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燦爛時光一去難再遇上一次
——《粵語殘片》EaSOn.
溫緒緩緩起身,往周烈懷里靠。
聲音軟糯,“周烈,難受得想哭……”
周烈又是一嘆,無奈望天,“那怎么辦?我要怎么你才能不難受?”
真是來克他的。
劇本殺玩又害怕,去海邊又抽筋,去酒吧又一杯倒。明明菜得要死,卻還是要玩要游要喝。
溫緒陷入思考狀,還真在想周烈要怎么做她才能不難受。
幾秒后,她撅著嘴抬起頭去望周烈,只能看到男人分明的輪廓和下巴。
“親親可能就好了?!彼焓殖读顺端陆?,撒嬌意味濃重。
周烈眉峰跳了跳,“別鬧?!?br/>
不打算給溫緒在民宿門口“發(fā)酒瘋”的機會,他不由分說地將溫緒攬腰抱起,往民宿里去。
“你干什么呀!”溫緒失聲掙扎,“我不要抱,我要親親,親親就不難受了……”
“安靜?!?br/>
周烈忍無可忍,把她放下,不再公主抱她,反而選了一個叫她難受的。扛在背上。
溫緒頓覺天翻地覆,驚呼了聲,這回手腳并用掙扎,“快放我下來,周烈你混蛋!”
“別吵。”
周烈冷著臉往她屁股上招呼了一掌。
溫緒一瞬感到委屈了,巴巴的語氣繼續(xù)嚷,“你打我,周烈你打我……”
周烈,“……”
他不理她,扛著她加快步伐,進去。
小姚聽到動靜從柜臺里出來,準(zhǔn)備去看熱鬧,沒想到就見著周烈扛著又吵又鬧的溫緒進來。
“烈哥……”小姚一臉震驚地捂嘴。
周烈沖她點了點頭,徑直走向電梯,按下電梯鍵。
看他們進了電梯,小姚還在震驚中。
電梯門合上后,溫緒又繼續(xù)嘟嘟囔囔,嘴里說什么親親,不要抱抱,你壞,你弄我難受,我想哭……
周烈權(quán)當(dāng)聽不見。
一直到把溫緒扛進她那間房,他終于忍無可忍把她扔在床上,又給了她一掌。這次還挺響。
溫緒真鬧了,淚眼汪汪的扯過枕頭扔他,“你占我便宜……”
周烈被氣笑,“真想把你發(fā)酒瘋的樣子錄下來,讓你明天好好回憶一下?!?br/>
到底誰占誰便宜?
溫緒更委屈了,幽怨地盯著他,拖著哭腔,“……你原來是這樣的人,我不跟你好了。”
音落,她又扯過另外一個枕頭扔過去。
周烈精準(zhǔn)接住。
好笑道,“我是怎樣的人?”
他嗓音尾調(diào)慵懶上揚,意外撓進溫緒心里,讓她不爭氣全身升溫。
她吮了吮下唇,泛著水霧的眼眨了眨,好一會兒,她開口,“……欺負(fù)我的人?!?br/>
周烈眉頭一挑,俯身伸手拉住她腿,將其拉過來,握上她的細(xì)腳踝,故意捏了下,“這算不算?”
男人此刻是笑著的。
溫緒不由跟著他一起笑,還點頭,“算,你捏疼我了?!币琅f是委屈巴巴的語氣。
“還打我屁股兩下?!彼a充。
這回周烈笑出聲,“疼嗎?”
“嗯。”溫緒點頭,“疼的?!?br/>
周烈干脆在她邊上坐下,將她撈起,靠在自己懷里,低頭去看她那副受委屈的模樣,心情甚好。
他笑,“清醒著沒?”
講真,他有點懷疑她在裝醉。
事實上,溫緒真的是小趴菜,在北城有酒局,大家都不敢讓她身邊無人。因為一不小心,她可能去隔壁桌跟人稱朋友一起喝了。
8度的罐裝雞尾酒喝三瓶下去,人家話匣子剛打開,而她已經(jīng)開始瑪卡巴卡了。
用南迦的話來講,喝酒前,溫緒是自己的,喝酒后,大家是溫緒的。說白了,就是有酒后社交牛逼癥的。
“可能吧?!睖鼐w盯著他唇,聲音軟綿綿,“給親親嗎?親親就不難受了?!?br/>
周烈,“……”還記著。
猶豫了下,他還是垂首過去,在溫緒斑駁的唇角處輕輕親了下。
“現(xiàn)在好受沒?”他頗無奈的問。
溫緒笑得像只小狐貍,搖頭,“沒有。”
周烈無聲笑了笑,垂首過去又要吻她。
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突兀響起,打斷了他。是溫緒的手機響。
“給我拿。”溫緒借著酒意指使他。
周烈什么都沒說,傾身過去拿她包,從里頭摸出套著深藍(lán)色殼的手機,給她。
溫緒從他手上接過,直接放免提。
“怎么了,然然……”
“溫小緒?”鹿然略有鼻音的聲音傳來。
“嗯……”
鹿然覺得溫緒聲音不對,靜默了幾秒,再次開口,“你喝酒了?”
“嗯……”溫緒軟得像個棉花糖,“喝了一杯,真的,就一杯。”她強調(diào)。
“那你現(xiàn)在在哪?”鹿然擔(dān)心她安全。
“房間呀。”
鹿然沉吟,“那你早點休息吧?!?br/>
沒等溫緒出聲,她把電話掛了。
溫緒喝了酒,并未聽出鹿然帶有鼻音的聲音,并且第二日醒來發(fā)現(xiàn)倆人通過電話,她又給鹿然撥了回去。
見電話已掛,周烈從溫緒手上拿過手機,放到一邊,轉(zhuǎn)而正好跌進她含笑的眼睛里。
她依舊明媚,即使酒醉。
沒忍住,他放在她腰間的手忽的扣過她后腦勺,將她貼向自己,再次碰上她唇。
一觸即離。
溫緒先是微微發(fā)懵,很快就不樂意了,揪著他衣角,軟聲控訴道,“你是不是嫌棄我吐了,怎么不進去?”
“……沒有。”是實話。
“那你為什么不進去?”她真誠發(fā)問。
周烈和她對視約莫十秒,胸腔開始涌出一種異樣感受,是被淹沒的感覺。
可他好像甘愿被淹沒其中。
是了,真的是對這傻女動心了,徹底。
溫緒又攥他衣服,這次另一只手還過分地覆上他結(jié)實的腹肌處,溫?zé)崧詭юず氖终七€摁了下。
“那我去漱口水好不好?”
周烈屏住呼吸,抓住她不安分的手,“不用,你沒吐?!?br/>
溫緒一臉認(rèn)真樣,“我記得吐了……”
“沒吐,還是香的。”周烈說。
他有一種哄細(xì)路仔(小孩子)的感覺。
聽周烈說還是香的,于是溫緒沒有一點“羞恥心”地主動湊上去,封住他唇。
結(jié)果還沒停留兩秒,周烈偏開了頭,伸手去摸她,“我想搞你噶?!彼林ぷ?,聲線沙啞不像話。
“什么?”溫緒沒懂這句粵語。
“我講你濕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