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群人什么時候才完啊,真磨嘰?!庇窈嵠^看了會,發(fā)現(xiàn)那群人還在打,有些抱怨的語氣對著林冰清說道。
“那不如師兄你去幫幫他們好了?!绷直宓幕卮鸬溃凵癫懖惑@的看著遠處的那群人。
“既然小師妹都這樣說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暫且就幫他們一把吧?!庇窈嵰桓睖蕚浯蟾梢粓龅淖藨B(tài),看起來很有正義的樣子,其實他也是想亂插一腳進去,讓局面更混亂而已啦。
“你是何人?”一山賊看到玉簫十分輕松的將他們的一兄弟打死,驚愕的看著他,舉著大刀喝聲問道。
“滅你之人。”說完,玉簫便一掌注入內(nèi)力輝下他的首級,頓時鮮血飆出濺滿了他身旁同伴一臉。
玉簫看都未看,奪過一把山賊的大刀便向圍攻處殺去,一路走過倒下的皆是尸體,另一方的人馬有些不解的看著這個突然出現(xiàn),并且在幫著他們殺山賊的玉簫,腦子里想的都是同一個問題:他是何人?為何要幫我們?
再說說這邊的林冰清吧,看著那邊殺得正歡的玉簫,她忍不住的朝天翻了一個白眼,這是要鬧哪樣啊…果然他是去搗亂的吧。
忽而她的眼神一轉(zhuǎn),望向那輛被層層保護的大馬車,眼神中閃過一絲犀利,馬車里到底有何人這么重要,那些護衛(wèi)竟然不怕死的在拼命守護著,而那輛馬車也絲毫未有半分的動靜,想來定不簡單。
終于在玉簫的加入下,這場戰(zhàn)斗很快的結束了,山賊落敗,最后只剩下三三兩兩的人逃竄而去。
“感謝閣下的幫助,我等才因此勝利,不知閣下是何人。”一名身穿緊身青布衣衫的男子手秉著劍走到玉簫身前,恭敬的問道,看來是對方那群屬下的帶頭人。
“誒,我乃路過,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呢,至于名字嘛何必在乎呢?!庇窈崝[了擺手,隨意的說道,那樣子真的像是出于好心才幫忙的,這樣一來,使得對面的男子眼神中更是充滿佩服。
“不知公子可否介意我將這件事稟告于我們的主子。”男子見到這么充滿正義感的江湖中人,一時很想引薦給他們的主上。
玉簫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隨他去了,看著他轉(zhuǎn)身走后,朝著林冰清的方向揮了揮手,示意她過來。
“看來對方的人對你的出手相助,很是滿意啊?!绷直弪T著馬兒過來,下馬后走到玉簫的身旁,側(cè)頭調(diào)侃道。
“那是,我可是幫他們殺了不少的山賊啊,要不然他們能這么快就結束嗎?!庇窈嵰桓弊晕腋杏X良好的狀態(tài)說著,眼神也有一閃而過的犀利看了一眼那輛停在中間的馬車,但很快便轉(zhuǎn)瞬即逝,沒有任何人看到。
“這位公子,我家主子有請,這位是?”很快男子便跑了過來,掩飾不住的高興對著玉簫說著,看到他身旁還站著一個人,眼神中又帶著疑惑。
“噢,她是我義妹,我們是一起出來的?!庇窈嵅⒉幌胱寗e人知道他們師承何處,以免暴露身份。
林冰清淡淡的對那男子點了點頭,表示回應,所以男子也沒有在多想什么了,便熱情的將玉簫兩人帶往馬車那里去了。
“主子,人已帶到?!蹦凶釉隈R車外恭敬的說道。
“嗯,請他們上來吧?!睗M含磁性的聲音在馬車里響起,林冰清眼神微微一閃,他們,他竟然知道是兩個人,看來男子口中的主子也是一位武功高深的人,盡管她在這三年已經(jīng)熟練的掌握了各種技巧,可以說江湖上已鮮少有人可以打扮她了,但如今看來,此人更加厲害,竟然超過他們兩人的武功了,不會是一個老頭吧,就跟白宇那老頭一樣?林冰清邊上著馬車心里邊想著,直到進入馬車里后,看到本人之后,完全顛覆了她之前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