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著法的夸舅舅
身后依舊響起黎夏的那幽暗的話:“可是表哥,你錯了,在你說不娶鄒顏時,她就已經(jīng)成了你的牽掛?!?br/>
若不在乎,又何必說不娶這話。
若娶誰都一樣,唯獨(dú)鄒顏不行,這不是早已說明,表哥心里有了鄒顏,才會不一樣嗎?
云戰(zhàn)唇微呡,他步伏輕快,不一會兒,就消失在黎夏眼中。
將軍府大門外,云戰(zhàn)步子停住,他呢喃:“是嗎?”
可是他真得不知道,他們明明才見了幾次面而已,哪有會讓牽掛,讓他在乎。
回京都初見,是那天在后院里,他陪她的挖酒,她跟在自己身后,低下頭。
還記得,自己突然停下,她撞到他的后背,嘀咕的樣子。
第二次,她纏著他,硬要與他說小時候的事情。
可是,明明他對小時候的事情,沒有任何印象,卻因她喋喋不休的說后,他都想了起來。
第三次,他送她回家,路上,她大膽的像他表白,他心停頓半刻,無情拒絕。
月光下,他還可以看出,她眼中的悲傷,可再次抬頭,望著他時,卻又是笑臉,讓他都懷疑,這是同一個人嗎?
那次天后,她并有來將軍府了,身邊好好似少了一點(diǎn),有些不習(xí)慣,他突然才意識到,原來才幾日功夫,他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是為什么?
結(jié)果,今早,她又來了府中,不過,她說不是來找她的,是來找祖母的。
她帶著寶寶在門口等著表妹他們,那溫柔的樣子,他是看在眼中的,他想,若以后,她的孩子應(yīng)該會很疼愛的吧。
直到,祖母提起了他的婚事,皇上有意將郡主慕容研指婚于他,那是第一次,他看到她哭了。
不知為何,他看到他哭了,心口有些不舒服,所以祖母讓他去送她,他答應(yīng)了。
路上,她異常安靜,直到要到了鄒府,她問他,真得要娶郡主嗎?
他想也沒想就答,是。
她看到她那悲傷的笑容,他別過眼,轉(zhuǎn)身離開,他知道,她一定還有其他話要問,可是他不想聽,也不想知道,她要問什么。
云戰(zhàn)回想起這些,他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他的不在乎,不知道何時,居然變成了在乎。
其實(shí)黎夏說錯了,他不是怕鄒顏會成為他的牽掛,他是怕,自己有一天會戰(zhàn)死沙場,獨(dú)留鄒顏一人。
邊關(guān)雖平亂,可是那塞外可是虎視眈眈,說不定,哪一天,戰(zhàn)爭就開始了。
塞外不比邊關(guān),他們是在馬背上長大的,且每個人都驍勇奮戰(zhàn),更重要一點(diǎn),塞外的巫師巫力很是神秘,他能讓軍隊(duì)在一夜之間部都沒有戰(zhàn)斗力,這樣的巫力能不讓人忌憚嗎?
只是這代價就是生命。
而只有正統(tǒng)的巫師才能擁有這種力量,而近幾十年來,他們的正統(tǒng)巫師都夭折了,所以這也是這幾十年來,塞外一直安靜的原因。
不過,聽探子來報(bào),這一代有一位巫師成長了起來,不出五年,
定會有所成績,他們必須做好應(yīng)對的方法。
想了想,他苦笑,他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鄒顏已經(jīng)走進(jìn)了他的心。
或許是小時候,鄒顏就在他的心里埋了種子,在見到她后,就開始瘋長了吧。
想到這,他居然笑出聲來,罷了罷了,這或許就是老天安排的。
命中注定的緣分。
將軍府大廳,付氏見黎夏回來后,她立即迎上前來,問著:“夏兒,戰(zhàn)兒怎么說?”
黎夏故意賣了賣關(guān)子:“表哥說……。”
話有些為難的意思,這讓付氏心一沉:“戰(zhàn)兒還是不答應(yīng)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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