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在干什么呢?”劉明貴背著手走來,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心中暗罵,簡直就是一群廢物,他如果繼續(xù)躲在后面看戲,說不定最后還得把自己給抖出來。
李小毛抱著肩膀靠在門口,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這是收拾了小的,馬上又跳出來了老的!”
看熱鬧的父老鄉(xiāng)親,都是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劉明貴瞪了李小毛一眼,裝作義正言辭地道:“少放屁,咱村誰不知道我公平公正。”
圍觀的人更是笑聲不斷。
所以沒有人說話,他的眼神已經(jīng)很明顯。
這話才是真正的放屁。
劉二狗躺在門板上,手腳動彈不得,又是委屈又是惶恐:“叔,你得救我??!”
“肯定是李小毛使壞?!?br/>
李小毛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咱村里的父老鄉(xiāng)親可都眼睜睜地看著呢,你說我嫂子給你開了藥,讓你吃完之后就變得半身不遂,現(xiàn)在又說我在使壞。”
劉二狗憤怒地瞪著李小毛,他咬牙切齒地道:“就是你!”
“剛才我過來的時候…”
然而話還沒說完,劉明貴就直接一腳踢在了他身上,狠狠地瞪了一眼過去:“給我閉嘴!”
劉二狗有些慌,現(xiàn)在他是真動不了,不是在裝。
“叔,我真動不了了?!?br/>
“都是李小毛,就是他干的!”
“你趕快給縣城六扇門的人打電話,你不是說在那邊有朋友嗎?把他給抓進去,他不給我治好,就不放他出來?!?br/>
劉明貴差點被氣炸了,咬牙切齒地道:“我說了,我做事公平公正?!?br/>
“你給我閉嘴,再說一句話,你就在這里躺尸吧!”
這次劉二狗被嚇到了,沒敢再開口。
劉明貴笑呵呵的目光轉向了李小毛:“二狗在咱村里名聲不咋好,但不管咋說,這都是咱村的人,你看他都已經(jīng)這樣了,你是不是得幫忙給治治?”
“咱們村的人可都看著呢,治好了,我們老劉家也都記你的好?!?br/>
他剛才在后面早就已經(jīng)看出了問題。
李小毛絕對動了手腳,劉二狗也是真的動彈不得,這讓他心中都是暗暗心驚。
以前李小毛傻了吧唧的時候,他還真沒有放在眼里,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手段,不管咋說,這都是自己的親侄子,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變成半身不遂吧!
李小毛兩根手指搓了搓:“想讓我治病也行,你得拿錢?!?br/>
“我又不是開善堂?!?br/>
“而且你得讓劉二狗自己這么說清楚,是不是因為吃了我嫂子開的藥,才變成了這副德性?”
劉二狗剛想說話,劉明貴就回頭瞪了一眼:“你又想鬧什么幺蛾子?”
“我大哥去得早,就是缺乏對你的管教,才讓你變成現(xiàn)在這樣?!?br/>
“我是咱村的村長,處事得公平,白蘭花雖然醫(yī)術不咋樣,但也沒給咱村的父老鄉(xiāng)親看出過毛病,你就別在這里裝了,實話實說。”
聽著自己叔叔的話,劉二狗也明白了什么意思,這黑鍋他肯定是背定了。
他本以為叔叔過來之后能狠狠地收拾李小毛,沒想到最后還是這種結果,憋屈的咬了咬牙,帶著怒氣的道:“我就是想來你家訛點錢,我沒有吃過你家的藥,我就是在胡說八道,滿嘴放屁?!?br/>
“李小毛你得救救我啊!”
“我知道錯了,我給你賠禮道歉,對不起!”
李小毛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現(xiàn)在知道錯了?”
劉二狗點了點頭,他手腳動彈不得這種感覺,讓他憋屈的極為難受,但是他現(xiàn)在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因為李小毛肯定能給他治療。
心中還在想著,等他好了以后,肯定要想方設法的報復李小毛,就算是帶來不了什么大的麻煩,也要惡心死李小毛。
他正在想著這些的時候,
卻突然聽李小毛說道:“現(xiàn)在你就算是后悔也晚了,剛才我有沒有對你動手腳,咱村里的父老鄉(xiāng)親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自己半身不遂,可是和我們診所沒關系?!?br/>
“剛才咱村的父老鄉(xiāng)親都聽得清清楚楚,你的毛病我不治,村長,趕快讓你的那些狗腿子把人抬走,別在我們家門口哭喪?!?br/>
劉明貴氣得怒目圓睜:“李小毛,你差不多就行了!”
“差不多?”
李小毛往前走了一步,和劉明貴針鋒相對:“村長,你告訴我啥叫差不多?”
“你侄子來我們家診所鬧事,現(xiàn)在他自己變得半身不遂,想要求我給他治療,為啥要給他治?你告訴我憑啥?”
“問問咱村的父老鄉(xiāng)親,這家伙半生不遂了,是不是給咱村除了一個禍害?”
人群當中不知是誰大聲喊了一句。
“除禍害!”
劉明貴猛地轉過頭,結果就不知道是誰喊的。
只看到了村里不少人,都是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神情。
他臉上帶著怒火:“我看你們家診所是不想開了,無證行醫(yī),你知道有多嚴重嗎?”
李小毛雙手一攤:“我說我不開了,趕快把人抬走,現(xiàn)在我就關門。”
劉明貴看他油鹽不進,心中也明白,這是的大出血,而且這事指使的人就是自己,李小毛這個小兔崽子絕對看透了。
那眼神簡直就像是只小狐貍,帶著狡猾,而且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他放低了聲音:“說出你的條件,怎樣才能讓二狗站起來?”
李小毛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簡單,后山一塊地我看中了,那塊地屬于咱們村大隊,你直接批給我,這算是咱村過了十八歲的壯勞力,在村里還沒有自己的房地基和土地。”
“雖然說現(xiàn)在不給分地了,我們家的口糧田都已經(jīng)被你收走了,你不得重新給我們批嗎?”
“說吧,那塊地?”劉明貴是聰明人,該低頭的時候他是一點都不含糊。
李小毛還惦記著那塊靈田,那可是匯聚鹿水村后面是無數(shù)大山的龍脈節(jié)點所在,按照傳承當中的手段施展,布置下聚靈陣法,種植出來的藥材,藥效都是幾十倍的,往上提升。
那是一塊寶地。
“就是后山緊挨森林邊緣的那塊地,一共也就只有百十畝左右,那里的地不算是良田,也不太為難你吧?”
劉明貴牙齒咬得嘎吱響:“李小毛,你過分了!”
“你要一百多畝地,你當我是冤大頭嗎?”
“還想趁火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