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怎么就這么笨,已經(jīng)告訴過她很多次了,在公司里只聽他一個人的吩咐就行了。
別人讓去送文件,竟然還傻呵呵的去跑腿??粗綍r挺聰明的,怎么關(guān)鍵時刻這樣傻。傻的讓人心疼,自然知道公司里最近很多風(fēng)言風(fēng)語。云喬肯定是不想他為難,所以才沒有拒絕去送文件。
可是這個傻丫頭知不知道,越是這樣越讓他感覺特別的愧疚。如果今天云喬出事了,他這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他會發(fā)瘋的,會控制不住自己把那個變態(tài)女人給掐死的。
“你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經(jīng)過,別人讓你干什么,你就去啊。平常也沒有見你這么聽我的話,看你以后長不長記性?!?br/>
云喬努力的回想了之前的事情,知道是他太過于輕信別人了。如果她沒有喝那杯水,或許后面的結(jié)果就會不一樣了??墒钦l也沒有想到那個女人竟然是同性戀,她還以為只喜歡喜歡那種打扮。
估計這件事情,會成為她一輩子的陰影。想必當時顧北榮肯定特別擔(dān)心吧,要不然也不舍得這樣罵她。顧北榮說的話,都是為了她好。
她可憐巴巴的看著顧北榮,以后她肯定會多注意的。絕不會讓任何人再這樣有機可乘,這次的事情是她的不對。她還挺好奇,顧北榮怎么知道她去送文件的。
“對不起,讓你擔(dān)心了。以后我去哪里都會告訴你的,經(jīng)過你同意再去。對了,你怎么知道我去送文件的?!?br/>
“你真應(yīng)該好好感謝葉雙雙,她無意間聽到了王璐兮和助理的談話。就著急忙慌的去找我了,她要是晚一分鐘,我都已經(jīng)在外地了?!?br/>
顧北榮沒好氣的說到,他真的想知道云喬腦子里想的都是什么。王璐兮一直和她不對付,竟然還能乖乖的聽話。如果真是好差事,能輪到云喬。
真是單純到犯傻,這輩子要是沒有他的守護,這傻丫頭該怎么辦?他又怎么能到放心傻丫頭一個人生活,看來這輩子也只能他來照顧云喬了。
過了兩天,云喬的身體就好了,自然也就出院了。顧北榮的意思是讓她在家里休息幾天,可是她根本就在家里待不住,想了想還是去上班吧。
結(jié)果快下班的時候,被顧北榮告知有一個珠寶秀。結(jié)果葉雙雙也想去,她就去求了顧北榮。三個人一起來到珠寶秀的展場,發(fā)現(xiàn)好多上層社會的名流。
怪不得很多人削尖了腦袋,想要擠進上流社會,之前的白若雪就是特別好的例子。這里的一切都充斥著金錢的味道,就連水果和蛋糕都特別的講究。
她平常最討厭出席這種場合,如果不是和她設(shè)計的珠寶有關(guān)系,她根本就不會同意來的。她竟然不知道還有記者采訪的時間,一瞬間顧北榮和她就被記者包圍了。
“請問顧總什么時候舉辦婚禮?有沒有想過奉子成婚?”
顧北榮每次都被問這些問題,自然也都習(xí)慣了。如今這些記者的問題真是奇怪,一個個的都不關(guān)注作品了,都在問一些八卦的問題。
不過這些問題正合他意,他也想知道云喬是怎么想的。正好可以順水推舟給云喬,只要云喬同意,他可以立馬著手婚禮的問題。
“這個事情,還是要問我老婆。只要你們能讓點頭同意,我給你們雙倍紅包?!?br/>
聽到這些消息,各位記者的話筒瞬間轉(zhuǎn)移到了云喬的身上。云喬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記者,更加沒有想過記者會問這樣的問題。
她還是不太喜歡記著在大庭廣眾下問一些私人問題,難不成是她真的老了。要不然怎么最近都是問她結(jié)婚和生孩子的問題,想來也是她年齡不小了。
可是這類的問題,她自然不能一五一十的告訴記者??偛荒墚斈甏蚰橆櫛睒s吧,面子還是要顧及的。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考慮,她也覺得兩個人可以舉行婚禮。
只是目前顧北榮的工作比較忙,而且真的要舉行婚禮是非常忙碌的事情。他們肯定要好好的商量一下,她想象中的婚禮可不是這么容易達到的。
“各位請放心,如果我們結(jié)婚的時候,肯定給各位送上請柬?!?br/>
好不容易應(yīng)付完了這些人,云喬帶著顧北榮找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粗鴷隼锶藖砣送嗟氖窃诮璐藱C會討論生意。齊齊中文網(wǎng)
倒感覺像她和顧北榮這樣的實在是太格格不入了,她看到經(jīng)理著急忙慌的來找顧北榮。好奇的走了過去,顧北榮告訴她,壓軸的禮服被破壞了。如果不能修好的話,會成為大家的笑柄。
因為壓軸的禮服和珠寶全部是都顧氏提供的,看來是有人成心想讓顧氏出丑。顧北榮和云喬來到了展會的后臺,發(fā)現(xiàn)那件禮服被剪的亂七八糟。
云喬仔細的看了一圈,直接從旁邊拿起一把剪刀。不一會兒的功夫,禮服就被改好了。整個禮服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比剛才要好太多了。
讓模特把這件禮服給穿在身上,簡直是太漂亮了。如果說之前的設(shè)計師是天衣無縫,云喬的一番修改就是錦上添花。
果然這件衣服走秀的時候,就聽到了底下的人贊不絕口。甚至是設(shè)計大師親自找到顧北榮,來咨詢這件衣服是誰做的。
顧北榮非常高興的把云喬介紹給了大師,而且也說明了情況。設(shè)計師是另有他人,云喬只是改動了禮服。就知道這才是他認識的云喬,絕不搶占別人的一點功勞。
雖然禮服是別人設(shè)計的,可是如果沒有之后的修改,恐怕還不能入這位大師的眼。不過他就是喜歡這樣謙虛謹慎的云喬,越有實力的人往往就越低調(diào)。
讓云喬很意外的是,大師不僅非常喜歡改動之后的作品。而且對于云喬的性格品質(zhì),更加的欣賞。說現(xiàn)在很少有年輕人,會這么謙虛了。
云喬看著兩個人的身邊沒有了任何人,又想起了被剪的禮服。如果沒有其他人動手腳,根本就不可能出現(xiàn)那種情況。雖然這次的情況被她給救了,可是這個人如果不抓出來,以后也是一個危險的存在。
可是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誰會下這樣的狠手。如果不是發(fā)現(xiàn)的及時,就算她能本事補救,也是來不及的。到底是記恨她的,還是記恨顧北榮的。
她看著展會上人來人往的,根本就沒有一點線索。本來就沒有頭緒,看著人這么多,她感覺眼睛都看花了。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否已經(jīng)離開了展會?
能進入展會后臺的人不多,而且每次進入都會有專人記錄。如果想調(diào)查的話,想必也簡單一些。不知道顧北榮還有沒有其他的法子,這個事情必須要嚴查。
“顧北榮,我想去調(diào)查一下誰把禮服給弄壞的。”
顧北榮看了看云喬,兩個人心里想到一起了。展會的走秀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也該是找到破壞者的時候了。他倒是要看看,誰竟然這么大膽,敢破壞他顧氏的禮服。
這件事情可輕可重,他真的應(yīng)該感謝云喬。還好今天他堅持把云喬給帶來了,要是沒有她,這顧氏可就真的丟人丟到家了。
敢打顧氏的主意,就要勇于承擔(dān)這些后果。他牽著云喬的手,來到了展會的后臺。找到了當時記錄出入的保安,發(fā)現(xiàn)根本就沒有人記錄。
怪不得誰都能輕易的進入后臺,這些人要是盡職盡責(zé)的話,根本就不會有人敢來破壞禮服。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就是一連串的。這些保安還都是讓人精心挑選過的,還這般的不認真。
現(xiàn)在真的是一點無語了,主要想靠著這個線索追查下去。這樣看來那人是有備而來的,要想查出來也不能心急。他抬起頭無意間看到了房頂上的攝像頭,忍不住的笑了笑。
看來還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剛才怎么沒有想起來還有攝像頭啊。他扯了扯云喬,示意她抬頭看。云喬看到之后剛才還郁悶的心情,瞬間感覺到光明了。
他們兩個人來到了監(jiān)控室,讓保安把監(jiān)控調(diào)到會展開始之前的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之前她和顧北榮曾經(jīng)進去過,這樣時間上來說,破壞者應(yīng)該就是那半個小時之間動的手腳。
兩個人紋絲不動的盯著顯示器的屏幕,看了有十分鐘,終于讓云喬找到了是誰。她讓保安把屏幕給定格在那里,看清楚了那個進去的女人,發(fā)現(xiàn)竟然是肖月月。
對于肖月月的出現(xiàn),他們都感覺非常的意外。云喬實在是想不通肖月月為什么要這么做,她們兩個沒有太大的仇恨啊。兩個人也好久沒有見過了,根本就沒有任何事情得罪肖月月。
可是肖月月太過分了,她還沒有找肖月月。竟然就這樣光明正大的來破壞禮服,真是好樣的。這次她要是不好好收拾一下肖月月,她就不是云喬。
同學(xué)這么多年,和肖月月簡直就是三觀不合。之前肖月月和白若雪聯(lián)手的事情,她多少也有所耳聞。不過苦于沒有人和證據(jù),所以也只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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