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原本住了一位獨居老人,這棟樓出事后她好像……搬走了。那段時間避忌諱住鄉(xiāng)下,反正回來之后就一直沒人進出。【詳情請回顧“序·第一章”】
“你什么時候搬過來的?衛(wèi)霆之前不住這兒?!毙l(wèi)霆在高中的時候就一直是和家里人分開居住,后來就住在街對面普通的居民小區(qū)里。
祖宗坐在茶幾的另一邊,給她沏茶。
“又不說?”
“近期,只是簡單裝潢了一下,還沒開始布置家具?!?br/>
“看出來了?!毙≤鑿乃掷锝舆^鷓鴣斑盞,抿了一口。
他老人家真會生活,這茶好香。
“這什么茶葉?怎么有花香?”
“鳳凰單叢。”祖宗淡淡回答,自己也喝了一口。
其實小荑覺得,他應(yīng)該更適合拿個印著“為人民服務(wù)”的搪瓷杯。
“你可以選自己喜歡的添置。”
“嗯?”小荑一口水差點嗆住。
“你假期放到什么時候?”
“就放這兩周?!?br/>
“行?!弊孀趶呐赃叺墓陌锬贸鲆粋€皮夾,取出一張卡,“你先用這張卡添置你的臥室,大的那間,剩下的自己用著?!?br/>
小荑先不拿卡,先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這里格局和自家是一樣的,過去看一眼。大小房間相鄰,大的那間朝陽,小的在北;大的那間一直空著,而小的房間已經(jīng)布置好。
她想了下,應(yīng)該是祖宗體質(zhì)上的關(guān)系,不能住朝南房間。
她再回去,坐回位置,喝了一口茶冷靜一下,一臉嚴(yán)肅問他:“是真的同居了?”
“反悔了?”祖宗要把桌上的卡收回去,小荑立馬把他的手按住,其實是按住卡,盯著他,滿臉通紅。
“……你要干嘛?”她的樣子就像是喝醉了似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發(fā)酒瘋,看得他心里發(fā)毛,“你又在想什么?”
小荑不回他,就像是停了發(fā)條的八音盒舞者,目光緩緩下移,身子前傾,直直倒在他臂彎里,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