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深回到辦公室,將帶有葉梵音所拍攝的照片臺歷放到桌子的顯眼位置。他坐在辦公椅上,雙手交疊在胸前,目光專注地落在臺歷上。
臺歷照片中的葉梵音擺出特定的造型和姿勢,看到她穿著牛仔風格的衣服褲子帶著墨鏡走冷漠御姐風時,沈言深忍不住輕哼一聲,自言自語地開口“真能裝裝,明明比兔子膽都小!”
沈言深繼續(xù)翻動著臺歷,眼神逐漸變得柔和,那份深深的疲憊仿佛被葉梵音的照片中的生動與活力全部驅(qū)散。
他輕輕伸出手,指尖在照片上輕輕滑過,仿佛能感觸到她的肌膚一般。那一刻,他能感受到她的存在,她的呼吸,她的溫度,她的味道。
正當沈言深陷入臺歷中無法自拔時,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沉思。他面色不悅地抬起頭,看到呂特站在門外,一張撲克臉上帶著職業(yè)性的微笑。
“沈總,我們該出發(fā)了,合作方已經(jīng)在會所等您了!眳翁氐穆曇羝届o而專業(yè)。
沈言深收回目光,輕輕點了點頭,將指尖從照片上移開。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恢復(fù)了平時的冷靜與決斷。
“走吧!彼卣f,率先走出了辦公室。
軒庭會所內(nèi)部裝潢奢華,吊燈晶瑩璀璨,暗紅色的地毯柔軟厚實,即使是穿著鞋也讓人感覺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云端。
四周的墻壁上掛著名貴的古畫,每一幅都仿佛在訴說著不同的故事?諝庵袕浡逖诺南闼杜c鮮花的混合香氣,讓人不禁沉醉其中。
葉梵音走完紅毯參加完活動被通知剛談下的一部戲角色被換掉,她為了演那部戲準備了很長時間,心有不甘的想要親自找導(dǎo)演問清楚。
宋苗苗欲言又止“梵音姐,你真的要去問一問嗎?”
葉梵音毫不猶豫地點頭“我知道我這次太過于幼稚,可那個角色我真的很喜歡,不想放棄。”
宋苗苗還是選擇支持葉梵音,她在圈里的狗仔朋友不少,一下就知道了新劇的導(dǎo)演正在軒庭會所內(nèi)吃飯,葉梵音換上一身簡單方便的衣服,踏進會所時心不由自主的劇烈跳動起來。
這并不是她第一次來這樣的場合,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游刃有余,波瀾不驚,但內(nèi)心卻如同波濤洶涌,不能平復(fù)。
包廂不只有她下一部戲的導(dǎo)演,還有幾個圈內(nèi)知名的投資方,葉梵音感覺到幾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帶著幾分審視和探究。她心知肚明,這些目光背后,是投資方對她的考量和不屑。
導(dǎo)演的面色心虛有點不自然,按演技來講,他確實是想選葉梵音,但新戲開拍少不了投資方的支持,誰也不想拍戲遇到拍戲到中途資金不夠停拍的情況。
屋內(nèi)的大佬們絲毫沒把她放在眼里,其中一人甚至都不想聽她說話直接讓服務(wù)生送客,葉梵音心中一緊,臉上卻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她輕聲道:“聽說各位在這里用餐,我想親自來了解一下關(guān)于新戲換角色的事情!
男子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照理說娛樂圈半路換角的事再正常不過,起碼他們還算好心,看在她是盛威娛樂藝人的份上,沒像其他人那樣讓導(dǎo)演在官宣演員時才通知葉梵音。
他晃了晃杯中的紅酒,壓低了聲音說:“葉小姐,這個角色已經(jīng)有人選了,您還是另謀高就吧!”
葉梵音的心沉了下去,但她沒有放棄,她努力保持著冷靜,直視著男子的眼睛:“我知道這個角色競爭激烈,但我認為自己是最適合的人選!
男子戲謔一笑,眼神里滿是挑逗。他放下手中的紅酒杯,輕輕推到了葉梵音的面前,紅酒在瓶中搖曳,宛如血色的誘惑。
他滿不在乎地嗤笑一聲,故意為難她“葉小姐,既然你如此努力,那么就把這瓶紅酒喝掉,喝完,我就跟你談?wù)!?br/>
葉梵音微微皺眉,她知道這是一個陷阱,但也是一個機會。她抬頭看向男子,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她深吸了一口氣,接著拿起面前的酒杯瓶,努力吞咽著。
紅酒的苦澀在口腔中蔓延,但葉梵音卻毫無退縮之意。她放下酒杯,看著男子,等待他的回應(yīng)。
紅酒的其實度數(shù)不低,上頭還快,葉梵音只感覺頭發(fā)暈,整個世界都在旋轉(zhuǎn)。她扶住桌子,才勉強站住腳。眼前的男子依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仿佛在看一場無關(guān)緊要的戲碼。
她心中明白,自己已經(jīng)被徹底擺了一道。但她不甘心就這樣放棄,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我知道自己在這個圈子里沒有太大的影響力,但我相信只要給我機會,我一定能夠證明自己的價值!彼穆曇綦m然有些顫抖,但卻充滿了堅定。
男子看著葉梵音喝下紅酒,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他慢慢坐回沙發(fā)上,戲謔地說“沒想到葉小姐這么能喝,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不過,我忘記提前說了,我其實就沒想讓你有這個機會!
葉梵音的心猛地一沉,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推進了一個冰冷的深淵。她抬頭看向男子,眼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但她知道,在這個圈子里,沒有實力和人脈,就沒有話語權(quán)。
葉梵音自認倒霉,她搖搖晃晃地走出包廂,每一步都像在軟乎乎的云上行走。頭痛得像是被錘子砸過一般,眼前的視線也變得模糊不清。
她摸索著來到了衛(wèi)生間,推開門,一陣冷風迎面吹來,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扶著墻壁,胃里翻江倒海的難受,讓她忍不住吐了出來。
吐完后她才稍微好一些,只不過犯惡心,不同于她委曲求全的景象,沈言深在軒庭會所最好的包廂里,坐的是餐桌的主位,每個人都看著他的臉色行事。
被他安排去辦事的呂特急匆匆地敲門進來,臉上帶著幾分焦急。
他小聲在沈言深耳邊說著“沈總,我剛剛在衛(wèi)生間的位置看到葉小姐了,她好像喝多了,狀態(tài)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