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蒲陶抬眼看著他,“耀兒想清楚了?”
他眸子漆黑,猶如一汪碧潭,熠熠生輝,嘴邊勾起一抹笑意,不答反問,“母后,您認為呢?”
“好”她一口應下,對著北王道:“那這幾天就拜托北王了,皇后和皇上的命就交給了,另外這件事絕對不能透露任何風聲?!?br/>
“娘娘請放心?!北蓖跣辛硕Y,先行退下。
恰好老總管這時從外面走進來,“皇上,剛剛已經(jīng)仔細查看過了,那烏鴉確實是有人故意放的,只是奴才去晚了,并沒有抓到人?!?br/>
李耀和蒲陶相視一眼,眼中露出了然之色。
她眼睛微瞇,吩咐道:“老總管,等再過幾天放出話去,皇上皇后病危,皇后已經(jīng)氣若游絲,要務必保證傳開,知道嗎?”
老總管:“娘娘的意思是?”
“引蛇出洞?!?br/>
他行禮遵旨。
蒲陶并沒有派任何人監(jiān)視言麗,一是怕打草驚蛇,二是怕功虧一簣,這種時候,火靈的作用就體現(xiàn)出來了,因為普通人是根本看不見火靈的。
她倒要看看,這背后的幫助言麗的人到底是誰。
果然,沒過幾天,皇宮上上下下都是人心惶惶,很多人都說皇上病危,而皇后則是快撐不住了。
蒲陶重新執(zhí)權(quán),朝堂上一切都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畢竟在這之前都是她在管理。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傳出太后很有可能就是害皇上皇后的人,要知道皇上一旦掌權(quán),哪還能顧及到她,所以這次的事根本就是太后一手策劃的。
她理都懶得理,躺在病床上的李耀更是嗤之以鼻,說難聽點蒲陶要是真想對他下手,何必還需等到現(xiàn)在?這流言恐怕有人故意而為之,想挑撥離間的吧。
這天一早,老遠就能聽到李耀憤怒咳嗽的聲音傳出,“母后,能不能不要這么強勢,兒臣何時反抗過您,如今都這樣了,難道您還不打算放過嗎?”
她冷哼,頗為輕蔑,“要能乖乖聽話,會那么狼狽嗎?別當本宮不知道在私底下做了什么!”
“母后,再怎么說朕是親生的啊,難道說外面的傳言都是真的……”
“本宮沒有,要真動手的話,早就動手了,哪還等到現(xiàn)在?!?br/>
李耀的咳嗽聲越來越嚴重,“真沒有想到,朕的母后居然是這樣的人!”
“呵呵”回他的只有蒲陶的冷笑。
老總管和云彩在外面等候,兩人臉上都是不敢置信,恐怕就算不是傳言的那樣,如今太后和皇上之間也已經(jīng)生出了隔閡。
使了個眼色,兩人皆離的遠些,絕不能再讓任何人聽到這番話,否則就真的完了。
景陽宮中,蒲陶纖細的手拿起一塊桂花糕往嘴里細嚼慢咽,時不時再看著床榻上正在喝粥的李耀,然后罵上兩句,看起來很是悠閑。
東郭嘉在一旁看得忍不住肚子都笑疼,還不忘再喂李耀喝一口粥。
他看得頗為無奈,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圓潤的鼻尖,“笑得那么開心,小心笑岔氣。”那語氣中滿滿都是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