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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無良商女》(無良商女第七十六章司空毅舍身相救)正文,敬請欣賞!
“小姐,七小姐都走了那么久了,你怎么還盯著大門看?。俊杯h(huán)兒走了進來,伸手在慕容雪眼前晃了晃。這小姐都發(fā)了一天的呆了,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
“哦,有什么事嗎?”被環(huán)兒一晃,慕容雪收回思路,明明在看帳本,怎么又跑題了?
“寶兒傳話來說,她要去天京了。”環(huán)兒沒想到,寶兒這么快就把自己給賣了。
“她不呆在錦城跑天京干什么?”慕容雪淡淡地說。
“呵呵,為什么,就為司空辰那個破男人,我就想不通了,他有什么好呢?”環(huán)兒一臉不懈地說。
“你說她為了司空辰去天京?”慕容雪睜大眼睛,她怎么一點消息也沒有,他們是什么時候看對眼的?
“是啊,不為他還能為誰?也不知道她被下了什么藥?!杯h(huán)兒小聲嘟囔著。
“走,我們?nèi)タ纯此?。”慕容雪激動地說,上次去看寶兒時,就覺得哪里不對勁,原來,她是動心了。
“小姐,你這兒又是去哪???你忘了現(xiàn)在正在養(yǎng)病了?”清兒一臉不悅地說,她就知道,她準呆不住,還信誓旦旦地說,讓她們保密,結(jié)果還是她先露出破綻。
“哦,我忘記了,我還在養(yǎng)病期間,可是,你不想看看寶兒現(xiàn)在的樣子嗎?”慕容雪引誘清兒說。
“不想?!鼻鍍阂荒槺?,在沒查清楚事情原尾之前,她無法確定她的安全,所以,她不會讓她出去的。
“清兒,做人要靈活,像你這樣硬邦邦的一點也不好玩。”慕容雪就知道清兒不會像環(huán)兒那么好說話,真是自討沒趣,哎,還是看帳本吧,想想店鋪的事,聽說一樓二樓的生意非常好,常常沒有座位,怎么解決呢?
“小姐,司空公子來了?!杯h(huán)兒站在門口輕聲地說,自打昨天小姐被清兒拒絕后,就一直火大,如果不想當炮灰,最好隔離。
“你家小姐心情不好,不見客。”慕容雪莫名地發(fā)火,該死的清兒居然把自己當犯人一樣看著,她可是她的小姐!
“喲,誰惹我們家小雪不高興了?”司空毅笑吟吟地走了進來,剛剛在門口已經(jīng)聽環(huán)兒說了個大概,這個慕容雪還真是個任性的女人。
“都說不見客了,環(huán)兒,你怎么還讓他進來!”慕容雪朝門口的環(huán)兒大喊,環(huán)兒被嚇著直往門后躲,看到慕容雪那殺死的人眼神,嚇得腿都軟了。
“環(huán)兒,你先去忙吧?!彼究找憧粗匀说哪饺菅?,她還真可愛!
聽到司空毅的話,環(huán)兒像是被赦免了死罪一樣,風(fēng)一般地逃開了。
“什么時候你成了她們的主子了?”慕容雪不滿地說,她的丫鬟居然聽他的話,真是氣死自己了?
“遲早會是。”司空毅笑著說。
“哦,你那么喜歡,我把她賣給你吧。”慕容雪瞪著司空毅,他是專門來氣我的!
“好啊,不過,我是生意人,有種方法不用花銀子也能成為她的主子。”司空毅輕笑著說。
“哦,她是我的人,你不花銀子想我白送給你??!”慕容雪都給氣死了,他居然還在這說風(fēng)涼話,氣自己!
“有啊,只要娶了你,她們都是我的?!彼究找愦笮Γ瑳]有想到,有一天他也能在她這兒占到便宜,真是太意外了。
“做白日夢去吧,沒事回去吧,不送?!蹦饺菅┧π湎蚶锩孀呷?,她要是再呆在這兒,不氣死也得被他氣出病來。
“當然有事了?!彼究找阕妨松蟻怼?br/>
“還有什么事?”慕容雪沒好氣地說。
“我想——你——”司空毅看著慕容雪撅起的朱唇,居然跑題了,忘了自己要干什么了。
“大門還開著呢,你想干什么!”慕容雪推開司空毅,被他盯著,心里毛毛的,慕容雪又看了看大門,這個位置還好,安全。
被慕容雪這么一推,司空毅突然笑了起來,自己這是怎么了,居然那么渴望她。
“別誤會,我是來帶你出去的?!彼究找爿p笑著說,看來,自己還是定立不足,居然又被她誘惑了。
“我不去?!蹦饺菅┫攵紱]想就回絕了。誰知道他想干什么,剛剛他看自己時,可是色瞇瞇的。
“你不想去見李寶兒?她可是專程拜托我來接你的?!彼究找阕晕覚z討,是自己把她給嚇著了,估摸現(xiàn)在自己在她心時就是一只大惡狼吧。
“真的是寶兒?”慕容雪歪了歪腦袋,他這么說,也有可能了。
“是啊,相信你已經(jīng)知道她和辰的事了吧。”司空毅笑著說,如果司空辰真的娶了李寶兒,那以后小雪就不怕沒人陪了,她們本來就是好姐妹,成了妯娌一定會相處得很好。
“你沒騙我?”慕容雪盯著司空毅的眼睛,一般人說謊時,眼球會亂動,可是他沒有,那就是沒騙我了。
“當然沒有,如果你不想去就算了,我走了?!彼究找悴[起眼睛,這丫頭居然這么不信任我,真有些失落。
“別,等我下,我換件衣服?!蹦饺菅┟奸_眼笑地拉著司空毅坐,終于可以出去看寶兒了,她得快點,免得夜長夢多。
“好,你慢慢來?!彼究找阕谀庆o靜地品茶,慕容雪的茶都很獨特,看著看著,突然實被一束光亮所吸引。
司空毅尋著光線看去,居然是她的屏風(fēng),這也可以當屏風(fēng)嗎?別人的屏風(fēng)要么花鳥山水,要么侍女詩詞,怎么她弄了一面鏡子?
慕容雪換了一套男裝,剛走出來,就看到司空毅正站在鏡子前發(fā)呆。
“你怎么到里間來了,不是說男人不能隨便進女子的閨房的嗎?”雖然這么說,但慕容雪并沒有任何避諱,站在鏡子前,開始整衣服。
“你為什么用它做屏風(fēng)?”司空毅看著在自己面前,大大方方整理衣服的慕容雪,這女人真的沒有男女之別,還是她并不把自己當外人看?
“是啊,這樣穿起衣服來,整理儀容,很方便啊。”這可是她費了好大勁才弄出來的試衣鏡,花了五萬兩銀子啊,有了它,順手多了。
“你就當著我的面梳妝嗎?”司空毅真的很無語,這小女人居然散開頭發(fā),要知道,只有對著自己的夫君,才可以散發(fā)的。
“怎么了,這樣梳起來很快,如果環(huán)兒幫我弄,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了,好了,走吧?!蹦饺菅┌杨^發(fā)盤在頭頂,用發(fā)帶系了起來,看起來和普通男的發(fā)髻一般無二。
司空毅看著三兩下就梳好頭發(fā)的慕容雪,不是說女人很注意打扮的嗎?她怎么可以這么簡單地梳發(fā)髻,不過,挺好看的。
“還愣著干什么,快走啊?!蹦饺菅┩高^鏡子,看著還在鏡子面前發(fā)呆的司空毅,還真是沒見過世面的家伙。
“你這鏡子在哪買的,我也要買一個?!辈恢罏槭裁?,剛剛從鏡子中看她的感覺真好,他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一定要買一個,到時,和慕空雪一起,站在鏡子前整理衣服,看她梳妝。
“你問這兒干嘛,等見了寶兒再說?!蹦饺菅┈F(xiàn)在一身想得都是李寶兒,其他的事情她不想再想,司空辰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自己也被她輕薄過,可不能讓寶兒就這么傻乎乎地給騙了。
司空毅看著一臉堅毅的慕容雪,從剛剛上馬車,她就一直沒有說話,好像在思考什么,多半是為了李寶兒,看她那緊張神情就能看出來了。看來,自己的弟弟想要娶李寶兒,還得再加把勁,司空毅在心里嘆了口氣,但愿司空辰的追妻路沒有自己這么漫長。
“吁——”馬車突然急剎車,慕容雪一個重心不穩(wěn),一下子向前撲去,幸好,司空毅眼疾手快,一下子抱住慕容雪,讓她穩(wěn)穩(wěn)地坐在自己身邊。
“謝謝你?!蹦饺菅┹p輕挪開自己腰上的那雙有力的大手。
“跟我還要客氣嗎?”司空毅癡情地說。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一定要好好把握。
收到司空毅曖昧的目光,慕容雪心里打了一個寒戰(zhàn),他是不是哪有問題,怎么動不動,就拿這種眼光看著自己,就算是真的喜歡,也不用這么明顯吧。
“清兒,怎么了?”因為是與司空毅出門,所以她只帶了清兒,再加一個許順,總共就四個人,三個武功高手,就她一個不會武功。
“司空少爺,請你保護好我家小姐,外面就交給我們了。”說著,馬車輕輕一顫,清兒早已飛身出去了。接著就聽到外面的廝殺聲。
“你要干什么?”司空毅拉住慕容雪,憑他的聽覺,外面至少也有四五十個武功高手,她要是這么冒然出去,肯定會受傷。
“我要出去看看,總不能讓清兒一個人,孤軍奮戰(zhàn)啊?!蹦饺菅┙辜钡乜粗嚭煟撍赖乃究找?,居然不讓自己出去。
“清兒會武功,你不會,好會保護好自己的。”司空毅想不明白,下人的天職不就是保護主子的安全嗎?她干嘛那么激動。
“可她現(xiàn)在不是在保護自己,而是在保護我們。不行,我不能讓她獨自面對危險。”慕容雪還是掙扎著要出去。
司空毅緊緊地抱著慕容雪,她怎么就那么不聽話呢?
“她是你的丫鬟,保護主子是應(yīng)該的。”司空毅很生氣地說。
“她是我的丫鬟,但也是我的姐妹,我并不覺得她有什么理由一定要保護我,而且我們都是一樣,誰的命都是珍貴的??旆砰_我,我要去幫她。”慕容雪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對牛彈琴,他又怎么會明白現(xiàn)代人并沒有什么階級觀念。
“不行!”不管慕容雪說什么,司空毅也不會讓她去冒險的。
見司空毅那么冥頑不靈,慕容雪氣得一口咬在司空毅的手腕上。見司空毅沒有躲閃,也沒有掙扎,慕容雪突然松了口,只見兩排深紅的牙印旁,已經(jīng)沁出了點點血絲。慕容雪低下了頭,她知道自己不該咬人,可她也是沒辦法啊,誰叫他死死抱著自己不讓自己出去呢。
見慕容雪那么堅持,也許,清兒對她來說真的很重要,司空毅決定帶著她一起出去,至少,他還可以保護她。
“好,我陪你去,不過你得跟著我。”司空毅認真地說。
“好,我先幫人包一下吧。”慕容雪依舊低著頭,看著那兩排牙印。
“不用了,這點傷不算什么。”司空毅起身挑開車簾。
清兒在不遠處與黑衣人周璇,周圍已經(jīng)七八個人倒地不起,看來她的武功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好些,司空毅嘴巴不自覺地上揚。
“主子,您快進去,外面在亂了。”許順駕著馬車,眼睛一直盯著不遠處的清兒。
“進什么進呀,居然讓一個女人面對那么多兇殘的敵人,而你們兩個大男人居然躲在車上看熱鬧,你們好意思,我還不好意思呢!”慕容雪看到許順還坐在車上,而清兒卻在那浴血奮戰(zhàn),而且都已經(jīng)掛彩了!這都是些什么男人啊!居然讓女人去沖鋒陷陣,自己在這享受安逸!
被慕容雪這么一說,許順頓時覺得臉上火燒一樣,他也想去的,可清兒不會駕車,非要自己去,他考慮之下,還是決定留守,保護主子們,萬一她頂不住了,他再上也不遲,可是沒想到,居然被慕容雪說成膽小的懦夫!
“小雪,你誤會了?!彼究找憧粗约旱娜吮荒饺菅┝R著頭都抬不起來,心里特別不是滋味,再說許順跟本不是那種貪生怕死之輩,不然,他也不人選他為慕容雪駕車了。
“誤會什么,睜大眼睛看看,就知道了?!蹦饺菅┖莺莸氐闪嗽S順一眼,徑直往車邊上走,她要下去,助清兒一臂之力,雖然不會什么武功,但她有散打的功底,身手還算靈活,而且她手里有大量的“麻醉粉”,她不怕。
“你要干什么去?”司空毅不悅地說,這小女人居然要下車去救人,她真以為她是觀世音菩薩呢,連輕功都不會,還想去救人?
“別拉我,讓我下去?!蹦饺菅饧睌牡卣f,清兒已經(jīng)受傷了,這兩個是靠不住了,只能靠自己。
“小姐,我去,您在這邊看著就好?!痹S順實在是坐不住了,也許,只有這樣,才能挽回些面子吧,想他頂天立地一個大男人,居然被她說的那般不堪,他真的忍不下去了。
“你也小心點?!蹦饺菅┲浪麄兪菫樽约汉?,但她就是受不了清兒孤軍奮戰(zhàn)。
“小心!”司空毅一把抱住慕容雪,一個閃身,躲過直直飛來的箭。從方向來看,他們的目標是慕容雪。
司空毅衣袖一揮,只聽不遠處“啊”的一聲,一個黑影從樹上直直地掉了下來,重重地砸到了地上,嘴角流出了鮮紅的血。
慕容雪還是第一次看這么血腥的場面,以前都是在電視里看的,所以沒什么感覺,但真真地站在里面了,感覺就不一樣了,他們就那么真實地死在了自己面前,慕容雪呆呆地看著躲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他的手里還拿著箭,剛剛就是他射過來的吧。
“小雪,小雪,快進去,外面危險?!彼究找慊瘟嘶螒牙锎羧裟倦u的慕容雪,她可能被嚇壞了,暗處一定還有很多人埋伏,不能讓她處在危險之中。
司空毅彎著慕容雪的腰,想把她抱到車廂里。車廂是處理過的,加厚了,箭射不進去。車簾打開,慕容雪頭剛剛探進去一點點,她的雙手緊緊地抓住了兩旁的車門框,她不要逃,她要面對!
“乖,快進去。”司空毅輕聲地哄著。
“不,我不要,我要在外面?!蹦饺菅﹫远ǖ卣f,他們都在為了保護自己而處在危險之中,她不可以自己躲著,她要同他們一起,面對敵人!
“我這有‘暴雨梨花針’,上面涂了麻藥,你對準他們射,不會要人命,只會讓他們暫時昏迷。”慕容雪從衣服里拿出一個小小的盒子,這是她早就弄好的,只是沒有用過。
司空毅接過“暴雨梨花針”,對準一個黑衣人,按了一下按扭,那個黑衣人應(yīng)聲倒地,沒想到,她居然有這種東西!
就這樣,沒一會兒,黑衣人就全數(shù)倒地了。清兒和許順也都走向馬車,慕容雪跳下馬車,向清兒跑去。誰也沒有想到,不遠處又一只箭從慕容雪的身后飛速飛來。
眼看箭就要射到慕容雪的身體里了,司空毅的心跳都停止了,不可以,不可以!
“啊”被后面人的撲倒,慕容雪被重重地壓在了地上,此時趕來清兒和許順扶連忙扶起司空毅,讓慕容雪起身,剛剛的箭他們也看到了,可惜距離太遠,他們無法相救!只是慕容雪得救了,而司空毅卻受了那一箭。
“怎么了?”慕容雪坐了起來,剛剛有人從后面撲到自己,沒想到是司空毅,可是他的臉色怎么這么難看?慕容雪看著坐在自己身前的司空毅。
“你沒事就好,保護好她”司空毅努力睜大眼睛,看著慕容雪,見她平安無事,就安心了。
“主子,主子!”許順大喊!
“司空毅,司空毅,快醒醒,你別嚇我!”慕容雪被司空毅發(fā)白的臉色嚇到了,他不會是為了救我,而受傷的吧。
“小姐,小心?!鼻鍍罕鹉饺菅?,飛身向后,居然還有人在放冷箭。
“到底是誰,為什么一定要殺我!”慕容雪大喊!都怪她在自以為是,要不是她,他也不會受傷,都怪自己!
“啊”“啊”“啊”不遠處,隨著幾聲慘叫,六七個人紛紛從樹上掉了下來,是剛剛放冷箭的人!是誰在幫自己嗎?
“這是解藥,給他吃下去,半個時辰就會醒過來了?!币粋€白衣女子飄然而至,臉上也蒙著白紗,像仙子一樣飄逸,落到了慕容雪身上。
“你是誰!”清兒護住慕容雪,讓她呆在她的身后。
“我是誰不重要,他們都死了,你把藥給他服了,我的任務(wù)完成了?!闭f完,她又飄走了。
“她和他們不是一伙的?!蹦饺菅┠眠^解藥,走向司空毅,如果她們是一伙的,以她的武功,大可殺了清兒再殺自己,可她沒有,說明她們是一伙的;如果她也是敵人,很明顯,她不想讓自己死,那這解藥一定是真的。所以慕容雪才敢給司空毅吃這解藥。只是,她到底是敵是友呢?為什么要幫自己?不管了,先救司空毅才是當務(wù)之急。
給司空毅服了解藥后,幾個人合力把司空毅扶上了馬車里。
“許順,去清理一下他們,綁幾個活的,我還有話要問他們,清兒,你也去幫幫許順,快點。”慕容雪說,她到要看看,到底是誰這么惦記自己,來而不往非禮也,她也應(yīng)該送些禮物回贈一下,不然,顯得自己太小氣了些。
想著想著,突然發(fā)現(xiàn)腿上的腦袋動了動,司空毅真的醒了,慕容雪高興地笑著。
“你醒了,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慕容雪坐在車廂的地上,而司空毅頭枕在她的腿上,躺在車廂內(nèi),下面鋪了層墊背。
“你沒事吧?!彼究找惚犻_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確認一下慕容雪平安無事。
“我沒事,倒是你,受傷了?!蹦饺菅┲噶酥杆究找闵砗蟮膫冢锩孢€的半截箭頭沒出來,得到了“寶莊”才能救治,而現(xiàn)在,他們還在路上。
司空毅是側(cè)躺的,一心只想著慕容雪,所以并沒有覺得哪疼,經(jīng)慕容雪這么一說,后肩還真隱隱地火辣辣地疼。
“嘶”輕輕動了一下,沒想到這么疼,司空毅輕輕地動了一下。
“別動,再等一會兒,就到了?!蹦饺菅┓鲎∷究找愕募绨?,里面有個箭頭,得多疼??!
“不疼,只是有點麻,想換個姿勢?!彼究找阈χf,沒想到,受了傷居然有這么好的待遇,早知道,就多演幾出苦肉計了。
“小姐,到了。”清兒看到“寶莊”大門口,李寶兒和司空辰他們正在那等著呢。
“知道了,來,我扶你。”慕容雪輕輕扶起司空毅,讓他半個身子靠在自己身上,坐了起來。
司空毅也很享受,這點傷對于他來說,并不算什么,站起來走路都不成問題,但他就是喜歡這么近地看著她。
見到司空毅半靠在慕容雪身上,而且一臉慘白,司空辰上前扶住司空毅。
“許順,這是怎么了!”司空辰大吼,居然敢傷他的大哥,他絕不放過!推薦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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