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出了房間之后,沐子軒才轉(zhuǎn)過頭看著淺枝,淺枝有些不解的看著沐子軒,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看著自己,淺枝被他看得有些發(fā)毛,怯蠕地開口說道:“世子,你為什么這么看著我?是不是我有哪里做的不好?。 闭f完一臉忐忑地等著沐子軒的回答。本文由。。首發(fā)
沐子軒打量了她一眼之后才緩緩地開口說道:“淺枝,之后不要犯這么低級的錯誤,還有,把你的那些小心思也收一收,不要以為你是母妃身邊的大丫環(huán)我就不敢動你,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底線在哪里,如果你觸及到了的話,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說著眼睛里閃過一抹冷冽。
淺枝聽到沐子軒的話之后心里不禁打了一個突,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動著,仿佛不是自己的似的!淺枝攥了攥拳頭,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世子不要冤枉奴婢,至于世子剛剛說的那些話,奴婢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還請世子不要妄下結(jié)論?!彪m然嘴上說的云淡風輕,可是只有淺枝自己知道她的手里面全都是汗水,就連指甲劃進肉里都沒有感覺到。
沐子軒看到她這副模樣心里忍不住嗤笑了一聲,有些不以為然地開口說道:“哦?是么?淺枝你確定你說的都是實話么?”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開口說道:“對了,你是不是想說證據(jù)呢?我這里好像也有你想要的證據(jù)呢!你要不要看一下呢?”說完眼光詢問地看向了淺枝。
淺枝聽到沐子軒的話再傻也知道自己有把柄在他的手上,心里緊張的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沐子軒仿佛就是肚子里的蛔蟲似的,見她這副模樣忍不住開口說道:“你放心吧!只要你好好的照顧我母妃的話,前面的事兒咱們可以一筆勾銷,如果再讓我知道你動了什么小心思的話,我一定讓你悔恨終生的!”
淺枝自認對沐子軒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他說的出就做得到,想到這里淺枝不由得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沐子軒見她沉默也就沒有再繼續(xù)為難她,畢竟母妃現(xiàn)在還需要她的照顧,如果她再有什么不軌的舉動的話,自己絕對會讓她印象深刻的!
一時之間房間的氣氛有些壓抑,淺枝覺得自己有些受不了沐子軒的冷漠,不禁想要出去,沐子軒或許看出了她的想法,隨即開口說道:“行了,你先出去吧!我要單獨和母妃待一會兒。”說完就揮了揮手示意她先下去。
淺枝聽到他這么說頓時覺得有些獲罪釋放的感覺,頭也不回的跑出了房間,出了房間之后,淺枝心有余悸地回過頭看了房間一眼,隨即轉(zhuǎn)身離開了。
沐子軒確認淺枝沒有在附近之后才走到床邊,拿過一旁的凳子坐了下來,拿起寧王妃放在外面的手,把自己的臉放在上面蹭了蹭,隨即小聲地開口說道:“母妃,兒臣來看你了!母妃,兒臣是不是很不孝??!不僅不經(jīng)常來看母妃,甚至連母妃身邊有包藏禍心的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您是不是對我很失望?。 闭f著沐子軒自己心情有些許的低落,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高興的事兒似的笑著說道:“對了,母妃,我告訴你啊,昨天的時候若若對我表明了心意,而且還是當著街上行人的面,說真的,我都沒有想到她會這么大膽呢!”說著說著嘴角揚起了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弧度。
沐子軒抬起頭看了自己母妃一眼,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著母妃的嘴角好像勾了起來,心里頓時一喜,但是仔細一看卻又沒有什么變化,沐子軒心里不禁有些許的沮喪,隨即又開口說道:“母妃,我決定了,我想和若若在一起,不知道您同不同意呢?”說完就閉上了眼睛想象著寧王妃可能有的反應(yīng),嘴角勾起了一抹溫暖的笑意,而后繼續(xù)開口說道:“母妃,你要快點醒過來,這樣你才可以見見我喜歡的若若到底是不是你心里的兒媳婦人人選。”說完之后就有些自嘲的搖了搖頭,心里不禁有些暗怪自己的不著邊際的想法,隨即趴在寧王妃的耳朵旁開口說道:“母妃,兒臣先去處理事物了,等改天兒臣再過來看你?!闭f完就把寧王妃的手臂放進了被子里,而后轉(zhuǎn)頭離開了房間。
沐子軒出了房間之后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淺枝,雖然想過要把她換掉,卻也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隨即走到了她的面前,玩味的開口說道:“淺枝,我剛剛的話你最好放在心上,不然的話,我一定會讓你知道后悔兩個字怎么寫的!”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淺枝見沐子軒離開之后才松了一口氣,在王府里見慣了這些事兒的淺枝怎么會不知道剛剛那些話其實是一些警告,想到這里嘴上不由得露出了苦澀的笑意,心里不禁有些懷疑,自己當初答應(yīng)這件事兒是不是做錯了呢?
然而與此同時,靈若他們居住的客棧里也發(fā)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兒,他們吃完飯之后,幾人坐在那里喝茶聊天,可是有些人不要命地往槍口上撞,幾人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心里忍不住同時暗罵道:“蠢貨”“白癡”,隨即一臉淡然地看著他。
那人見靈若他們看著自己心里的膨脹欲不停地上漲,甚至還以為靈若對自己有意思,可是天知道他們只是想要看笑話而已。
那人自認風度翩翩地開口說道:“不知道姑娘年芳幾何?家里還有什么人呢?在下對姑娘一見傾心,還請姑娘告知在下,在下也好派人到姑娘的府邸去說親?。 蹦歉蹦臃路痨`若已經(jīng)是他的囊中之物似的。
蘇瑞幾人聽到那人的話心里都忍不住罵了一句臉皮真厚,就連一向自詡風度過人的蘇瑞聽到他的話之后也差點一個沒忍住給掀了桌子。
靈若恍若罔聞,一臉笑意地看著眼前的人,可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笑得越來心就代表著某人越倒霉,想到這里,幾人不禁有些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可是他還傻傻不自知,幾人看到他這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可是心里卻樂開了花。
靈若笑瞇瞇地看著眼前的人開口說道:“哦?不知道我要是跟了公子能有什么好處呢?”說完就把頭歪向了一邊,仿佛是在思索著這件事兒的可行性似的。
男子聽到靈若這么說還以為她被自己開出的條件所吸引了,不禁有些得瑟地開口說道:“我乃是御史家的小公子,我的哥哥們都在朝中擔任要職,我的姐姐是宮里的妃子。”說完一副還不趕緊跟著爺?shù)哪涌粗`若。
幾人看到他這副模樣只覺得自己的嘴角狠狠地一抽,隨即跟看傻子似的看著他,眼睛里閃爍著幸災(zāi)樂禍的光芒。
靈若聽到他的話之后忍不住嗤笑了一聲,還沒等她開口說什么,那個公子就搶在靈若前面開口說道:“怎么?你這是看不起爺么?小心也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說著就揮了揮手示意家丁走上前來。
靈若聽到他這么忍不住嘖嘖嘖出聲,而后一臉不屑地開口說道:“怎么?你家就這么點人脈么?我還以為多么了不起呢?原來不過爾爾。”說完就趁著男子沒有反應(yīng)過來往房間走去。
白癡男雖然白癡,可并不代表他真的是腦子有問題,急忙朝著往樓上的靈若大聲喊道:“臭丫頭,你給爺站住,居然敢對爺不敬,小心爺讓你在京城里待不下去。”說完抬了抬頭,一臉傲嬌的看著靈若。
靈若聽到他的話都沒有放在心上,居高臨下地開口說道:“對你不敬?你有什么值得我尊敬的么?除了家世和出身,你甚至是一個連平民百姓都不如的白癡而已,就你這副模樣居然還敢和我說讓我尊敬你,這真的是我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說出去也不怕讓人笑掉大牙。”說完就頭也不回地繼續(xù)往房間走去。
白癡公子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一臉豪氣地朝著靈若的背影大聲地開口說道:“你等著,我會讓你看到一個不一樣的我,我會用自己的實力來證明自己的!”
靈若聽到他的話頭也不回地開口說道:“那你就等著證明了自己再來和我討論吧!”說完就推開房門走進了房間。
蘇瑞幾人聽到她的話一臉莫名地看著眼前的公子,只有他們知道那也是靈若對他們的說的話,看著面前的公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寒風表示自己想吹個口哨表達自己此時的心情。
蘇瑞斜睥了面前的公子開口說道:“公子還是想想怎么證明自己吧!至于我妹妹這里,公子還是不要再來了?!闭f完就抬腿上了樓。
其他人見他一副傻掉了的模樣,一臉玩味的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就哼著小曲兒回了自己的房間,留下一臉錯愕的公子站在大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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