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猛一回頭,臉上一道長長刀疤瞬間呈現(xiàn)在秦詩雨的眼里,像是一條蚯蚓依附在他的臉龐之上,顯得是那樣的猙獰可怖,秦詩雨嚇了不禁后退兩步,但依然還是緊緊住住他的胳膊。
“你。。。你賠我東西?!鼻卦娪暧终f了一遍,但語氣已經(jīng)沒有了先前的底氣十足,眼里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絲驚恐。
“賠東西?賠什么東西???”刀疤臉對著秦詩雨惡狠狠的一瞪眼,秦詩雨嚇得趕緊低下了頭,但忽然想起自己身后還有個保鏢,于是又恢復了底氣,對著刀疤臉說道:“你把我的東西全部都碰掉了,難道不該賠嗎?”
刀疤看了看地上的食物,再仔細打量了一下秦詩雨,發(fā)現(xiàn)原來對方竟然還是個大美女,頓時嘿嘿笑著說道:“行!你說賠就賠,我把我整個人都賠給你好嗎?”
刀疤臉說完壞笑著向秦詩雨靠了靠,他身邊的幾個同伙見狀發(fā)出一陣Y笑,雙眼色迷迷的看著秦詩雨。
秦詩雨臉當即紅了起來,再度向后退了兩步,松開了刀疤臉的胳膊,對他翻了個白眼說道:“流氓!”
“流氓?”刀疤臉聞言一陣哈哈大笑,笑把一伸手把秦詩雨的胳膊個抓在手中,Y笑著說道:“你還真說對了,我就是個流氓,碰到我了算你倒霉。走,和哥幾個去喝幾杯?!?br/>
秦詩雨當即嚇的花容失色,程嘯笑了笑連忙走上前來,把手中的東西放在地上,對著男人的手臂輕輕一揮手,秦詩雨當即擺脫了他的控制,回到了程嘯的身后。
“大白天的也敢當街耍流氓,你還真有點本事,看來你媽當初沒教會你怎樣尊重女性?!?br/>
程嘯對著刀疤臉出言譏諷,他不是個喜歡挑刺的人,前面只要對方道個歉也就算了,也不是多大的事情,但不曾想對方竟然是個無賴,竟然反而調(diào)戲秦詩雨,真是叔可忍,嬸子不可忍。
刀疤臉看著程嘯一愣,不知從哪里冒出來了刺兒頭,對著程嘯一瞪眼說道:“管你什么事?你少在這給我豬鼻子插蔥。”
程嘯嘿嘿一笑,鄙夷的看了刀疤臉一眼,搖搖頭后說道:“你錯了,這事還真管我的事,她是我老板,現(xiàn)在被你欺負了,你說我該不該管?”
刀疤臉聽完呵呵一笑,上下打量了一下程嘯。一身的舊衣服,看起來像個鄉(xiāng)下人,再看了看秦詩雨,一身的名牌裝扮,這兩個人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他竟然還說這個美女是他的老板,真是笑死人了。
“老板?哈哈哈。。?!钡栋棠樢魂嚧笮Γ缓罂粗虈[戲謔道:“那你打算怎么管???”
“我也不為難你,給這個美女道個歉我就放你走,你聽懂了嗎?”程嘯說完笑看著刀疤臉,秦詩雨站在他的背后,看著他寬闊的肩膀感覺是那么的心安,有他陪在自己的身邊,自己什么都不怕。
“道歉?”刀疤臉忽然發(fā)出一陣狂笑,笑罷說道:“我在社會上混了這么多年都是別人給我道歉,還從來沒給別人道過謙?!?br/>
“哦,是嗎?那我今天就讓你破個例。”
程嘯說罷冷冷看了一眼刀疤臉,迅速伸手捏住他的手掌向骨節(jié)反方向擰,刀疤臉當即“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他身邊的幾人見到這個情況立刻就準備揮拳攻擊,程嘯看向他們眼中放出殺氣,冷冷說道:“你們幾個給我乖乖站在哪里別動,要不然別怪我手下無情?!?br/>
對方幾人立刻嚇得站在哪里不敢動彈,愣愣的看著程嘯。程嘯凌厲的眼神和冰冷的言語讓他們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
“小子,你快把我放了,我是精英會的,否則我殺你全家。”刀疤臉忍著痛對著程嘯惡聲說道。
話音剛落,程嘯手上加了點力氣,刀疤臉又發(fā)出一聲叫喊。
“我不管你是那個會的,現(xiàn)在我讓你道歉,聽到了嗎?”程嘯冷冷說著,手上再度加了點力氣,刀疤臉痛的臉都扭曲變了形,額頭的冷汗不停順著臉龐往下滴落。
“好好好,我道歉我道歉!”
終于,刀疤臉抵擋不住痛楚的折磨,咬牙從牙縫里迸出了幾個字。程嘯聞言放開了他的手掌,雙手抱在懷里靜靜的看著他,也不怕他逃跑或者耍什么花招。
刀疤臉揉著感覺快要斷了的手掌,看著程嘯嘴角不停抽搐著,忽然快速后退幾步,對著身邊的人一揮手,喊了一聲上,幾人立刻聯(lián)手攻向了程嘯。
程嘯晃動了下脖子,眼中寒光乍現(xiàn),揮拳擊向一人的臉龐,那人當即鼻梁骨骨折,鮮血從鼻腔內(nèi)噴涌而出。程嘯得手后身體就地來了個180度旋轉(zhuǎn),一計鞭腿直接將一人掃飛一米多遠,緊跟著大背將一人撂倒在地,剩下兩人見情況不對,立刻就準備開溜,但程嘯哪里會給他們逃跑的機會,縱身騰躍,一招雙龍出海將他們打倒在地。
對讓五人不過片刻之間就被程嘯放倒,一人捂著鼻子,另外四人躺在地上不斷呻吟。程嘯冷笑一聲,走到刀疤臉面前蹲下,冷冷說出道歉兩字。
刀疤臉躺在地上直直的盯著程嘯,眼里有抑制不住的仇恨,但他知道不是程嘯的對手,顴骨聳動了幾下后,轉(zhuǎn)頭對著秦詩雨說道:“對不起!”
程嘯搖了搖頭,輕嘆一聲后說道:“你如果早說出這三個字也不至于挨打?!闭f完起身向著秦詩雨走去,剛走了兩步又折返了回來,對著刀疤臉說道:“我看你相當?shù)牟环?,如果想要找我報仇我不反對,我叫程飛,程,咬金的程,飛翔的飛記住了嗎?”
秦詩雨聽到這話頓時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感覺程嘯是那么的可愛。
程嘯看了看刀疤臉后轉(zhuǎn)身走到秦詩雨身邊,提起地上的東西對著她說道:“我們走吧,不過我看東西你是吃不了了?!?br/>
“沒關(guān)系!看到他們我胃口也沒了?!鼻卦娪陮χ虈[盈盈一笑,不知覺間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程嘯一愣,卻也沒說什么,猜測著是不是她剛剛被嚇到了,這也許是她自我保護的一種表達方式。
程嘯是這樣認為的,卻不知道秦詩雨在不經(jīng)意間已經(jīng)喜歡上了自己,對自己已經(jīng)暗許芳心。
回到車中,程嘯打開車窗摸出一支香煙點燃,看著前方默默的向著心思,秦詩雨坐在副駕駛位上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喂,那個誰,你怎么了?”秦詩雨本想關(guān)心程嘯一下,不過語氣貌似不是太友善,想想他總是管自己叫丫頭,心里就有氣。
程嘯聞言一驚,連忙回過神來,笑著說道:“哦,沒什么,打架是個累人的話,我在恢復體力?!闭f完把香煙扔掉,點上火發(fā)動了汽車。
面前的這條老街,讓程嘯想起了未婚妻慕容飛雪,當年自己和她曾經(jīng)手牽手共同走過這條街,灑下了一路的歡笑,而如今飛雪卻不知身在何方,是否和我一樣依然生存在這個世界上,是否還和我一樣依然是當年的容顏。
汽車緩緩倒退著,忽然尾端傳來“砰”的一聲,程嘯暗道一聲糟糕,撞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