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神秘黑影
"勝者!渺虛峰,韓易平!"
聲音落下后全場先是一片寂靜,隨后爆發(fā)出熱烈的喝彩聲。雖然大多人對石廣的突然認輸都十分不解,但以韓易平所表現(xiàn)出的絕對優(yōu)勢,同樣是今日當之無愧的勝者。
在此之前,作為渺虛峰弟子的韓易平遠沒有諸位師兄師姐那樣的名氣,能拿的出手也只在書畫上的造詣。而此戰(zhàn)過后恐怕更多人都會重新估量這個一直被忽略的少年,更有有心會關注到那神秘莫測的渾星洞。
比賽雖然結束了,但擂臺周圍的議論聲不絕如縷,,就連遠處的其他弟子也忍不住好奇的朝這邊張望。
韓易平聽著眾人的議論聲無奈的搖了搖頭,此戰(zhàn)他看似勝的容易,但其中的付出的多少卻只有他自己明白。與石廣的一戰(zhàn)中韓易平消耗極大,尤其那最重要的幻天星譜更是短時間無法動用了。
一想到自己在第一局就用了壓箱底的招式,韓易平不由得感到一陣頭疼。
事已成定局,再多想也無益,韓易平深吸了口氣,用力拔出深陷入石面的雙腿,跳下了擂臺朝凌馨雅走過去。
擂臺下的凌馨雅早就等得不耐煩了,現(xiàn)在看到他走過來趕忙的迎上去??吹巾n易平嘴角的血漬活潑好動的凌馨雅反常的安靜了下來,她輕輕擦去韓易平嘴角的鮮血,輕聲問道:
"怎么樣,接下來的比試還行嗎?"
感受著師姐語氣里的關懷,韓易平心頭一暖,答道:
"小師姐我沒事,這幻天星譜對元力的消耗到不大,只是這次我畫出的星圖消耗了不少星辰之力,接下來的戰(zhàn)斗恐怕不能使用幻天星譜了。"
想到剛剛與石廣的交手,韓易平又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此戰(zhàn)他雖然是完勝,可是體內(nèi)儲存的星辰之力卻用了大半,這讓他不禁一陣肉疼。
而凌馨雅聽了他的話卻松了口氣,不以為然道:
"這個不要緊,第二局的比賽是團隊戰(zhàn)。到時候咱姐弟倆配合,不用你施展那個麻煩的星圖。"
韓易平聽了她的話覺得的確有理,笑道:“呵呵,我都忘了下一場是可以團隊戰(zhàn)了。那好,小師姐我們現(xiàn)在去看其他師兄師姐比賽吧?!?br/>
而正當韓易平和凌馨雅準備離去的時候,一個身材高瘦的藍衣男子直徑朝他們走來。
此人面相陌生,臉帶微笑。身穿一件樸素無華卻整齊干凈的藍衫,卻反襯出一種平易近人之感。而那嘴角的一抹笑容,更是讓人有一種是舊相識的錯覺。仔細聯(lián)想,只有在第一次皇甫琬兒之時,韓易平才生出過這種感覺。
來不及韓易平細想,那人已經(jīng)在來面前。他立定整裝,拱手一禮笑道:
"在下翠薈殿的宋英杰,剛剛看到韓師弟大展神威,特來此祝賀。"
對于宋英杰這個名字韓易平十分的陌生,他扭頭看了小師姐凌馨雅一眼,發(fā)現(xiàn)她也是一臉的疑惑。無可奈何下,韓易平也拱手回禮道:
"宋師兄過獎了,剛剛只是僥幸取勝罷了。卻是不知宋師兄此次前來,有什么事嗎?"
宋英杰聽了韓易平的話,不以然的笑了笑,瞥了一眼石廣退場的方向:
"韓師弟太過自謙,若不是實力差距巨大,以石廣那人的性格,可是不會甘心認輸?shù)摹?
說完他轉(zhuǎn)過身看著韓易平,眼中突然閃過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神色,道:
"剛剛看到韓師弟所用的那個法術,似乎有著濃郁的星辰之力。在下平日里對這星辰之力也略有研究,不知韓師弟可否幫在下解惑:剛剛韓師弟用的是什么招式?"
聽到這韓易平突然意識到這宋英杰是在打自己幻天星譜的注意,心中立刻對他多了幾分警惕。
幻天星譜所牽扯到的秘密,韓易平連安陽子都不敢告訴,自然更不會告訴宋英杰,于是裝作為難道:
"不是易平私藏,只是這法術涉及渺虛峰中的一些秘密,師尊曾明確告知,此法不可外傳。"
宋英杰聽到韓易平的話后,眼中瞳孔微縮,直盯上韓易平的眼睛。而韓易平也是毫不躲閃,直視他的目光。
就這樣兩個人四目相對,無聲地對峙起來!
片刻之后,宋英杰突然釋然一笑,眼角輕挑,對著韓易平輕笑道:
"呵呵,既然韓師弟有自己的苦衷,那在下也不再強求。只希望今日能與韓師弟結交,日后有機會再共做研究。"
聽到這韓易平心中一緊,但臉上卻聲色不變,笑道:
"易平求之不得,那么今后還望宋師兄能多多指教了。"
"這是自然,你我本皆是朝陽子弟,互幫互助是應該的。韓師弟剛剛經(jīng)歷大戰(zhàn),正需要休整,在下就不再打擾,先告辭了。"
說著他笑著朝著韓易平和凌馨雅再次拱了拱手,之后轉(zhuǎn)身離開。而韓易平在看到宋英杰離開后臉色立刻陰沉起來,并開始了沉思。
而就在這時皇甫琬兒突然出現(xiàn)在韓易平身旁,她看著漸漸遠去的宋英杰輕聲道:
"那個宋英杰,突然過來干什么?"
聽到聲的韓易平和凌馨雅驚訝的朝身后望去,當看到是皇甫琬兒后韓易平才松了口氣,而后皺眉問道:
"大師姐,你認得那宋師兄嗎?"
皇甫琬兒聽到的韓易平話莞而一笑,輕聲道:
"宋英杰是翠薈殿主冰雨師叔的得意弟子,一身修為我都要違忌三分,只是不知道他怎么會突然找上你們的?"
凌馨雅聽后撇撇嘴,冷哼道:
"哼!他是來打易平星圖的主意的!"
"噢?"
皇甫琬兒聽后黛眉微蹙,而這時一聲清脆冷麗的聲音突然傳出來:
“以宋英杰的性格定不會做這種打草驚蛇的事,若我說其中定另有隱情。”
因為剛剛的沉思,韓易平這才注意到皇甫琬兒身后還跟著一位少女。
翠綠色的仙劍,流光閃動,如仙女般絕美面容卻冷麗的讓人不敢直視。到這時韓易平才發(fā)現(xiàn)周圍人的目光幾乎都集中在這位少女身上,而她身上的冷麗的氣質(zhì)又似乎在之間豎起了一道無形的屏障。
對于這個人韓易平卻是不再陌生了,因為如果不是她,那么自己恐怕早就是個死人了。而這人正是在整個朝陽二代弟子中,實力名列前茅的上官淩怡。
多年后再次見到上官凌怡,韓易平才真切體會到自己與其的差距,心中不免有一種異樣復雜的感覺。韓易平走到上官凌怡面前,正色道:
“當年受上官師姐救命之恩一直沒來的及致謝,今日相見請受易平一禮!””
說完韓易平朝著上官凌怡鞠躬一禮,而上官凌怡卻好像早忘了韓易平是誰。她皺著柳眉想了一會才記起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靜靜道:
“那日不過是受琬兒師姐所托,算不得什么。沒想到你能進入渺虛峰,也算是可喜可賀?!?br/>
說完她好像就對韓易平失去了興趣,轉(zhuǎn)身對了皇甫琬兒說道:“琬兒師姐那我們的事可就說定的了,你我來日在會?!倍笏鶆Χ?,在無數(shù)驚艷感嘆的目光中遠去。
韓易平看著上官淩怡離去的背影,又想到她剛剛對自己的態(tài)度,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凌馨雅在一旁看到韓易平的神色,一把揪起他的耳朵,笑罵道:“呆子,以上官師姐的性子能與你說話就不錯了,你還想要如何?”
被師姐這么揪,吃痛的韓易平也頓時醒悟,不好意的抓了抓后腦?;矢︾涸谝慌钥吹剿麄z的動作后不禁失笑道:“好了,我們回去吧。不過易平,這宋英杰十分不簡單,以后你遇到他可要小心應對?!?br/>
韓易平也知道此事的重要性連聲稱是,隨后幾人就一同回到候場區(qū)。來到廣場邊的候場區(qū)后,其他人也陸續(xù)過來了。毫無例外,他們也全部順利晉級。再加上韓易平,渺虛峰的九個人,全部進入晉級第二局!
看到目前的成績,大家都十分的高興。因為第二局需要明天比試,于是眾人直接離開,往住處走去。這一路上自然是免不了要討論一下比賽時的情景,而韓易平的表現(xiàn)則成了主要話題。
就這樣,一行人漸行漸遠,一會就消失在巨大的廣場上。
夜幕悄然降臨,整個朝陽峰上都靜悄悄的。所有人都已進入了夢鄉(xiāng),為第二天的激烈比試養(yǎng)足精力。
···
···
漆黑的密室中,一個裹著寬大黑袍的身影正靜靜地站在黑暗中。在寬大的黑袍和帽子的遮掩下,看不出他的身型容。靜立了一會后他突然從懷里拿出一盞破舊的古燈。隨后手上法訣一緊,古燈上立刻燃起一團紫色的火焰!
紫色火焰在空中慢慢漲大,當變得如人頭般大小后,才逐漸穩(wěn)定下來,靜靜地停在空中燃燒。黑袍人看著那停在他額頭前的紫火,大退一步,單腿下跪,低頭口中無比恭敬地說道:
"屬下拜見大宗主!"
話音剛落下,那團紫火突然一陣劇烈的翻滾,在詭異的扭曲中慢慢幻化為一個模糊的人頭!那個頭顱成型后,一陣蒼老的聲音從中傳出來:
"天珩,你喚我有何事?"
那個聲音雖是干枯平淡,但是在黑衣人耳中卻似乎有些極大的威嚴!他又低了低身子,而后肅聲道:
"回稟大宗主!星使出現(xiàn)了!"
黑袍人喊出"星使"后,那團火焰猛地跳動了起來,而那個模糊的人臉上更是一陣劇烈的波動!隨后那個蒼老的聲音有些激動的問道:
"星使在哪?情況怎么樣!"
黑袍人沉聲道:
"星使出現(xiàn)在朝陽宮,情況應該剛剛覺醒不久。"
"他手中可有天樞圣劍和魂玉!"
黑袍人剛說完,紫色火焰又是一陣波動,而那蒼老的聲音也急切的傳來。
"屬下不知!圣劍從未現(xiàn)世屬下不敢妄下結論。而魂玉屬下也未見到!"
"噢~"聽到這那火焰中的人突然冷靜下來。沉默了片刻后,他才幽幽的說道:
"看來天璣的計算并沒有出錯,沒想到預言真的要實現(xiàn)了。星使出,亂世到!沒想我還能活著看到這一天!"
說道這那聲音突然語調(diào)一轉(zhuǎn),肅聲命令道:
"天珩!我命你暗中注視星使行蹤,萬不可暴露他的身份!同時嚴密注意圣劍和魂玉的去向,若是星使為我所用還好,否則這圣物絕對要收回!另外小心獄的人,在星使成長起來之前,絕對不能有任何差錯!"
"是!屬下遵命!"
黑袍人毫不猶豫的朗聲應道。
聽到這那蒼老的聲音才變得緩和起來,平靜道:
"呵呵,你做得很好,另外你自己也要小心隱蔽,近期就不要和我聯(lián)系了!既然星使出現(xiàn)了,近期我會派人去暗中協(xié)助你!"
聽到這那黑袍人長舒了一口氣,恭敬道:"屬下謹遵大宗主安排!"
之后火焰中的人影又冷冽說道:"必要時給星使些幫助,但是如果他不能為我等所用也不用留情!好了。沒其他事我就去作接下來的安排了!"
黑袍人聽到這冷酷的聲音后,身子明顯顫動了幾下,然后恭敬道:"屬下恭送大宗主!"
隨著聲音落下,那紫色火焰也隨之幻滅,屋子里又變得一片黑暗。這時黑袍人才從地上慢慢站起來,他打開密室的石門來到室外,抬頭看了看晴朗的星空,而后腳步沉重的向遠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