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大哥,你怎么了?”一旁瞧見一行不大妥的顏如玉好奇地問道。
“哦。沒怎么,沒怎么。呵呵呵?!币恍谢艔埖匦α诵?。
“我們還是趕快離開吧,湯晨岳應該不會就此罷休的?!绷治匿謬烂C地說道。顏如玉也嚴肅了起來。
“不錯,湯晨岳不會那么容易罷休的。當初為了要娶我鬧得要將我顏家趕盡殺絕,如今受到了這么大的恥辱更不用說!”顏如玉淡淡說道。
“我看他們此次帶來的那兩人應該是他目前為止僅有的護衛(wèi)了,反正天色也不早了,而且忙了一天多了,我也累了,不如找一家客棧待休息休息,明天再作打算也不遲。”一行反而想再次逗留一晚,這讓林文渲也是一驚。
“既然一行兄累了,那就休息一宿再長談,但還是不能放松警惕!”林文渲再三叮囑后便與一行和顏如玉找了一家不錯的客棧住了下來。
……
“大公子?!贝丝痰亩纷幼笫稚弦呀洶弦欢味伟咨目噹В嫒菘鄳]地叫道。
“什么事?”一旁的湯晨岳顯然相當生氣,但好歹人家二狗子是因為自己才受的傷,語氣也稍微好了那么一點。
“大公子準備怎么做?我等一定……額,好痛!”
“你們兩個就稍微休息休息調養(yǎng)一下吧!”湯晨岳雙手背放走到了一旁淡淡說道。“這個楊一行,實力倒是強悍,將你們兩個一個斷了手臂,一個打暈闕了過去。當真是狠!”
“那是我們兩個毫無防范,所以才……”
“真正打的時候人家會給你防范的機會?”湯晨岳這么一說二狗子也啞口無言了,他們的確是看低了一行,所以才栽在了這上面。
“哼!這次吃了一次閉門羹,竟然讓我湯晨岳落到如此狼狽。我絕對不會這么輕易就放過他!”湯晨岳咬著牙切著齒一拳砸到墻上狠狠說道。
“大公子切勿因為仇恨失去理智啊!”二狗子苦苦勸說道。
“原來大公子還準備了一手?!?br/>
“煙籠兄弟可是有著殺人狂魔之稱,以殺戮為樂的人。你和三娃子就在這安心養(yǎng)養(yǎng)傷吧!我要出去一趟安排好一切?!?br/>
“公子小心點?!?br/>
“知道了。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安心養(yǎng)傷吧!”湯晨岳皺了皺眉頭淡淡道便轉身離開了。
……
“嘿!”“哈!”“嘿!”“哈!”一行在房內拿著紫水劍不斷左右舞動著,從劍招上可以看出是萬劍訣的招式。一行每日的萬劍訣練習。雖然身為仙武同體,但一行毫無傲意。反而勤加練習,如今一行對萬劍訣的意境雖然和張震、福伯有很大一段差距。但是這段差距也在不知不覺中慢慢地拉近。
“如果不使用元力和仙元力的灌入,劍招雖然會顯得十分枯燥毫無生氣,但是比起一般劍招而言,還強上不少。而且因為修煉萬劍訣必須要使用仙元力打通自己體內的穴脈,除了讓精通習得萬劍訣所需要打通穴脈位置之人為自己打通之外,便是要仙武同體,將自己所精煉而來的仙元力順著流入自己體內的穴脈,逼通那些穴位了。誰讓仙元力具備柔和性呢?”一行嘆了口氣。“而當習得萬劍訣后,有無仙元力或者仙武同體已經不再是個問題了。所以師傅和福伯既非仙武同體都能習得萬劍訣。師傅的話應該是讓福伯幫忙打通那些穴脈的。至于福伯……應該是先輩為其所打通。而更早之前的先輩呢?到底是怎么創(chuàng)造出如此強悍的劍法劍招的?”一行對于萬劍訣的了解還是十分皮毛,雖然從福伯那得知了很多相關的萬劍門的事,但是除了福伯自己和張震之外,一行還真沒聽過福伯或者自己師傅跟自己說過江湖武林上除了他兩之外還有誰習得過萬劍訣。
“收!”一行收起紫水劍,放到了床頭一旁懸掛著。自己則盤膝坐到了床上,閉上眼睛準備修煉內功一般?!拔以僭囋嚳纯催€會不會出現那種情況?!?br/>
只見一行身邊慢慢匯聚過來大量的元氣,如果并非為仙武同體說不定連四分之一也沒有,可見仙武同體所增加的修煉速度是快上很多的。
“煉!”一行將吸納過來元氣化成兩半,一般精煉為元力,一般精煉為仙元力,一股股元力以及仙元力涌入一行體內,霎時間一行便感覺身體充滿無法遏制的力量。
可是陡然間,那些元力以及仙元力再次憑空消失不見,這次連一丁點也不留,全部都消失了。
“還是這樣!”一行無奈地嘆了口氣,顯得十分沮喪。
“我就不信邪了!”一行再次盤膝坐好再次匯聚元氣。
“又是這樣!”被精煉過來的元力以及仙元力再次憑空消失,令一行百思不得其解。但一行毫無要放棄的意思,再次匯聚元氣,再次煉化,再次消失。一次次的煉化中一行雖然得不到任何元力、元氣,但是吸納元氣煉化元氣的速度卻大大提升。如果說原本要一個時辰才能吸納到的元氣看來,一行現在可能一半都不需要。俗話說的好——熟能生巧,巧能生精。便是這么一個道理。
“有了!有了!這次沒消失了!”一行驚訝地看了看自己雙手,經過不知道第幾次的精煉,這一次,精煉所得的元力以及仙元力終于不再消失了。
“雖然很少,但總比沒有強!”一行欣喜的很,差點就要大叫了起來。
“誰!”一行雖然在精煉元氣,但是踏入仙途超出常人的反應,讓他的機警性也更上一籌。一行壓低了聲音吹熄了蠟燭將被子堆高拿著紫水劍躲到了床底下。
接著月光,一行見一人影從窗臺掠過,來回盤旋了幾次后,用一根桿狀物戳開了窗紙,一縷縷白煙散入了房內。
“迷煙!”一行捂住嘴和鼻子,深怕吸入一絲。這種迷煙其實就是幾種藥材一起磨成的粉末,通常是些淫賊用于**或者強盜要入室搶劫所用。唯一的壞處就是過于重,只要捂住鼻子和嘴巴等待迷煙的沉落后便沒什么事了。實際上就是些便宜貨。
“他是誰?想要干什么?”一行在床底注視著此人的一舉一動。此人身穿一襲黑衣,而且還用黑色的頭巾、口巾蒙住頭以及嘴巴。一步步靠向一行的床。關鍵的是此人不但想用迷煙迷倒一行,而且此刻手中還持著一把短小的匕首。
“準是湯晨岳那小子請來的人,哼!這些富貴公子動不動就殺人滅口,都是被縱出來的!慣壞的,目中無人的!”一行對湯晨岳越來越厭惡,甚至恨不得現在就去找他,揍他個幾頓以泄心頭之恨!
“哼!不要以為我楊一行好欺負的,一個小小的刺客還難得倒我?”當黑衣刺客剛靠近一行床腳也就是一行面前時,一行“嗖!”的時候竄了出去,順帶抓住了黑衣刺客的雙腳一掰,將其整個拜倒。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行一劍捅在了黑衣刺客的肚子上。黑衣刺客瞬間痛的無法掙扎下去了。
“說!誰派你過來的!”一行猙獰著臉,眼睛都快要擠出來似得盯著黑衣刺客。
“放……放你的屁……我不會說的!”黑衣刺客惹著劇痛囫圇吞棗地說道。
“哼!你不說我也知道,想不到那湯晨岳打不過就請刺客,今天要不是恰巧我在練功,哼哼,恐怕就真中了你的殺手了!”一行一把撕下黑衣刺客的頭巾以及口巾。露出了一副幾位野蠻殘暴的面孔,臉上有著很多疤痕。差點就嚇到了一行了。
“小子,怕了吧!你爺爺我可是殘櫻堂的人,識趣的話就放了我!”‘
“哼!少跟我廢話!”一行又是一捅,紫水劍再次捅在了黑衣刺客的肚子上。痛得他霎時間冷汗直流。一行用從黑衣刺客身上所脫下的黑衣卷成條狀困住了黑衣刺客的手腳。放在了一旁松了口氣。
“臭小子,你爺爺我要是抓到你非折磨死你不可!”一行沒理會這名黑衣人,坐在了床上盯著這名黑衣刺客。
“殘櫻堂的人?”一行反復思索著這三個字,一個很強大的門派教堂?“不大可能,要是很強大怎么肯能有如此警惕放松的刺客?;闹嚒!币恍兴妓髁艘粫阌X得不大可能。“但是也可能是這個這個門派交教堂的底層人員。哼!何必為這種人浪費時間,送去官府不就得了!”就在一行想著要怎么解決的時候,門卻“咚咚!”的響了。
“誰!”一行朗聲問道。
“是我,一行兄。”
“還有我,一行大哥!”林文渲以及顏如玉聲音在門外叫道。一行盯了一眼這名黑衣刺客:“你給我小心點!”
“來了!”一行剛打開門林文渲走入的那一刻,那名黑衣刺客陡然間繃緊身子,眼神溜達溜達地在腦海中蹦出一個個想法,二話沒說猛地“額!”的一聲,黑衣刺客便閉上了雙眼無力一倒。
“怎么回事?”一行、林文渲、顏如玉都被叫聲所驚,隨著聲源看去,卻瞧見黑衣刺客早已身死于此。
“是他!”林文渲猛地爆出大量元力,直逼一行以及顏如玉。隨后猛地一沖,一掌將那名已經身死的黑衣刺客擊飛到墻上擊落在地。隨后又是一頓發(fā)狂的暴打。
“林公子!”一行猛地一叫,右手搭在了林文渲的左肩上,讓林文渲恢復了神智,清醒了過來。
“文宣大哥,你沒事吧?”顏如玉也低下身子小聲問道。
“我沒事?!绷治匿终玖似饋碜搅松砗蟮囊巫由祥]上了眼睛,右手早已打得紅發(fā)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