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因為對阿波羅和王玥的不滿,所以一路上阿耳忒彌斯的臉色都不算太好。
再加上歐里本身就不愛說話,后排的氣氛就更加沉悶了。
以至于,那些偷偷又聞著味找過來的雇傭者都遭了殃。
正常來說碰到這種家伙們時,王玥會根據(jù)對方的能力強度來決定要不要讓宗瀅和智代上去做點什么積累一下實戰(zhàn)經(jīng)驗。
但是由于阿耳忒彌斯的心情問題,這些家伙幾乎是一冒頭擺出攻擊的架勢或者攻擊的路上,就已經(jīng)被阿耳忒彌斯給直接打成灰了。
物理意義上變成灰那種。
甚至王玥看了好幾遍都沒搞明白這個女人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
雖然其中也有這些倒霉蛋能力參差不齊并且都沒到達妖王的關(guān)系。
但就算是王玥自己來了也就只能用貪食之口才能做到吃干抹凈的情況,而阿耳忒彌斯這個女人只是在車?yán)飫觿邮种妇托辛耍踔链蟛糠謺r候車都不用停下來。
甚至還特別華麗,畢竟相比王玥那毫無觀感只是實用的水線水刀水刺而言,對方上方突然冒出一道白光然后對方就變成一撮灰簡直是不要太美。
就連本身對殺戮有些抵觸的宗瀅和智代看著這一幕都有點星星眼,時不時回頭看著王玥仿佛在表達著“師傅,我想學(xué)這個?!?br/>
而王玥卻殘忍的把她們都丟進了入夢球里,開玩笑,我還想學(xué)呢,怎么教你們?
況且要那么華麗干什么?你當(dāng)你們是阿耳忒彌斯?
人家有那個實力玩花活,你們有什么。
趕緊滾去加練!
而王玥自己嘛。。。也拉不下臉來問阿耳忒彌斯這手段怎么做到的。
這和當(dāng)著人家女生面問人家多少罩杯一樣,那叫騷擾,阿耳忒彌斯不動手估計阿波羅都會動手的。
所以在自己暗搓搓的研究了一下發(fā)現(xiàn)沒什么可能學(xué)會后,王玥理智的選擇搞一些自己能做的。
比如自己的多核聚靈加速,自己的靈傀現(xiàn)在也就只能到制造一些老鼠兔子一類的小玩意,距離可以完全捏成人形還差了很長一段距離。
倒不是說這個版本的靈傀不能給自己聚靈加速,實際上哪怕是老鼠兔子這種小玩意實際上在吸收靈力這一點上是幾乎持平的。
也就是說哪怕自己制作的事一個蟲子其實也可以打倒王玥想要的加速修煉效果,這倒是一開始王玥也沒想到的。
但是除了這以外靈傀還是脆弱的不行,想要達到可以當(dāng)分身用的程度估計還要點時間。
等自己把這個玩意研究通透了,遇到敵人就是一個“多重靈力分身術(shù)”然后沖上去就是一頓暴揍。
正常情況下這樣就已經(jīng)可以把別人揍死了,但是如果碰到那種賊強的,也不是沒有辦法對付。
等對方把自己的分身都處理完了真打算對付自己的時候,自己這個加成了所有靈力分身buff的“完全體”再上去暴揍人家一頓。
就這樣的騷操作,王玥稍微模擬了一下,每個靈傀的力量只有自己的七成,只要有個十個八個靈傀一起上,估計到時候自己都可以血虐無限。
前提是自己把這該死的人形靈傀課題給研究通透了。
所以王玥也進入了快樂的學(xué)習(xí)海洋,抱著一本書瘋狂的反復(fù)翻看起來。
反正現(xiàn)在有工具人愿意處理問題,不需要他來專門盯著了,多好~
但是看著王玥這個樣子阿耳忒彌斯的心情就更不好了,對外界的下手也越來越狠,甚至有一道光柱就擦著汽車的邊緣過去。
看著那地上的焦黑,開車的福賈斯看都不敢看后視鏡一眼,只是瘋狂流著冷汗開足馬力向下一個目的地飛馳。
太嚇人了,歐里這個不怎么愛說話的女人對自己人動起手來就挺毫不猶豫的,這個女。。。女神發(fā)起瘋來也是這個德行。
就剛剛那個光柱,要不是自己反應(yīng)快稍微偏了一點,自己這個位置的后視鏡是別想要了。
自己得趕緊才行,誰知道這個女神再這樣下去會不會真的因為生氣就對著車來一發(fā)。
再加上自己那個喜怒無常的老板,已經(jīng)雖然一直保持微笑但是戰(zhàn)斗力也同樣不俗的阿波羅,這一車子危險人物到時候會演變成什么樣子福賈斯想都不敢想。
這種時候福賈斯不得不佩服一下迪沃特,這個男人明明離得阿耳忒彌斯那么近,卻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一直保持著那個坐姿坐在那,仿佛外界發(fā)生的事情都和他無關(guān)一樣。
天知道他是怎么做到那么冷靜的,反正他福賈斯做不到。
看了一眼碼盤上已經(jīng)超過100碼的車速,福賈斯咬咬牙又是一腳油門踩下去。
雖然再快容易翻車,但留在車上久了再這樣下去估計也是離翻車不遠(yuǎn)了啊!
他福賈斯才幾百歲,還年輕!不想死!
。。。。。。。。。。。。。。。。。。。。。。。。。。。。。。。。。
羅馬尼亞,據(jù)說是所有血族的源頭,故鄉(xiāng)。
但是實際上到底是不是就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
而就在羅馬尼亞一座主要城市布加特附近,一對父子正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良久,父親才看了看手表對著自己的兒子說,
“我想他要是要來的話估計還要個半個小時,你確定要陪我等?”
“嗯。”
這個父親的孩子悶悶的點了點頭,那已經(jīng)退去了不少童稚的臉上滿是堅定,
“我要讓他看看我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的我了。”
看著自己兒子這幅樣子,作為父親的他沒有再多說什么,畢竟自己的孩子有主見并且有目標(biāo)這是好事。
只不過他一直沒告訴自己的兒子,他的那個目標(biāo)現(xiàn)在不但有了弟子,還有了兩個。
想著馬上就要見面,也許這個時候應(yīng)該給他打個預(yù)防針以防自己的兒子有什么激烈反應(yīng),但剛要開口,他就見到一亮黑色的越野車用一種完全不正常的速度飛馳而過。
隱約見自己還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停車!停車你個傻逼!太快了!要進入城市了!你托馬想去趕著投胎別帶上我!”
“踩剎車!趕緊給我踩剎車!失靈?我失靈了你托馬也給我踩??!我告訴你這車要是撞了你就給我打一輩子工吧!”
隨著車子一閃而過,父子兩人愣了愣,然后兒子看著自己的父親詢問到,
“父親,剛剛那個,是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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