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里的櫻花已經(jīng)悄然開放,微風一吹,花瓣便落了下來,猶如一只粉色的蝴蝶在翩翩起舞。
陳續(xù)的心情也越發(fā)的沉重,因為災難,開始的時候就是櫻花盛開的時候。
至于徐夏跟玲奈,陳續(xù)就差跪下求他們了,才讓兩人暫時成了家里蹲。
一如既往,小室孝翹掉了剩下的課程,來找陳續(xù)了。
突然,校門處傳來一聲女性的尖叫聲,陳續(xù)臉色一變,對著這節(jié)上體育課的學生道:“今天到這了,學校出事了,最好馬上離開學校?!?br/>
轉身又對小室孝道:“去通知井豪永他們,出事了,趕緊離開學校,如果路上遇到襲擊,千萬別被弄傷了,還有,一定要打頭?!?br/>
說著,一腳踹向旁邊雙杠,鐵杠受到巨力,不規(guī)則的斷裂開了,陳續(xù)扯下斷裂的鐵杠,便向校門口沖去。
果然,校門外正聚集著大量的人,不應該說死體,門內(nèi)一具女尸也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正式學校的林老師。
陳續(xù)沖過去,一棒子就敲了上去,只聽“咔嚓”一聲,尸體的頭顱頓時像西瓜碎裂一樣,陳續(xù)趕緊閃身,才躲過被‘西瓜汁’淋到。
掏出手機,陳續(xù)撥起了玲奈的電話,電話很快接通了,里面?zhèn)鱽磬须s的聲音,好一會,徐夏的聲音就冒了出來。
“喂,陳續(xù)么,你沒事把,好像聽說暴亂了?!?br/>
“我沒事,你們那什么情況?!标惱m(xù)問道。
“這幾天聽你的,我跟玲奈都沒出門,剛才有人來敲門來避難,我們看到有傷員,便放他們進來,誰知道被他們襲擊了?!毙煜恼f道。
“你們沒事吧?!甭牭奖灰u擊,陳續(xù)的心一下子就吊了起來。
“沒事,正好遇到玲奈父親過來看她,被他帶的保鏢解決了,只是有幾個人受傷了,正在救治呢?!?br/>
“快把受傷的人殺掉,不,不,應該爆頭,這不是什么暴亂,是病毒,被攻擊到的人像電影里的僵尸一樣,無藥可醫(yī)?!甭牭剿麄冊陉惱m(xù)傷員,陳續(xù)立馬吼道:“下不了手就把他們弄出去,記住,只要被‘它們’弄傷的,就隔離起來?!?br/>
電話突然像是被掐斷一樣,傳來“嘟~嘟”的聲音。
“艸”陳續(xù)罵了句,差點就把電話砸了。
話分兩頭,卻說小室孝跑回教學樓,一腳踹開教室的門。
正在講課的教師立馬憤怒的大喊道:“小室,你自己已經(jīng)蹺課了還嫌不夠,還要來打擾上課嗎!”
小室孝沒有理會,徑直走到宮本麗面前,把她拉離座位,說道:“快走,我們快離開學校?!?br/>
宮本麗一臉疑惑的站起來:“你干什么,正在上課??!”
高城沙耶一下子站了起來,一臉不悅道:“小室,你做什么!”
其他學生也在跟著起哄:“那小子是那根經(jīng)不對么。”
“難道是告白么?!?br/>
平野耕太也是吐槽道:“小室你挺強硬嘛。”
這是,井豪永也走到了小室孝身邊,問道:“怎么回事,孝?!?br/>
小室孝回過頭,嚴肅的說道:“我本來是找陳續(xù)老師訓練的,結果突然聽到一聲尖叫,然后老師就叫我來通知你們,趕緊離開學校?!?br/>
“真的嗎?”井豪永有點疑惑。
“我撒這種謊對我有什么好處么,老師都讓我們離開學校了?!毙∈倚⒒卮鸬馈?br/>
“又是陳續(xù),不知道你們一天想什么”
宮本麗話還沒說完,小室孝一巴掌騙打在她的臉上,一旁的同學都看得目瞪口呆。
“別管那么多,聽我的就好了?!毙∈倚⒖粗烙勒f道。
井豪永先是沉默了一下,隨即道:“我明白了。”
小室孝這時又對平野耕太道:“平野,高城,還有石井,你們也跟上?!?br/>
石井數(shù)回頭看了下某人,搖頭道:“你們走吧,我留下來?!?br/>
小室孝也不多做停留,領著幾人就沖出了教室。
走廊上,小室孝對幾人解釋道:“陳續(xù)老師說出事了,叫我們離開學校,還說我們會遇到襲擊。”
宮本麗捂著臉,一臉不悅的道:“這種莫名其妙的回答?!?br/>
“如過是陳續(xù)老師說的,那肯定出事了?!逼揭案a充道。
高城沙耶則是一臉嚴肅的思考著:“遇到襲擊么?!?br/>
“等等。”井豪永突然開口道。
小室孝回頭問道:“搞什么,你有東西忘了么?”
井豪永一把拉開旁邊立著的清潔箱,說道:“如果是襲擊的話,那么就需要武器了。”
說著,拿起一根拖把,擰下握柄,遞給了宮本麗。
小室孝也拿起了正好放在旁邊教室門口的兩根金屬球棒,遞給平野耕太和井豪永。
井豪永擺了擺手:“我不用,我空手道有段的,總之照陳續(xù)老師的話,離開學校吧,我也有點擔心家里的人?!?br/>
“先報警吧,我爸爸就是警察,是我的話,他知道了應該馬上就會趕來的。”宮本麗突然插嘴道。
小室孝這時也才想起報警這事,立刻把手機遞給宮本麗。
宮本麗拿著手機,立刻照著記憶按了下去。
“嘟~嘟”電話里一直傳出這種忙音,隨后,自動人工的聲音也傳來出來:你所聽到的是電話錄音,因為110同時借到多起報案,已經(jīng)沒有多余線路接聽,請選擇等待或重撥,再重復一次,你所聽到的
“騙人的吧,110竟然忙碌,怎么可能?!睂m本麗一臉震驚的說道。
正在一行人吃驚的時候,校園的廣播突然響了起來:通知全校師生,目前校內(nèi)正發(fā)生暴力事件,學生請在老師的引導下避難。重復,校內(nèi)
廣播里話還沒重復完,就突然傳出一陣恐怖的慘叫聲。
仿佛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藤美學園一瞬間混亂起來。
學生們都爭先恐后的跑出教室,學生們相互推攘著,深怕走慢一步,不時有人摔倒,旁邊的人視若無睹,更有甚者,直接踏著別人的身體踩過去,在這一刻,人性的丑惡被詮釋得淋漓盡致。
“往這邊?!本烙劳蝗徽f道,人往著樓道相反的方向走去。
“誒?不是往外面走么?”小室孝奇怪的問道。
“笨蛋,現(xiàn)在往教學大樓走會被人潮給擠回來的。”高城沙耶說道。
“是的,我們從行政大樓出去。”井豪永補充道。
學園的行政大樓跟教學樓是連著的,所以,從行政大樓也可以出去。
突然,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轉角處,一名教師服裝的男子走了出來,嘴里‘啊,啊’的叫著。
“是教現(xiàn)代國文的脇坂。”平野耕太說道。
“小心,這家伙不對勁?!本烙乐钢|坂:“你看他下半身?!?br/>
原來,脇坂的左腿竟然有一個已經(jīng)能看到骨頭的傷口。
脇坂的嘴突然張開一種夸張的弧度,向著他們走了過來。
“不要,不要過來?!闭驹谧钋胺降膶m本麗大叫著,不斷的后退。
一旁的井豪永提醒道:“用你手上的拖把柄?!?br/>
宮本麗一下子反應過來,大喝:“別小看了槍術社??!”拿著拖把柄,捅向脇坂。
看到柄尖捅進了脇坂的心臟,宮本麗著才松了一口氣。
可怕的事情發(fā)生了,脇坂仿佛沒有感覺一般頂著拖把柄繼續(xù)向她走去。
宮本麗死死的握住拖把柄,想阻止脇坂的前進。
宮本麗驚恐的說道:“我明明已經(jīng)刺穿他的心臟,怎么還能動?!?br/>
“記得打頭部?!毙∈倚⑦@時想起陳續(xù)說的話,才恍然大悟:原來說的是這個。
“攻擊他的頭部。”小室孝大喊著。
揮舞著金屬球棒就沖了上去。
平野耕太也反應過來,‘砰砰砰’
脇坂就倒在了地上,一動也不動。
高城沙耶用奇怪的眼神盯著小室孝,問道:“你怎么知道要打頭部的?!?br/>
“陳續(xù)老師告訴我的,他說遇到襲擊要注意別被弄傷,還要注意攻擊頭部?!毙∈倚⒋鸬?。
看著倒在地上的脇坂,井豪永擔心的說道:“這種東西要是同時來幾個,我們可對付不了?!?br/>
“那我們往哪走?”平野耕太問道。
“樓頂,去樓頂死守,那有天文臺?!备叱巧骋隙ǖ恼f道:“那一定能守住,等到救援?!?br/>
一行人快速的爬上了樓頂。
站在頂樓邊上,眼前的一幕卻把眾人驚呆了。
火災,濃煙,警報,爆炸聲,尖叫充斥在城市之中。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小室孝喃喃道。
“難怪警察會沒空接電話了?!本烙酪а赖?。
“這到底怎么回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吶,永,孝,告訴我??!明明早上還好好的,不對,到剛剛之前,一切都還一如往常啊?!睂m本麗有些崩潰。
突然,耳邊傳來螺旋槳的聲音。
“直升機。”平野耕太一瞬間就聽了出來:“黑鷹直升機,美軍么?不對,是自衛(wèi)隊。哪來的,這附近可沒有自衛(wèi)隊的駐地。”
宮本麗揮舞著手,大喊道:“救救我們?!?br/>
“別喊了,他們是不會停下來的?!备叱巧骋f道。
“為什么?!毙∈倚⒁财婀值膯柕?。
“這些直升機肯定有任務的,不會管我們?!备叱巧骋钢旅妫骸翱吹较旅娴膱鼍岸紵o動于衷,更別說我們幾個了?!?br/>
‘它們’正攻擊著其他學生,樓下,宛若已經(jīng)成了修羅場。
“現(xiàn)在情況比想象中嚴重多了?!本烙烙行╊^疼:“外面都成這副模樣,更別說教學樓里了?!鼈儭拖袷且环N疾病?!?br/>
“‘它們’?”
“這又不是電影或者有游戲什么的,總不能把它們叫做僵尸吧??傊鼈儭瘯惺扇祟悾豢惺苫蛞У降娜藭兂伞鼈儭鴱突?,雖然不知道理由,但唯一打敗‘它們’的方法只有擊毀頭部了?!本烙烂嫔林氐恼f道。
“果然很優(yōu)秀呢,井豪永同學?!备叱巧骋袊@著,說著眼光有瞟了瞟某人:“比起某些人?!?br/>
“看著我干嘛!”小室孝一臉不爽,確實,這個摯友太完美了。
“你們看那。”平野耕太指著下方。
修羅場似的樓底,一名男子游走在‘它們’之中,男子手持一根怪異的鐵棒,鐵棒所過之處,必有‘它們’的一員倒下。
男子正是陳續(xù)。
陳續(xù)解決完校門口的死體,正等著小室孝他們過來,結果等了半天,小室孝沒等到,死體倒是來了一堆,沒辦法只能邊走邊尋找他們,這些死體雖然力量變大了很多,但動作遲緩,只要不是被大范圍的包圍,根本不用擔心。
邊走邊清理著死體,忽然,頭上傳來一陣呼聲,抬頭一看,正是小室孝幾人。
“叫你們離開學校,你們怎么往頂樓跑了?!标惱m(xù)在樓下大聲喊道。
這么響的聲音,自然吸引著死體的到來。
隨意敲死幾只已經(jīng)近身的死體,陳續(xù)換了個位置,繼續(xù)喊道:“辦公室集合,這些家伙只對聲音有反應,你們小心點!”
說完,便消失在樓下,喊這么久,再不跑就真的被包圍了。
樓上幾人聽到了陳續(xù)的聲音。
“原來如此,只對聲音有反應么。”高城沙耶思索道。
“那就很好解決了?!本烙勒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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