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朋尼茲,是太平洋中的一個島國,疆土的主體由四個比較大的島嶼組成,分別是北島、本國島、四島以及九州島,此外還包括著大大小小幾千個島嶼,不過總體面積并不大。
“二長老,那個地方不是很危險的嗎?”楊飛摸摸腦袋,“我記得,在進入到另外一個世界之前,有消息說,那里也發(fā)生了地震,九州島已經(jīng)沉入大?!?br/>
“確實是這樣,本來那個國家就在環(huán)太平洋火山地震帶,地殼運動最是活躍,幾乎都沒有停止過,但是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因為,那個地方就是北半球的能量起源地之一,也正是由于這個原因,所以那里從來沒有安穩(wěn)過……”大長老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楊飛也很快明白了,“原來是因為這么個原因,所以那個國家的發(fā)展如此迅速……可是,你說那里只是北半球的能量起源地之一,那另外一個地方是哪兒呢?”
“另外一個地方,就在另外一個半球,和加朋尼茲對稱的地方——阿拉伯地區(qū),波斯灣附近!”
聽大長老這么說,楊飛愣了一下,他曾經(jīng)探查過杰克內(nèi)關(guān)于陰陽集團的資料,知道那個集團的總部就在那石油豐富的地方,尤其是不久前楊玉龍那個新國家總理的上任,都讓他吃驚不少,“原來是這個原因,看來他們就算是遇到什么事情,也能夠很好的恢復(fù)了!”
“楊飛,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大長老有些不明白,于是問道,同時給二長老做了個手勢。
二長老立刻把一本資料拿起來,送到楊飛的手中,“這是我們對于加朋尼茲的相關(guān)調(diào)查,至于阿拉伯地區(qū)的起源之地,我們也有不少資料,但是,幾百年前,局里發(fā)生了一些事情,被盜走了部分古籍,其中就有對那個地方的研究!”
“好吧!”楊飛也不能責(zé)怪他們,于是翻開資料看了一下,雖然聽過加朋尼茲的不少信息,但是具體的就不是很清楚了,那個位于南半球環(huán)境惡劣帶的國家,能夠突然崛起,是個謎。
“大哥,我就先帶三弟回去休息,相關(guān)的事情,我已經(jīng)交代清楚了吧!”二長老說著,就離開了桌子,朝著沙發(fā)走去,這時候,三長老已經(jīng)慢慢的恢復(fù)了意識。
“好吧……那你就先去吧!楊飛的事情就交給我了!”大長老說著,揮了揮手。
楊飛也在仔細的看著資料,等到二長老和三長老離開了房間,才問道,“可是,大長老,我又沒學(xué)過加朋尼茲語,去了那里怎么找那個起源之地?資料上的位置都是百年前的了!”
“這個你就方向,我們在加朋尼茲也有設(shè)計師成員,到時候讓某人給你當(dāng)導(dǎo)游就是了……”
楊飛摸摸腦袋,“說的也是,是我擔(dān)心的事情太多了,那咱們什么時候出發(fā)呢?”
“你現(xiàn)在就要急著走?還有很多人要告別吧?去了那里,除非你恢復(fù)了力量,可是不能回來的……”這也是長老會臨時作出的重要決定,他們不能讓楊飛過于順利,那樣對他不利。
“這樣?。磕俏业拇_是需要和某些人告別一下,都一天沒回去了,估計都擔(dān)心死我了!”楊飛想起了扇子、瘋子兩個朋友,點了點頭,把資料合上,“我已經(jīng)記住了!”
“那就好!資料上沒有的,你也可以去問洛宇,也就是你的新導(dǎo)游!”大長老露出了笑容,轉(zhuǎn)身朝門走去,楊飛也跟了上去,出去的時候,同樣也是復(fù)雜的檢查程序。
穿梭在設(shè)計局總部的走道,楊飛笑了笑,“沒想到,總部這么大!”
“呵呵,這可是建設(shè)了好幾百年的,你現(xiàn)在想走,就可以了,魂鏡禁制已經(jīng)消除!”
魂鏡之母月軒的聲音也立刻響起在楊飛的耳邊,“楊飛,沒想到那幾個老頭,這么嚴格!”
“憋壞了吧?月姐,咱們出去吧!帶我,去扇子所在的地方!”楊飛回答道,站住身子,朝著大長老的背影說道,“長老,再見了!”
楊飛身子立刻扭曲,很快亮光一閃,整個人消失在了設(shè)計局內(nèi)部。
重新回到了廢墟之中,楊飛的內(nèi)心不由得升起無數(shù)的傷感,“真是很難想象,原本那么好的地方,已經(jīng)變成了這個樣子,新的學(xué)期,只怕本想重新開始的愿望只能泡湯了!”
雖是這么想,楊飛還是拿出了手機,撥通了扇子的號碼,“扇子,你在干嘛呢?”
“你小子死哪兒去啦?一晚上都沒回來,我以為你死了嘞!”扇子幾乎是吼出來的,聽得出他很生氣,但還沒等楊飛回答,就換了個語氣說道,“快回來,你奶奶來電話了!”
“奶奶?”楊飛這才記起來,地震之后都沒聯(lián)系家里,可是這么大的事情,奶奶肯定知道的。
這里距離臨時避難所并不是太遠,楊飛加快速度,很快就來到了帳篷區(qū)域,他已經(jīng)和扇子約好了,很快就看到了他。一天不見,扇子似乎變得更瘦了,而且衣服也是臟兮兮的。
“喂,我在這里!”楊飛走了過去,揮著手喊道,此處的人流還是很大的。
“你小子!”扇子聽見聲音,很快就找到了楊飛,笑著奔過來,“真是讓人著急!”
聽他這么說,楊飛都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畢竟自己這次來這里,是告別的。
“我也不想,只是走的太遠了,路不好走,再加上手機手機信號也沒,所以就沒聯(lián)系!”楊飛找了個借口,把之前的一切事情都隱瞞了起來,他認為這樣是比較好的,“瘋子呢?”
扇子笑了笑,“你別擔(dān)心他,不知道又去哪里偷吃偷喝了,現(xiàn)在這地方人多,那小子不知道怎么搞的,混的比我還好,認識很多妹子不說,每天都吃的飽飽的回來!”
“這樣啊!真看不出來,原來他是養(yǎng)兵千日,用在一時!”楊飛笑了笑,“你呢?很忙吧?”
“是?。 鄙茸有α诵?,“大家都很忙,再則我力氣大,可以幫忙,所以就勤快點,昨天我以前的兄弟來看我,唉,真是不想提起,有好多弟兄都死了!”
楊飛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別想多了,咱們?nèi)ズ赛c酒吧!順便我想跟你說件事情!”
“好啊!我剛好攢了兩瓶,你等著!”說著扇子就鉆進了帳篷里面,楊飛站在外面就可以聞到里面混雜的氣味,不知道扇子他現(xiàn)在是如何在里面生活過來的,也許是習(xí)慣了就忽略了。
果然,沒多久,扇子就拿著兩瓶酒,和一些零食走了出來,“我知道你不喝啤酒,所以給你這半瓶白酒,還有些花生米啊,魚干什么的,去那邊吃吧!”說著,他就在前面帶路。
現(xiàn)在,還是在尋人階段,并沒有立刻進行修復(fù)工作,只是在廢墟中的某些平地,搭起了無數(shù)的臨時帳篷,站在廢墟堆的頂端,差不多可以看到整個城市的模樣了。
“這里原本是喻家山,后來那些房子倒下來了,山體也裂開,就成了這么大一堆,不過倒是挺解釋的!”扇子找了塊比較完好的墻壁,坐下來,把吃的放在了上面。
“景色倒是不錯!”楊飛看著這一片廢墟,雖然有些傷感,畢竟無數(shù)的生命都被永久的埋葬了,可他不該這么悲觀,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
吃著東西,喝著酒,兩人隨便聊了一些,后來,楊飛覺得是時候了,于是說道:“扇子,我要去一個地方,一個月之內(nèi)可能不會回來!”
“什么?你剛來就走?看你說的這么急!”扇子臉色瞬間就變了,“不留下來幫忙嗎?”
“我也想,不過發(fā)生了一些事情,我也想離開一下!”楊飛喝掉了瓶中的最后一滴酒。
“好吧!我也不阻攔你,總覺得你最近有些神秘的,不想說的,我也就不問了!”
“真是好兄弟!”楊飛站起來,“扇子,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我們的友誼都不變!”
“友誼不變!”扇子也站起來,大聲喊道。
離開了扇子,楊飛去了凌曉月的家中,她的爸媽都沒在家,就她一個人。
“曉月,我想跟你說件事!”楊飛突然的出現(xiàn),把凌曉月嚇了一跳。但是見到來人是楊飛,臉上的驚訝瞬間變成了欣喜。
“你終于來了!什么事情,你就直說吧!”凌曉月知道楊飛有種特別的能力,只是沒有多問。
“我要離開一個月,估計期間不能來看你了!”楊飛聲音很小,握緊了手中的一個小瓶子。那是一個能量基元收集器,整個設(shè)計局就只有兩個,畢竟儀器儲存可控能量基元的技術(shù)很不成熟。這幾次的傳送,都是靠著這個小瓶子提供的能量。
“你不是能夠在各地來去自如嗎?怎么會?”凌曉月睜大了眼睛,看著楊飛。
楊飛笑了笑,“看來你知道一些事情,不過,昨天發(fā)生了一些事情,我,暫時不能那樣了!”
“沒事,你能在離開之前來找我,我就很高興了!”凌曉月的臉上滿是開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