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用手一揮,洪山握槍的手如受重擊,手槍脫手而出,飛落到大街上被積水淹沒。
“這”洪山甩了甩疼痛的手腕。
白澤一手舉著小鬼,頭也不回對洪山說道
“你和我的實力,不在同一級別,別浪費時間,你知道這個真相就夠了,走吧。”
“你放開他?!奔词姑鎸ρ矍胺侨祟惖膽?zhàn)斗,洪山也沒有退縮
他心中默念“亞男怎么還沒上來。”
念頭剛起,白澤說道
“別等了,你那貼身跟班不會來的,這里的氣機已經(jīng)被我隔絕?!?br/>
“氣機?”洪山疑惑。
“歐,忘了你們不是修道的人,根本不懂得什么是氣機。簡單的說,氣機分兩種,人體的氣機是指體內的氣息運作,環(huán)境的氣機指的是一方天地的氣息運轉。嘁,我為什么要跟你說這些,反正這個天臺發(fā)生的一切,已和外界斷絕,你的跟班是找不到你的,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這里事情。”
“也就是說你制造看一個假象。”洪山隨口說道。
“對,領略得很快啊你?!卑诐审@奇道。
洪山扶額“還真是啊,這個世界怎么回事,妖、鬼、修道、還有‘氣機’,當這是小說呢?我不是在做夢?”
他掐了自己一下,手心的疼痛告訴他這不是夢境。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拼死一搏了!
白澤繼續(xù)說道“所以,走吧,別妨礙我殺他。”
話音剛落白澤眼角余光看到一道身影急速靠近,一擊鞭腿已經(jīng)破空而至,白澤腰身一擰堪堪躲過。
白澤穩(wěn)住身子喝道“洪山你干什么?!”
只見洪山弓步向前,左掌右拳姿勢蓄勢待發(fā),他那鷹凖般的雙眼仿佛要射出兩道精光。
“我知道你的實力很強,但不試試又怎么知道呢?作為執(zhí)法者,在你殺害一個生命之前,得先問過我!你沒權隨意處置一個生命!將他交出來!”
“踏踏踏”洪山不多廢話,接連踏步向前,迅速逼近。
白澤閃過一絲厭煩,他不想和洪山過多糾纏。
他不退反進,用空出來的單手迎著洪山的拳勢擋了過去,但是洪山的拳頭還是打在白澤身上,后者以為會沒事,誰知洪山打到的地方竟然冒起黑煙。
隨即,白澤感到一陣深入骨髓的灼燒感,甚至比體內的妖麟體帶來的炙熱還要強烈。
隨著洪山的接近,白澤身的妖力如潮水般倒退。
“怎么回事?”白澤吃了一驚,將差點窒息的小鬼扔向一邊,現(xiàn)在的他終于正視洪山。
洪山看了一眼被扔的小鬼,正好滑倒在李明身邊,身體上的起伏說明他還有意識,當下也松了口氣。
小鬼咳嗽著掙扎起來,和李明并肩靠在天臺的欄桿上。
李明渾身的疼痛已經(jīng)不能讓他有過多的動作,他驚懼地瞄著離他不到一米的小鬼,這是第一次離他這么近,李明生怕他對自己不利。
小鬼看也不看李明,他現(xiàn)在很虛弱,卻心如明鏡似地說道“放心吧,殺了你也沒有意義,而他現(xiàn)在沒空管你??此麄兇蛞粫?,這個白澤你就別想搞他了,搞不過的。”
李明下意識點了點頭,白澤表現(xiàn)出非人類的力量已經(jīng)徹底震懾他,以后見著他還是有多遠躲多遠,當然還是有命回去的前提下。
李明和小鬼就這樣靜靜地看著白澤與洪山二人。
洪山看了看自己的拳頭,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可以對白澤造成傷害,剛才那小鬼的指甲可是在白澤身體上切出火花的。
喜出望外的洪山不再浪費時間,將身上每一寸肌肉的力量都爆發(fā)出來,拳影霍霍,力道霸冽,又快又狠。
白澤接連閃躲,雖然此時的肉身力量得到質的飛躍,但是那伴隨著灼燒感覺的拳頭如雨點般打在身上也著實讓他相當狼狽。
白澤不斷后退,內心疑惑紛紛,“又是那股皇威!怎么回事,抵抗皇威的力量白老頭是給過我的!”
意識之下,他往身體內的白澤圖探去。
“嗯?!那金色的墨呢?”
白澤清楚看到妖丹下的白澤圖原本的黑金勾勒已經(jīng)消失不見,準確來說是金色沒有了。
“死妖丹,你干了些什么?”
“不關我事,別賴我?!鄙n老聲音趕緊回答。
白澤咆哮“不是你還有誰?!”
“是我,你要的東西,在我這里?!?br/>
玉墜內的白澤恢復了意識,他抬起頭來,眉心處有著一條豎著的金色印記。白老頭將對抗皇威的力量數(shù)給了玉墜白澤。
“你是誰?怎么會在我的妖丹里面?”白澤瞇起眼睛,他始終看不見妖丹里的情況。
“呵,占據(jù)了我的身體,還質問我是誰?”
“你,你還沒死?”
“當然?!?br/>
“你怎么會在我妖丹里面?!”
“你自己的妖丹,還問我?”
白澤沉下臉來,問道“小祖,怎么回事?”
“白老頭在你靈界里出現(xiàn)了,是他主動將對抗皇威的力量給了他?!?br/>
“老頭兒?又是他的神識殘影?”
“砰!!”思緒被打亂的白澤生生扛了洪山一記側踢。
憤怒之下他意隨心動,雙手轟一下凝出兩個白焰火球,可惜僅出現(xiàn)不到兩秒鐘就熄滅了。
“這該死的皇威!”白澤咬牙道。
玉墜白澤說道“你要助我辦成一件事,我就將這對抗皇威的力量借給你。”
“快說!”白澤躲閃著洪山的進攻,說道。
“查出我爸是怎么死的!”玉墜白澤說道。
“你爸?你爸不是被車撞死的么?!”
“你應該能看得到我爸召喚出來的那具陰神吧?你覺得以他的能力,能被一輛車撞死?”
“”白澤覺得有點道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就在這一個間隙里,白澤的胸膛被接連打中,焦黑了一片,隱約可以見到肋骨。
妖力的倒退導致妖麟體也在逐漸退化。
一旁的小鬼面露驚色,喘息變成了激動,說道“他打不過這警察,他打不過這警察!”
白澤咬牙道“好,我答應你!快把力量給我!”
“還有,為了區(qū)分我們,以后你還是叫白澤,而我叫做白妖?!?br/>
“你也配用妖這個字?”白澤質問。
“人有什么好做的,做妖,像你那樣號令天下妖族,也是蠻威風的,至少不用讀書考試?!卑籽f道。
“你知道我的身份?”
“在我被喚醒的時候,你的記憶我也能共享?!?br/>
“靈魂共生?”白澤喃喃道。
“你說什么?”白妖說道。
“沒什么,隨便吧,一個名字而已。現(xiàn)在能將力量給我了吧?!爆F(xiàn)在白澤連躲避都顯得困難。
“拿去吧。”白妖閉上眼睛,眉心處的金絲印記飄出一滴懸空的金色液體。
豆粒大小,金液里面是繁星點點,極為奧妙。
金色液體隨即滴落到妖丹之上。
“轟!”整個妖丹上的古老紋理泛出金光,那一片片鱗片又再出現(xiàn)。
這一次,那對抗皇威的力量和妖丹融合得更加徹底。
與此同時,白澤身上,肉眼可見的金色光芒在皮膚之下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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