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樣,”
年輕男子一邊整理身前的文件一邊站起身來,“我期待諸位的表現(xiàn)?!?br/>
“嗨!”
眾人應(yīng)聲散去,各自為明日的行動盡心籌備去了。
此時,一座臨海的小鎮(zhèn)上永近英良正拽著自家發(fā)小上竄下跳,恨不得將這度假村所有的特色都捧到這人面前,金木研拗不過他,只好陪著他一起享受這難得的假期。
說來也是奇怪,照理說現(xiàn)在的CCG因該忙得熱火朝天一人恨不得分成兩人用都不夠的那種,怎么會莫名其妙的給他放了假呢?這點金木研怎么也想不明白,不過他也沒糾結(jié)多久就被永近英良給拽到了這座海邊小鎮(zhèn)。
“阿研你看這個!”
永近英良的聲音聽起來仿佛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待金木研走近就見是一家賣海蚌和珍珠加工的店鋪。
“老板!”
不等金木研發(fā)表意見人已經(jīng)在呼喚店鋪老板了。只見這人大手一揮,十分豪氣的指向水箱中最大的那一個海蚌。
“我要那一個!”
說完他扭頭看向金木研。
“阿研你也來挑一個,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躺總得給老狐貍他們帶些伴手禮回去?!?br/>
我看是你自己想玩吧。
對于這個發(fā)小的心思金木研是心知肚明但從不挑破,于是他配合著選了一個大小中等的。老板將他們請入店中,不一會兒,開蚌用的工具和他們挑選的兩個海蚌就被清洗干凈送到了他們面前。侍者放好東西后似乎是想向兩人解說如何使用這些工具,但永近英良卻是直接拒絕,打算自己操刀在自家訓(xùn)幼染面前秀一波。
于是他將海蚌固定好后抽出鑿子和木槌對著海蚌就是一頓猛捶,然后……順利翻車。
這大概是我姿勢不對。
固執(zhí)的某人如此固執(zhí)的想著,又換了個姿勢繼續(xù)捶打,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將海蚌敲出個口子。
他甩了甩有些酸脹的手指放下木槌又抽出薄刃繼續(xù)奮斗,好半晌,這海蚌終于被他所打開。
接下來將珍珠擠到清水中清洗干凈就好。
永近大人十分慷慨的將這個任務(wù)交給了一旁的金木研,而后又對著對方所挑選的海蚌一頓操作猛如虎,有了先前的經(jīng)驗這次倒是快了不少。他將自己的戰(zhàn)果拍下到朋友圈好好得瑟了一般,而后……
開這個很難嗎?我記得我第一次只用了半分鐘。
……
永近英良連這條消息的發(fā)信人是誰都懶得看一眼,直接屏蔽。
嗯,這下心里舒暢了。
在他美滋滋逛朋友圈的空當(dāng),金木研已經(jīng)將所有的珍珠都清理干凈。他們兩人運(yùn)氣都不錯,最大的那一顆有半個拇指那么大,還是十分漂亮的紫色,瞬間俘虜了周圍人的目光。
永近英良拒絕了店家?guī)兔⒄渲樽龀娠椘返恼埱?,心想在自己認(rèn)識的人中就有這樣的天才,不用白不用。
與此同時,遠(yuǎn)在美國進(jìn)修的月野紗織狠狠打了個噴嚏,背脊生寒。
兩人又在鎮(zhèn)上玩鬧了許久,直到落日西斜才回到兩人暫住的旅舍。
“啊,歡迎回來!”
恰好在庭院中侍弄花草的景和夏美看到兩人立即起身行禮。
“看樣子您與您的朋友度過了十分美好的一天呢?!?br/>
景和夏美的聲音嬌柔清脆猶如黃鸝輕啼,煞是悅耳。
永近英良提起手中大大小小的購物袋晃了晃,頗有些炫耀的意味。
“喏,大豐收!”
“是嗎?”
景和夏美臉上的笑意漸濃,不由得生出一種傳言不可輕信的念頭。
不是說少主完美繼承了先生的腹黑體質(zhì)活脫脫一個吃人不吐骨頭坑人不眨眼的“混世魔王”嗎?看看眼前這個孩子,為人熱絡(luò)親和力滿分,就連向來內(nèi)斂的微微在他面前都樂意多說上兩句,妥妥的鄰家大哥哥??!
那些傳少主壞話的,要么是沒見過少主,要么,就是在嫉妒!
嗯!沒錯!
在收到永近英良送過來來的一盒草莓大福后她越發(fā)如此肯定。
哦,忘了說了,微微是景和夏美的獨女,兩月前剛過完七歲生日,按理說該是上小學(xué)的年紀(jì)了卻因為異族的身份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學(xué)校。
那孩子,是喰種。在來到這兒的第一天金木研就注意到了。
“大哥哥!”
一位穿著淺粉色衣裙的小女孩從里屋跑出來朝永近英良的方向沖來。
“大哥哥你回來了!”
“是啊?!?br/>
永近英良不著痕跡的避開,一指身邊的金木研,“你金木哥哥還特意給你帶了禮物呢。”
景和筱薇動作一頓,不知為何,明明這個叫金木的哥哥看起來是那么的溫柔謙和但她還是本能的感覺到危險。
要是靠太近的話會被殺掉的吧……
金木研將女孩的恐懼盡收眼底,鴿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些許落寞又在觸及到手邊的溫暖時盡數(shù)消散。他側(cè)過身在永近英良提著的那堆大包小包中翻找,沒一會兒將一份包裝精美的禮物遞給對方。
“……送給你?!?br/>
景和筱薇遲疑了好半晌,還是沒有勇氣接過這份禮物。景和夏美趕緊上前接過放到女兒手中。
“微微,和金木哥哥說謝謝?!?br/>
“謝……謝謝?!?br/>
景和筱薇低著頭,怯生生的小模樣叫人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好意思啊,這孩子就是這樣,有些怕生。您別介意啊。”
景和夏美趕緊解釋,但不管怎么說微微方才的表現(xiàn)實在是太失禮了。
金木研搖頭表示自己并不在意,“那我先回房了?!?br/>
說著他就要去提永近英良手中的東西。永近英良撤手避開,對景和夏美道:“我也回房休息,你忙?!?br/>
景和夏美點頭應(yīng)下。
二人回到房間,金木研將那些大包小包的伴手禮整理了一番,突然道:“英,我是不是很可怕?”
聞言永近英良并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靠過去捧起對方的臉頰認(rèn)真打量。金木研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側(cè)過臉去。
“英?!?br/>
又輕又軟,甚至有些隱晦的,撒嬌的意味。
永近英良唇角一揚(yáng),“這么可愛的金木公主那里可怕了?”
他的聲音滿含笑意卻怎么也掩藏不了那份珍視。
“阿研可是天使啊?!?br/>
他喟嘆道:“這么溫柔的阿研可是不小心墜入人間的天使,雖然羽翼折損,但我相信總有一天我的阿研會展開雙翼,自由的翱翔在這天地間。我可是一直都這樣堅信著?!?br/>
“可是她們都怕我?!?br/>
金木研咬著下唇,有些委屈。
“如果有一天我失控了,變成了只知道殺戮的怪物英會不會也會害怕我?”
“不會?!?br/>
永近英良的回答沒有半分遲疑,他的回答是那么的迅速,聲音是那樣的篤定。
“不管阿研變成什么樣子在我眼里阿研就是阿研,我會永遠(yuǎn)陪著阿研,就算變成了老頭子,頭發(fā)花白滿臉褶皺,我也會一直陪著阿研的?!?br/>
“真的?”
金木研有些不敢相信,永近英良點頭,恍惚間像是被什么所蠱惑了一般他竟大著膽子在這人眉心印下一吻。
“真的。”
我以我的生命起誓。
.
“先生,CCG那邊有消息了。”
“繭”的基地會議室內(nèi),巖崎弘一將一份剛剛破譯的加密文件放到永近先生面前。
“CCG已經(jīng)掌握了所有藏身在學(xué)校的喰種資料,預(yù)計明天就會動手。”
“明天?”
永近先生皺眉,“時間這么倉促他們來得及?”
佐藤空道:“單憑CCG的那些個搜查官確實不夠,所以這次除了CCG還有別的勢力介入?!?br/>
永近先生一邊看著文件一邊用右手在桌面上敲了兩下示意佐藤空繼續(xù)。
“根據(jù)青子傳回來的消息這次的行動除了CCG還有和修一族和白日庭的身影。”
“他們?”
永近先生抬頭看向兩人,神情嚴(yán)肅,“確定嗎?”
佐藤空點頭肯定自己的答案。
永近先生低眉沉思,忽然間他想起了什么,忙道:“青銅樹和小丑最近有什么動靜?”
巖崎弘一道:“青銅樹蝸居在11區(qū),至于小丑……行蹤成謎?!?br/>
“要通知少主他們回來嗎?”
“你敢叫了試試!”
永近先生還沒有開口一直保持沉默的田澤鈴先炸了。原本送那兩人離開就是為了讓他們從這次的事件中抽身,怎么能在這時候把那倆孩子叫回來。
巖崎弘一立即噤聲不在開口。
宮崎颯太道:“現(xiàn)在的情況少主在與不在都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就讓少主好好休個假吧?!?br/>
“佐藤,通知我們安插在CCG的‘眼’隨時做好準(zhǔn)備,明日我要CCG實時調(diào)令?!?br/>
“嗨!”
“弘一,通知木村做好準(zhǔn)備,明天可能有不少傷員送到他那。另外配合好佐藤的行動將傷亡降到最低。”
“明白!”
“鈴,桀他們那邊的你負(fù)責(zé)聯(lián)系,明日天亮前我要他們安排好各自的工作帶上足夠的人手聽候調(diào)遣?!?br/>
“嗨!”
永近先生嘴邊挑起一抹獰笑,“20年了,我要讓他們看看,如今的‘繭’是個什么模樣!”
.
弦月高懸,一身白色風(fēng)衣的有馬貴將再次來到東京西面的墓園,而他的身后還跟了一位黑色西裝的男子。
“你來做什么?”
有馬貴將斜睨了那人一眼,神色不善。
“當(dāng)然是來看忘老師了,雖說只教了我半日,但那也是老師不是嗎?”
舊多二福從黑暗中走來在有馬貴將面前站定。
“說起這個我倒是對你那位關(guān)門弟子越發(fā)感興趣了,明日便是行動之日,你那小徒弟會出現(xiàn)嗎?畢竟是老師的孩子,我可是非常期待能見到他的?!?br/>
這句話似乎觸動了什么開關(guān),有馬貴將當(dāng)即發(fā)難,手中鳴神發(fā)出陣陣嘶鳴直直抵在對方胸膛,只要再用力些就能聽到利器破開血肉的聲音。
有馬貴將緊盯著眼前之人,目光銳利如刀,“你是怎么知道的?”
“當(dāng)然是你告訴我的啊,”
舊多二福狡黠一笑,在月光的掩映下更顯妖異。
“佐佐木緋世,佐希子與緋木紅月。再加上你對他的特殊安排,只要不傻都能看出端倪?!?br/>
他往前一步,任由利刃刺入胸膛,“你說要是白日庭那些家伙知道佐佐木緋世就是當(dāng)年那個孩子會怎么樣?想來一定非常有趣?!?br/>
有馬貴將握緊手中鳴神,手背上青筋暴起久久不能平復(fù)。
“你敢!”
有馬貴將手臂一揚(yáng),收回鳴神,同時也在舊多二福身前留下了一條近半米長的傷疤。舊多二福瞥了眼那條傷疤,神色戲謔,
“敢不敢看下去不就知道了嗎?”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