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秦剛為首的嫡系成員,全都怒火中燒,氣勢洶洶地沖進大廳。
大廳正上方,顏淵高坐在家主之位上,神色冷漠地俯視著下方。
十幾個秦家子弟倒在血泊中,所有人的嘴巴都被抽爛,鮮血汩汩流出。
顏淵的身世比較特殊,在秦家比較出名。
這些家伙都認(rèn)識,看到他的時候,在第一時間犯下了曾經(jīng)經(jīng)常犯下的錯誤。
他們當(dāng)然想不到那個“野種”已經(jīng)可以獨當(dāng)一面,擁有跑回秦家報仇的實力。
所以此刻他們只能被抽爛嘴巴,躺在地上慘叫連連。
“顏淵,你做什么!”
秦剛等人來到大廳,看到這里的場景,立刻就炸毛了。
雖然暴怒,但是幾十年的人生閱歷,讓他們克制住了心中的怒氣,沒有立刻撲上去。
“這些有爹生沒娘教的家伙嘴巴不干凈,我替族長大人教育他們,族長大人是否敢感謝我?”
顏淵雙手放在扶手上,正襟危坐,直勾勾地盯著下面的那些叔叔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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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中有精光閃過,這個畫面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出現(xiàn)在夢中,今天終于變成了現(xiàn)實。
這一天,他已經(jīng)等很久了。
“這里是秦家,哪里有你說話的份兒,沒大沒小,野種就是野種,骨子里都流淌著野蠻的血液!”
秦賀怒斥道,秦朝在飛羽宗遭遇顏淵,被嚇破了膽,今后的成就肯定會受到影響。
被寄予厚望的兒子遭到這種打擊,可想而知,秦賀對顏淵的恨意有多么巨大,簡直堪比滔天巨浪。
秦賀敢這么怒斥顏淵,也是因為秦朝帶回來的消息,讓他做出了錯誤的判斷。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就聽到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啊……”
顏淵依舊高高在上,腳下多了一個人,赫然就是剛才辱罵他的秦賀。
“好快的速度!”
眾人瞳孔縮成針尖,他們大部分都是天賦不行,修為不高,才龜縮在二八城。
顏淵的悍然出手,讓他們意識到,這個曾經(jīng)可以任由他們欺凌的小子,如今已是今非昔比。
至少這樣的速度,已經(jīng)超越他們太多人。
所有人都識趣地閉上了嘴巴,他們可不想成為下一刻秦賀。
一雙雙目光齊刷刷地看著秦剛,能夠成為秦家的族長,修為當(dāng)然可以服眾。
“顏淵,秦賀可是你的叔叔,這些也都是你的哥哥弟弟,你剛回來就這么做,實在有些過分!”
秦剛板著臉說道,一副長輩教訓(xùn)晚輩的語氣。
“秦剛,你剛才說什么,我沒有聽見,你給我說大聲點!”
顏淵掏掏耳朵,現(xiàn)在連戲弄他們的心思都沒有了,直呼秦剛姓名。
作為一族之長,秦剛不僅修為更高,而且還是調(diào)節(jié)各種矛盾的好手。
此刻只能訕訕一笑,這話是厚著臉皮說出來的,實在不好意思重復(fù)第二遍。
“秦朝說顏淵修為一般,可是這小子若是沒有底氣,絕不可能跑回來送死!”
秦剛在心中琢磨,也是直勾勾地盯著上面的侄子,試圖通過蛛絲馬跡看穿他的修為。
“顏淵,你剛回來吧,難得回家一趟,去后院休息吧,我讓下人給你準(zhǔn)備了東苑的廂房。”
“我在這里睡不踏實,廢話少說,今天我是來辦正事的,辦完就走?!?br/>
開玩笑,一晚上的時間,鬼知道秦家能請來多少幫手。
雖然郝琉璃給顏淵準(zhǔn)備了很多東西,但是生性謹(jǐn)慎的他,又怎么會冒險給秦家這種機會!
小心駛得萬年船,就怕萬一啊。
“正事,什么正事?”
秦剛瞇起眼睛,眼中掠過一抹殺機。
“明知故問,秦磊,你給老子滾出來!”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