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是有命中注定這種東西嗎,萬千人海中看一眼,就知道會愛上。
現(xiàn)在看著他各種細節(jié)上的無意識反應,讓她也真的明白了,他確實沒有騙她,他是真的喜歡她的,并非那種玩玩的心態(tài)。
她開始時因為他的強勢和無禮而產(chǎn)生的偏見是錯誤的。
他對她是一見鐘情??!
“你醒了!”
或許是她的目光太有質(zhì)感,帝峰慢慢睜開了眼睛,細長魅眸在早晨的明媚中閃動著愉悅的氣息,側(cè)過腦袋來,俊容靠著枕頭,癡癡的凝望著她。
“真好,醒過來第一眼就可以看到你?!?br/>
伶俐意外于他的甜蜜表情,不過是醒過來第一眼就看到她而已,有值得那么高興嘛?好像一大早撿到什么天大的寶貝似的。
“真有那么高興嗎?你這個男人好奇怪,真不像帝國集團的掌權(quán)人?!?br/>
她覺得在她的印象里,那種大集團的掌權(quán)人不該是這樣簡單的,他們充滿了野心和斗志,不會為平淡的生活而停留。
即使像李恒智這樣被流放在外國的不得寵的公子,同樣有著上進的欲.望,不會甘于平淡。
帝峰無所謂的撇嘴,口氣高傲:“誰規(guī)定了我就不能為小事而滿足,難道你以為一天做成了一單十億的生意才會讓我高興嗎?在我眼里,這些都比不上看到你在我身邊?!?br/>
伶俐震動,她有那么重要嗎?不過話說他天天陪著自己,也確實沒時間去處理生意事務,因為她。他得丟了多少生意。
伶俐不禁受了不少觸動。
“帝峰,我有什么好,你為什么喜歡我?”她很是不解,她和他的差距就像天和地的差距,原本這樣兩個階層。永遠沒有接觸的可能性,卻因為一場車禍相遇。
房間里靜靜的,伶俐淡淡的聲音飄散在空氣中,帶著疑問,卻沒有懷疑他居心不良的口氣。
帝峰眼睛驟然亮起來,激動的握住她的肩膀。急聲問:“你相信我是真的喜歡你,而不是玩弄你?你真的相信了嗎?”
伶俐點點頭,她不是那種什么都憋在心里的人,如果他的感情是真的,她也不會因為自己緣故而不承認。
“我相信你。雖然不明白為什么,但是你的真心,我多少還是看得出黑鐵之堡?!?br/>
帝峰頓時笑了,笑得春花漫爛,開心得不行的樣子,一直以來就是因為他過去一大堆的緋聞,還有一開始他就強吻她,弄得他好像流氓似的。任何一個正經(jīng)的女人都會認為他動機不純。
而他也無法解釋清楚,所以就更害怕她誤會,努力的用真心實意慢慢打消她的反感。
沒有想到。她真的看出了他的愛意,不再懷疑他再玩弄她,這真是一大突破。
“喜歡一個人需要什么理由,我不知道。”帝峰目光溫柔如水,心燙得柔軟,把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幾下?!拔抑恢揽吹侥?,我的心會痛。看到你笑,我會覺得幸福。
或許你覺得我這種說法很傻。但是我就是愛你。其實不是一見鐘情,我感覺我早就在等待著你的出現(xiàn),等了很久,我覺得都快瘋了,那么漫長的時間都找不到,幸好我的等待沒有白費,你果然出現(xiàn)了。見到那一刻,我就知道,我是屬于你的。”
他深情無限的話,帶著濃濃的愛意和心痛。
“伶靜,我是屬于你的,我愿意將我所有都獻給你,包括我的生命,不求你也同樣屬于我,只求你別拒絕我,求你要我,別再拋棄我?!?br/>
帝峰死夢迷離般訴說著,哀求著,連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只是心里那種強烈的感受控制不住脫口而出,即使卑微也無所謂。
伶俐聽了備受震撼,心好像被什么狠狠射中了,一股強烈的心痛蔓延在胸口里,眼睛都濕潤了,幾乎就要張口答應。
“我……”
可是突然想到什么,她驚慌的推開他握住自己的手,從床、上跳起來,落荒而逃的沖了出去。
一路赤腳跑下樓,下面早起清潔的傭人都震驚的看著她反常的行動,伶俐卻想一無所覺,一路跑出去,跑到花房里,嘭一聲關(guān)上門。
帝峰僵硬的看著她從自己身邊逃離,手掌里她的體溫依然存在,手心卻已經(jīng)空蕩蕩,胸口那種巨大的空洞讓他覺得窒息般難受。
他百般無奈的苦笑一下,努力安慰自己不要絕望,她只是一時被嚇住了,并非討厭到要逃跑。
伶俐在花房里坐了很久,頭腦一片空白,帝峰最后的話語像魔咒般在她腦海里回響,讓她覺得腦袋都要爆炸。
她真想不到他會說出那樣卑微痛苦的話語,求她接受他,別拋棄他,那深刻話語中的痛苦連她都難以拒絕,就像一個被遺棄過一次的孩子,害怕再一次的遺棄。
伶俐用力的抱緊腦袋,努力的將自己的心痛壓下去。
他們兩個之間的關(guān)系不該是這樣,一直以來他那么強勢的主宰著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卻卑微的哀求,她抗拒得了他的霸道和兇狠,卻抗拒不了這種柔弱。
可是她卻也很清醒,他這樣的身份不是她想要的,如果待在他身邊,她有預感日子會變得風起云涌,復雜萬分。
她很累,也很抗拒這種生活,潛意識里就不想踏入他的世界。
她低頭蒼白的一笑,毫無疑問帝峰那一番話沖擊力太大,對任何一個女人來說,聽到這樣驚世的表白,卑微的哀求,沒有一個女人能徹底冷硬心腸。
而她也確實受到了震動,那久久沒有因男人而泛起漣漪的心湖也蕩漾了。
她很清楚自己已經(jīng)有些心動了,所以才會那么大反應的落荒而逃,因為留在那里,只要他一個哀求的眼神,她一定會情不自禁答應的。
太危險了,差一點她就讓自己落入一個可怕的境地明末一只虎。
十五天,她本來不以為然,覺得他不可能改變什么,更不可能改變自己的決心,可是現(xiàn)在她不得不警惕起來,必須更平靜的對待這一切,不能讓自己繼續(xù)心動下去。
中午吃飯的時候,帝峰的表情依然和平常一樣溫柔,好像今早的事情根本沒打擊到他似的,他也沒有再提起那件事,沒有追問她跑出去的原因。
伶俐微微松了口氣,經(jīng)過了早上的事情,她覺得面對他時都會有些心虛。
“剛才李恒智有電話給你,我沒接?!钡鄯暹f給她,她的手機,口氣卻始終不怎么高興。
伶俐知道他極度討厭李恒智,不過他居然會告訴自己,李恒智給自己打電話,而不是瞞著自己,還是讓她有點動容。
伶俐當著帝峰的面拿著電話回撥給李恒智,問他有什么事?
“小靜靜,你怎么突然被服裝店派去外地學習了?最近有個上流社會舉辦的私人宴會,正好請到了鋼琴大師拉斐來演奏,我弄到了幾張邀請函,想帶你們?nèi)ツ兀 崩詈阒菨M是抱怨的口氣。
伶俐一聽卻驚喜了,要知道這個拉斐是國際上頗負盛名的鋼琴大師,是小希特這個心高氣傲的小家伙也崇拜的偶像。可惜近年來他宣布退隱,已經(jīng)極少出現(xiàn)在演奏會上。
這一次估計也是朋友邀請,盛情難卻,出來演奏一曲。
這么難得的機會,小希特一定會很高興,讓這小家伙能近距離接觸偶像,他一定樂瘋了。
伶俐急忙說:“那我不在,你也可以帶小希特去,他聽了一定很高興,這是他的偶像,這小家伙會歡喜得發(fā)瘋的?!?br/>
現(xiàn)在她被困在這里,也答應了半個月之約,只能讓李恒智帶小希特去了,雖然這兩個家伙一向不和,但是相信看在偶像的份上,小希特一定會答應的。
李恒智哼了聲:“好吧,我只是想請你去而已,便宜了那小鬼頭。你什么時候回來?”
伶俐看了一眼帝峰,低下聲:“十來天左右吧!”
放下電話后,伶俐想了一下,還是不自然的說:“因為小希特很喜歡拉斐大師,我才讓他帶他去的?!?br/>
帝峰本來不怎么高興的臉容,立即云開霧散了,一點星星光芒在他眼眸中跳躍,心情一下子好起來了。
“我知道,我不會亂吃飛醋的。不過原來你這么在意我的感覺,還巴巴的向我解釋。
”他笑得好不得意,嘴唇高高揚起,像偷吃蜜糖的老鼠,壓抑不住開心的氣息。
本來看到李恒智的電話,他確實不想給她接的。
不過想想,她這個女人一向獨立自尊得要命,對她不尊重,會更難打動她的心。
所以他才壓抑著酸溜溜的心情,親口告訴她情敵打電話給她,真是憋屈死了,估計沒有像他這么倒霉的男人,還要給情敵勾引自己女人的機會。
“誰在意你的感受了,我只是隨口說說?!绷胬樢患t,一陣懊惱,其實她也覺得自己向他解釋有點怪異。
不過看到他不開心的表情,她不由自主就開口了,真是攔也攔不住。
“隨便說說我也高興?!钡鄯宀挪焕硭浪墙忉尵秃昧?,怎么說,她都已經(jīng)開始對自己有些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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