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鄭皇后,福娟是整個人都傻了。匕匕
她莫名其妙地被破了身子,一下子和兩個不認識的男人不清不楚,還是同自己的皇后主子一起與兩個男人在主子的床滾了床單,最重要的是在滾床單的時候被皇帶著禁衛(wèi)軍抓奸在床
和皇后不一樣,她知道,她一個后宮的宮女,這次是死定了。
福娟淚流滿面,渾身抖得如同篩子,下意識捏著床幔遮住胸前,因為恐懼連求饒都做不到,反而靠在了身后的影鷹身。
影鷹神情變化,眼眸深深轉了一圈,顯然不是坐以待斃的人。在鄭皇后哭訴的時候,輕輕推了自己面前的同仁影衛(wèi)一把,兩人十分有默契,在更多的人趕過來之前,直接用床幔和單薄的床單將自己一裹,默契地放棄了床的兩個女人開始突圍
算他們是影衛(wèi),要保護主子,但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他們身份特殊,絕對不能被抓
不清楚兩個男人身份的內禁衛(wèi)果明顯不可能攔住經過特訓的影衛(wèi),一大批的人員開始朝著外面跑去,抓捕兩人。曦帝的目光卻在鄭皇后和福娟身掃了一圈,冷笑“冤枉”
“微臣見過皇”兩位御醫(yī)已經趕到,額頭流著冷汗,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請安。兩個人來的路覺得氣氛不對,使了銀子給帶路的太監(jiān)旁敲側擊知道了點情況,只覺得今天真是悲催。
“給朕好好查查,謀害朕,而且宮廷的皇后娘娘,到底是怎么被冤枉的”
“是”兩位御醫(yī)抹了把汗站了起來,一面開始四下翻找,并且將之前桌剩下沒有撤走的茶水糕點之類都檢查了一番,最后,目光同時停留在了那桌子的香爐。
鄭皇后瞳孔一縮“皇臣妾真是冤枉的臣妾”
曦帝示意兩名御醫(yī)繼續(xù),然后冷笑“放心,皇后偏殿的那個女人,那兩個逃走的奸夫,朕都會派人查得清清楚楚”
兩名御醫(yī)已經掀起了香爐的蓋子,看了看,聞了聞,最后手伸進去捻了一點香灰,再次嗅了嗅,并用舌尖嘗了嘗,之后立刻呸地吐了出來,立刻用桌的茶水漱口。
“可是查清楚了”曦帝坐在椅子,這個時候倒是有了帝王的范兒。
兩名御醫(yī)跪在地,臉色真心不好看,有擔憂有恐懼“這香爐里加了一種幻藥”想了想,還是用簡單通俗的方式解釋,“可以讓人神智不清,隨后情、欲勃發(fā),極為享受”
曦帝顯然想到了這么久以來,似乎每次來鄭皇后這里都會有類似的經歷,那種讓他沉迷的欲感,居然是因為幻藥,這讓他的臉色十分難堪,而且也十分懷疑,這么多次他睡的到底都是些什么人。想著想著,脊背又出了一層冷汗,臉都開始發(fā)黑“繼續(xù)”
兩名御醫(yī)一個哆嗦“如果長期使用,會使人神智受損,受制于人,而且,危害健康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