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端木公子,會(huì)不會(huì)已經(jīng)討厭我了?”小雅擔(dān)憂的看著柳知離,撇著嘴巴道。
“怎么?你對他有什么想法?”柳知離微笑,只是這笑意輕輕淺淺,算不上一個(gè)微笑。
“沒有,端木公子哪里是我能肖想的!”小雅黯然的低頭,對著手指,“我只是,不想被他討厭而已!”
“不會(huì)!”柳知離仰頭,看天,“他不會(huì)討厭你的!”她篤定的道。他只會(huì),不記得你……
暗處,龍宇寒靜靜的看著這一切,鳳眸微微瞇起。
她真的是,那天端著燕窩粥去找他,羞羞怯怯的小姑娘嗎?
他只記得,她將下唇咬出了血絲,可是依舊沒有說出忤逆他的話。
他一時(shí)興起收養(yǎng)回來的小丫頭,究竟是什么樣的性格呢?第一次,他對柳知離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回到書房,流云站在那里等著他,見他回來,上前一步抱拳道,“王爺,太后那邊來信催促了——”
“回了她,就說,和親依舊舉行,讓她先封了柳知離為公主!”龍宇寒淡漠的道。
“王爺,大小姐真的沒死?”流云詫異的看著龍宇寒,低聲問道。
“我看,是你很想死!”龍宇寒聲音依舊淡漠,嗓音溫潤,眸中一絲溫度也無。
流云覺得涼颼颼的,不知道自己哪里說錯(cuò)了話,頓時(shí)縮著脖子開始裝啞巴。
大小姐?她哪里是他的大小姐?他可生不出這么大的閨女兒。
靜靜的坐在那里,他開始揮筆寫信,不管如何,先應(yīng)付了太后再說。
春園中,春香怒氣騰騰,雙手叉腰,毫無形象的走來走去。
秋香坐在那里,冷漠的笑著,好,很好,她們都給那個(gè)該死的丫頭耍了。
夏香和冬香,一個(gè)拼命絞著帕子,一個(gè)不停咬牙切齒,都恨不得將柳知離生吞活剝。
“造反了她,這么多年都還沒有將她一身賤骨頭踩碎,我真是,恨不得殺了她!”春香一拳打在了桌子上,卻又打疼了自己,收回手,憤憤的看著自己發(fā)紅的拳頭。
“在這里打桌子算怎么回事?要打,也是去梅花園好好打,帶齊了工具,走!”秋香站起身,對著一邊的丫鬟使了個(gè)眼色,丫鬟隨即將鞭子拿了過來,一個(gè)主子遞上一根。
“呦,有準(zhǔn)備??!”夏香拿過鞭子,得意洋洋。
“我想,就算我們將她打死,王爺也不會(huì)說什么吧?畢竟上次跳荷花池,王爺可是什么都沒有問!”冬香陰沉沉的笑,甩著鞭子道。
“那還等什么,往死里打,她死前最后一鞭子是誰打的,誰就做我們的老大!”春香冷然,看了四人一眼道。
“好,這可是你說的!”冬香冷冷一笑,率先出門。
只有欺負(fù)柳知離的時(shí)候,她們四個(gè)才是同仇敵愾。
居然扮鬼嚇唬她們,她柳知離活膩了嗎?
梅園內(nèi),柳知離和小雅被一群女人包圍,為首的四個(gè),是春香、秋香、夏香和梅香,后面跟著一些虎背熊腰的丫鬟。
看來今天,她們是花了血本想讓她死,柳知離冷笑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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