至連多余的動作都沒有,從頭到尾他就只是那么靜靜的看著她,臉上也是不帶任何表情,
看不出絲毫情緒波動。
顧可彧抬起頭來,始終覺得江映寒的目光有些不太對勁,臉上一瞬間有些掛不住。其實面對如此冷淡的江映寒,顧可彧心中或多或少是有些失落的,在她的記憶里邊,江映寒向來是一個充滿陽光和朝氣的大男孩,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竟然變得這樣成
熟穩(wěn)重,臉上的情緒也不露絲毫了。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一個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人。就算是面對自己親近的人,也絲毫不表露自己的情緒。
“走吧,我先帶你去看看肩膀上的傷?!?br/>
過了一會兒,江映寒才冷冷開口說道,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有些低沉,聽不出絲毫情緒,說完話也不等顧可彧回答,自顧自的走在了前面。
顧可彧抬起自己的肩膀看了一眼,這才發(fā)現(xiàn)的確是摔破了皮,真是尷尬,自己剛才光顧著檢查江映寒的身體,根本沒注意到自己也掛了彩。
江映寒是個大高個子,腿也長,走起路來更是比平常人的步伐都大一些,顧可彧在后邊一路小跑后才追上了他的腳步。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醫(yī)院里擠的人山人海,排隊的人很多,就好像蜿蜒盤踞的一條長龍,江映寒走過去站在人群的最末尾,顧可彧看著他這個舉動心中流露出一股
暖意來。
就算現(xiàn)在的江映寒看上去沉重內(nèi)斂了很多,他的善良還是一如既往的保持著,始終給顧可彧帶來數(shù)不盡的關(guān)心和幫助。
“所以你出國后一直待在這嗎?”顧可彧站在江映寒身邊低聲問道。
江映寒抬頭看著正前方的燈,目不轉(zhuǎn)睛的說道:“沒有,之前在倫敦,這段時間有些事情才過來的。”
“是很重要的事情嗎?”雖然顧可彧知道這么久沒見面,一開口就詢問他人隱私并不好,但她就是忍不住好奇這幾年來江映寒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