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海心急火燎地脫了衣服,正準(zhǔn)備脫褲子,星星驚聲道:“你還要脫褲子呀,羞不羞人你?!”
聽星星這么一說,林道海解褲帶的手立馬凝固住了,睜大眼睛愣了好一會,結(jié)結(jié)巴巴道:“你、你不是、不是說、說洞房嗎?”
星星道:“是呀,是洞房呀,可是你脫褲子干嘛?”
林道海站在那哭笑不得,都忘記了冷,好一會才道:“不脫褲子怎么——洞房?”
星星一聽此話,“嗖”一地下從被子里鉆出坐起,抓起枕頭就朝林道海砸了過來,罵道:“你這個流氓!”
“都十七歲了,還不知道洞房就是性~交,這思想也忒落后了吧”,林道海心中不由得嘀咕道,“這要是放到現(xiàn)代去,不叫人笑話死?現(xiàn)代十七歲恐怕處女都所剩無幾了吧!”
“你在嘀咕啥呢,還要不要睡了?!”星星雖然沒脫衣服,但怕冷,又鉆進(jìn)了被子里,見林道海光著上身愣在那,怕他凍到,便說道。
林道海猛得回過神來,趕忙將枕頭放好,將沒有解開的褲帶子又緊了緊,這時突然打了個噴嚏,這才發(fā)覺還光著上身站著,忙拿衣服去穿。
星星道:“上衣就不用穿了,趕緊鉆被窩里熱會,感冒了就麻煩了,這方圓好幾里都沒個醫(yī)生?!?br/>
林道海還是把貼身背心穿上,然后鉆進(jìn)被子里。這床本來就不是雙人床,林道海一上來,就把星星擠得緊緊貼在了墻上。
林道海覺得不好意思,輕輕地往邊上挪了挪,不想頓時少半個身子便露在了床外。
“你就往這邊靠吧,我瘦,沒事兒?!毙切堑?。
林道海由于覺得還相當(dāng)?shù)睾π?,一上床便把臉與星星相反,朝外轉(zhuǎn)著。星星卻面朝著林道海,此時星星說話帶出的暖氣都呵在了他的脖子處,這讓他的下身不由得又一陣難受。
“那你直接睡地上去吧!”林道海脖子處的暖氣捎過來幾分星星的惱火。
林道海沒有辦法,只好乖乖地往星星處微微退了退,感覺貼身背心輕輕觸到了星星側(cè)臥放在胸前的手了,便趕緊停下來。只感到心中撲撲亂跳,緊張萬分,下體更是難受至極。
星星的手并沒有退縮,依舊保持原樣。她在后面輕聲自言自語式地道:“聽同學(xué)們說,洞房就是兩個人鉆進(jìn)一個被窩里,摟在一起睡一覺,然后過一年就生下孩子來了?!?br/>
林道海聽著星星孩子氣般的話,心下感覺好笑,但由于對方的暖氣不時地呵到自己的脖子處,這就使得自己渾身的**愈燒愈旺,下面無恥地(此處略幾字)……
林道海終于搏斗不過欲旺,放開膽子道:“那咱們……那你說,咱們還要不要……摟呀?!闭f完,他感覺自己已經(jīng)無恥到了極限,不由得稍有點(diǎn)后悔自己的過分,但又極其希望星星說“摟”
星星此時卻 不爽快了,開始起了吱唔,在這短短幾秒的吱唔聲中,林道海的心中矛盾了好幾次,既恨自己無恥又希望星星趕緊主動擁抱過來。
星星吱唔了會,終于不作聲了,停了的這幾秒,又讓林道海感覺整座教堂就只剩下他的心跳聲了。
時空凝固了漫長的七八秒鐘后,星星終于開口說話了:“你老扭在那邊,咱倆咋摟呀?”
林道海將手悄悄伸進(jìn)褲子,把那里撥了撥,使之不往外頂,然后迅速抽出手,放在鼻間一聞,沒異味,然后才慢慢轉(zhuǎn)過身,和星星面對面。
林道海想,既然自己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來了,做為男人,就不要太扭扭捏捏了,應(yīng)該主動去摟星星。但沒想到還沒看清星星的臉,她卻突然道:“去先把桌子上的煤油燈吹了吧,剛才怎么忘了吹了?!?br/>
經(jīng)星星這么一說,林道海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房間里已經(jīng)很明亮了,自己的眼睛都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煤油燈照出的光了。心想可能星星害羞,于是又起身出被把桌子上的煤油燈給吹滅。
間里頓時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從桌到床的距離雖然很短,但林道?;厣淼臅r候由于不是很熟,上床的時候還是在床沿下上瞌了下,一下子撲倒在星星的身上。
星星被壓得有點(diǎn)疼,邊推開林道海邊埋怨道:“噫~還買洋房哩,你看你能干得了啥,上個床都費(fèi)勁!”
林道海在漆黑的環(huán)境下終于摸摸索索著重新鉆到了被子里。但經(jīng)過剛才一床沿上的那一瞌,**全無。沒了**,林道海就冷靜了下來,感覺摟抱星星沒有什么獸 意加在里面,算不得過分,于是便主動地將星星緊緊摟在懷里。
星星道:“輕點(diǎn),我喘不過氣來了。”
林道海忙稍松了下肩彎,誰知道過了沒幾秒鐘,星星又道:“再緊點(diǎn)吧,有點(diǎn)涼風(fēng)灌進(jìn)來了?!?br/>
林道海于是又稍稍加大了點(diǎn)力度,道:“還涼嗎?”
星星將頭埋進(jìn)林道海的懷里,道:“不涼了?!庇捎谒念^是在被子里捂著,所以發(fā)出的聲音是悶悶的。
林道海道:“你不感覺悶嗎?”
星星在回答不悶的同時卻突然將頭伸出被子外,朝林道海臉上吐了一口香氣,道:“我問你,你說我一年以后會生下孩子嗎?”
林道海心里道:“你就是個孩子,還生什么孩子?!弊焐闲Φ?,“你同學(xué)不是說可以呀?!?br/>
星星又答非所問道:“你呼吸好粗,把我的氣都又沖進(jìn)來了?!?br/>
林道海簡直要笑出來,不過他得承認(rèn),他的呼吸變粗是由于他的**又上來了。于是硬忍著笑和**將頭稍往邊上挪了挪,道:“說說,你同學(xué)都怎么說的?”
林道海必須承認(rèn)這句問話充滿了邪惡意味,他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會希望從一群女孩子的言談中獲得滿足**快感的信息。
星星又把頭埋進(jìn)林道海的懷里,被子里傳來悶悶的回答:“我同學(xué)說可以呀?!?br/>
“那她們都是怎么說的呀?”林道海的**越來越強(qiáng)烈,邪念也越來越重,但他不敢對星星動手動腳,只希望通過其它的方式來滿足這**。
不想星星卻道:“我忘了,好早以前說的了……哎,真無聊,睡吧,累了一天我都困死了?!?br/>
這樣的回答雖然使林道海很是瀉火,但欲念還存在著,他不肯死心,道:“你把頭伸出來吧,被子里你不覺得悶嗎……出來說說你那些同學(xué)?!?br/>
星星依舊把頭埋在被子里,悶聲傳來:“說她們干嘛,全都逃荒去了,我想我爹媽還想不過來呢。”
星星這一句話像一盆冷水似的,將林道海的**徹底給澆滅了,連死灰都不可能復(fù)燃。
“咱爹媽不會有事的,哎,睡吧”林道海說著,卻聽到從被子縫隙里隱約傳來微微的鼾聲,看來星星真的是累極了,連睡都是如此地突然。
“真是個孩子?!绷值篮]p輕摟著她,心中充滿愛意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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