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腳步聲,宋安然以為是裴瑾年下樓來監(jiān)視他做蛋糕了,從廚房探出頭,想外看去,又那么一瞬間的發(fā)愣。
不是裴瑾年,是上次那個女人,那個她觀看唯一一部愛情動作片的女主角柳夢研。
一次無疑間從娛樂雜志上看到這個女人的照片,才知道她是當(dāng)紅的模特,宋安然開始打量柳夢研的身材,果然不愧是當(dāng)紅的模特,那腿那胸那腰真的是和普通人不一樣。
腿長的能到自己的腰了,胸大的一個頂自己兩個了,腰軟的細(xì)的跟柳枝似得,是她不能比的……
她為什么要和柳夢研比?
柳夢研身材什么樣和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自己身材什么樣又和柳夢研有什么關(guān)系,她們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
宋安然又開始專心做蛋糕。
“親愛的,我好想你??!”
外面?zhèn)鱽砹鴫粞刑鹉佊滞褶D(zhuǎn)的聲音。
宋安然在廚房里專心地坐著蛋糕,耳邊而不而地就傳來柳夢研的嬌笑聲。
“啊……!”
宋安然一不留神,手被烤箱燙到了,手背被燙的通紅,她馬上把手泡到冷水里,才覺得舒服了一點。
“瑾,夢研好想你,你都不想夢研,這么長時間了才想起叫夢研來?!绷鴫粞械男揲L的手臂像是蛇一樣纏上了裴瑾年的脖子,嘴巴在他的耳邊呵氣。
“我聽說你生病了想來看你,那些保鏢都不讓進來,好傷心?!?br/>
柳夢研從裴瑾年的身后繞道他的身前,豐滿無比的胸在他的身前來來回回地摩擦。
“哦?你怎么知道我生病了?”他生病的事情雖然故意夸大了,但是也只是立陽集團的一些高管才知道。
“啊?”柳夢研一愣,隨即嬌笑,“當(dāng)然是夢研關(guān)心你啦,您也知道我們做模特看著風(fēng)光,有時候還是要有一些應(yīng)酬的,我也是在應(yīng)酬的時候聽楊副董說了那么一句,我關(guān)心你當(dāng)然就記下了?!?br/>
她的唇“無意”在裴瑾年的耳朵和脖子上來回蹭。
裴瑾年眸子一暗,眼里蔓延出笑意,卻是冷的,“夢研真是有心?!贝笫衷诹鴫粞械难g游走,猛然使勁一緊,弄得柳夢研嬌呼連連。
宋安然把蛋糕烤好了,端著托盤在樓梯口,聽到樓上裴瑾年房間傳來的陣陣女人如黃鶯般婉轉(zhuǎn)的笑聲,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把蛋糕送給裴瑾年。
她向上麥邁了一階,上去,猶豫了一下,這幾天裴瑾年都沒出去,也沒找女人回來,意思也就是他禁欲了好幾天了,柳夢研一來一定會開葷,她這時候上去要是打擾到……聽說欲求不滿的男人很可怕。
她邁上臺階的腳步又退了回來,還是等著一會在說吧。
可是裴瑾年的命令都是做好了馬上給他送過去,要是他知道了她做好了而沒馬上送過去,會不會挑她毛???
又是一個問題。
于是宋安然端著蛋糕,站在樓梯口,上上下下了好幾次非常猶豫。
“你站在那干嘛?”
裴瑾年站在二樓斜睨端著蛋糕托盤傻站著的宋安然,柳夢研站在他的身邊。
“??!”
宋安然抬頭,他什么時候站在那的?
“主人,蛋糕烤好了了,你現(xiàn)在要不要吃?”宋安然掃了裴瑾年身邊的柳夢研一眼,模特的身材就是好啊。
“放那?!?br/>
裴瑾年一指客廳的桌子,說話間已經(jīng)來到客廳。
“啊,看著不錯,我正好有些餓了。”柳夢研拿起宋安然托盤里的一款蛋糕,就像吃。
“放下!”
裴瑾年冷冷開口。
“瑾?”柳夢研皺著好看的細(xì)眉,樣子非常委屈,不相信裴瑾年竟然不讓她碰一塊蛋糕。
“我說放下,你聽不到嗎?”裴瑾年的聲音明顯不悅了,絲毫不在意柳夢研委屈的樣子。
“劉小姐,這是我第一次做蛋糕,裴總一定是怕不好吃,才不讓你吃的?!?br/>
宋安然看著柳夢研的樣子實在可憐,不就是一塊蛋糕嗎?裴瑾年至于這樣的表情嗎?像是挖了他祖墳一樣,他們可是剛才從床上下來吧。
柳夢研放下蛋糕,用眼神刮著宋安然,她說這話是在示威嗎?
因為蛋糕是她做的,所有她柳夢研不能動。
“誰讓你多嘴,你算什么東西?!?br/>
裴瑾年瞇著眼睛盯著宋安然,表情很冷。
“是,主人,是我多嘴了?!彼伟踩坏拖骂^,沉默。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突然響起。
宋安然避之不及,白皙的小臉結(jié)結(jié)實實地挨了這一巴掌,頓時臉色留下五個清晰的手指印。
“瑾,你這女仆太沒有規(guī)矩了,我替你教訓(xùn)一下?!?br/>
柳夢研得意地沖著宋安然笑,仿佛在說,記住,你是下賤的女仆,不要向我示威。
宋安然的臉火辣火辣的,生疼,可見柳夢研那一巴掌用足了吃奶的勁兒。
她很想一巴掌扇回去,但是不可以,柳夢研是裴瑾年的女人,要死她打了他的女人,他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為了自保,她只能惹,反正一巴掌又打不死人。
苦澀的笑,她想,這個柳夢研一定把她當(dāng)成了輕敵了。
唉,她只是一個裴瑾年厭惡囚禁著要折磨的女人而已,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你教訓(xùn)的很好,我應(yīng)該獎勵你?!?br/>
裴瑾年的大手輕輕地在柳夢研的臉上摩挲,表情是從未有過的溫柔。
柳夢研受寵若驚,笑逐顏開,在跟著裴瑾年離開的時候,還不忘狠狠地在宋安然身上刮上兩眼,那眼神活活像是一只驕傲的戰(zhàn)勝情敵的孔雀。
宋安然低著頭,手里還端著蛋糕的托盤,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別墅后院。
柳夢研亦步亦趨地跟在裴瑾年的身后,眼里是抑制不住的歡喜和得意,像是一只驕傲的不行的孔雀,只是隨著裴瑾年的腳步,她臉上的得意和歡喜都慢慢的消散。
本來她以為他說的僵立會是帶著她去買衣服、鉆石、跑車,沒想到卻帶她來到了別墅的后院,而且一路上裴瑾年一言不發(fā)。
別墅建的是依山傍海,別墅的后院通向一片茂密的樹林,他們越走越深。
“瑾,我們這是去哪里?”
柳夢研拉住裴瑾年的衣袖,裴瑾年沒有停下,繼續(xù)走。
“瑾,你想給我什么禮物,不要再往那邊走了,我有些害怕而且也有些累了。”柳夢研環(huán)視了一周,站在原地不再往前走。
“就在那?!?br/>
裴瑾年指著不遠(yuǎn)處一個像是車庫一樣的建筑物。
“那?”
柳夢研望去,像是車庫,難道是車?她好像跟他提過她最近看上了一輛法拉利的小跑,難道就在那?
“瑾,我們快過去吧?!?br/>
柳夢研拉著裴瑾年就往那走,也不喊害怕也不喊累了。
身后的裴瑾年嘴角上揚,泅開一抹冷笑,眼里冰冷的沒有意思溫度,是赤l(xiāng)u裸的厭惡與陰冷。
想玩弄他的女人,他會讓她們后悔的。
柳夢研走到建筑物門口,推了推門,打不開,滿懷期望地望著裴瑾年。
從旁邊的小房子里出來兩個保鏢,一個面無表情地壓住了柳夢研的胳膊,一個去開門。
“你們這是干什么?”
柳夢研大呼,覺得有點不對勁。
“裴總……”她回頭,只看到身后的男人站在大約五米之遠(yuǎn)的地方,臉上掛著邪肆狂妄的邪笑,眸子冷的讓她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還沒回過神來,保鏢就押著她進了門。
“啊……”
慘絕人寰,幾乎魂飛魄散的哀嚎。
這不是車庫,而是一間蛇屋,里面在玻璃容器里養(yǎng)著無數(shù)的蛇,大大小小有幾萬條,顏色各異,有的艷麗異常,明顯是毒蛇。
柳夢研放聲大哭,一邊哭一邊喊裴瑾年的名字求饒。
“啊……裴總……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過我吧……求您……”
“我知道錯了……”
門已經(jīng)被從外面鎖上,里面一片漆黑,她拼命拍著門,雙腿發(fā)軟,已經(jīng)站不住。
她知道錯了,不該招惹這個男人,這不是她能夠招惹的人,更不該鬼迷心竅收了楊萬里的錢來接近他。
無論她怎么喊,外面都沒有人應(yīng)答。
其實屋子里的蛇都是玻璃容器里,根本咬不到她,但是漆黑的屋子什么都看不到,只能聽到一條條的蛇發(fā)出的“咝咝咝”的聲音,好像隨時都會爬到她的身上,怎么可能不害怕。
本來,裴瑾年是想讓人到幾條蛇在柳夢研的身上的,但是想到米拉……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裴瑾年回到別墅的時候,宋安然正在收拾廚房,因為是第一次烤蛋糕,手忙腳亂,廚房里也弄得亂七八糟。
一陣低沉的腳步聲傳來,宋安然譏誚地笑,諷刺地想,應(yīng)該又是裴瑾年派的見識她的保鏢吧,這幾天,沒有監(jiān)視她,是因為他生病了,分不出那么多的經(jīng)歷來折磨她。
現(xiàn)在他病好了,所有折磨又要開始了。
一雙大手搬過宋安然的身子,讓她的臉對著自己。
“疼嗎?”
裴瑾年的大手輕輕地在宋安然被柳夢研打的臉上輕輕摩挲,她的皮膚這么白皙光滑細(xì)膩,五個手指印十分的醒目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