驪山鎮(zhèn)。
“他娘的,老子就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氣!”
以往這么做的時候,哪個不是乖乖還錢?怎么偏偏就碰上了蕭易寒和蕭婉這樣難啃的骨頭,甚至他們還跟紅河寨有所關(guān)聯(lián),要是真的把兩方都得罪了,他以后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只是這兩家都是山寨,平時也不來往,怎么就攪和在一起了呢?!
“掌柜的,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生氣也沒有用,咱們還是想想該怎么把接下來的銀子再給弄回來吧?!?br/>
周英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上一次蕭易寒過來的時候,那一張欠條就是已經(jīng)還了那些錢,他上哪兒再找另外一張欠條去?
說起來也是自己帶的這些人蠢笨,紅河寨的人過去了都沒有給他遞個個消息甚至還在那傻呵呵的,也不知道在樂什么。
“你以為你的主意好,你的主意要是好,我至于被紅河寨的人這么逼問嗎?人家人多勢眾后面又叫來了那么多人,你們呢也不知道在外面放哨,一個勁兒的就在那兒站著!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我養(yǎng)了你們這么多天,也沒見你們給我辦成什么好事!”
說完這話之后,周英賭氣的坐到一旁,還氣呼呼的扇著扇子。
蘇言進來的時候恰好聽到這句話,當(dāng)下便走到周英旁邊,“出什么事了,值得周掌柜的這樣大的脾氣?”
一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周英身子打了一個激靈,猛地起身,狗腿的走到蘇言身邊:“蘇公子怎么來?怎的也不讓人先過來知會一聲,小的也好為蘇公子接風(fēng)洗塵啊!”
蘇言可是他的大老板!
“本就出來做事,順便過來看看?!碧K言笑道:“到底是什么事情,惹了周掌柜的不快?”
“我剛剛說的那些話也都是氣話,那些事情我也一定會解決,別說出來污了蘇公子的耳朵!”
他怕蘇言嫌他辦事不力,回頭一下便直接辭了他。
蘇言上下打量周英一眼,“污不污的無妨,事情總歸要解決??茨氵@般,我也想聽聽是怎么一回事?!?br/>
周英也生氣,如今這事兒關(guān)乎整個錢莊,而且這賬目上面自然也要有所明細(xì),蘇言能做到如今這地步,也不是個省油的。
若是這事兒蘇言能開金口賞個點子,他也能免了一些麻煩。
思及此,周英立馬把所有的事情全都給說了一個遍,期間還添油加醋地描繪了蕭婉如何威脅他的事兒。
聽到這一番描述下來之后,蘇言反倒是笑了笑。
錢莊如何盈利,又如何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盈利這么多,他自己心知肚明。
只不過提前跟人打了招呼,所以一直都沒有麻煩找上來,這一次碰了個硬釘子,周英就氣成這個模樣,他倒是有些好奇那個蕭婉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好了,你自己不都說了嗎?人家都已經(jīng)把本金給還上了,利息左不過就那么一點,你上一次不也已經(jīng)要出來了嗎?”
話雖然那么說,但他心里總歸是有些不舒服的,還沒有人這么敢跟他叫板,還是在他的地盤上!
“做生意講究的就是誠信,咱們做高利貸的,自然要守著咱們這一行的規(guī)矩。你說呢?”
周英一愣,卻也知道蘇言說的并非玩笑話,“蘇公子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