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1-15
“咦,不對,父皇,您應該說兒臣是個沒長大的英俊非凡的美少年,您看,這樣才能更表現(xiàn)出兒臣的俊逸不是?嘻嘻!”
五皇子站在他們面前挺起前胸,不知又從哪里冒出來來扇子刷一下打開扶在面前,闊出一步抬起頭得意的看向幾個皇子說道。
“哈哈,朕從未發(fā)現(xiàn),原來莫兒還有姑娘家般的窈窕啊,哈哈。”
“噗噗...哈哈!”
待蕭景藤剛說完,臺下坐著的大皇子他們也破功哈哈大笑起來。同時也欣慰著或許五皇弟這會兒來也給這里添了點喜樂!
“吼,父皇居然同皇兄都取笑起兒臣來了?!蔽寤首樱灰院缶徒惺掱?,蕭霆莫雖然目瞪著他們,但是嘴角卻也咧起笑意。
“好了不笑你了...楚兒,若是有時間就帶幾個弟弟經(jīng)常去看看宓兒吧,朕...她或許并不愿意看到朕吧?”
蕭景藤停止笑意似乎想到什么,轉(zhuǎn)頭對大皇子蕭霆楚幽幽說道。
“有些東西,朕是真的有心無力啊,只能拜托你們幾個了,想必這次宓兒的改變你們也看到了,朕知道你們也不再似以前那般討厭她了,如此就好好待妹妹般替朕好好對她吧?!?br/>
“父皇,您說的兒臣會謹記的,您安心好了?!?br/>
大皇子,^o^(哦,他們名字喜鵲終于想好了,所以以后大家不會看到待名了嘻嘻)
大皇子蕭霆楚鄭重的站起身子對著蕭景藤,他包括其他幾個兄弟,都是真心希望他們的父皇莫要再悠悠掛心了,一切他們都明白,而對于蕭宓,他們的八皇妹,最起碼現(xiàn)在是真的改觀了看法。
“嗯,父皇您就放寬心吧,宓兒畢竟是我們的妹妹,不用您說,當然得好好照顧著?!?br/>
“是啊父皇,您就好好安心注意身體便好,其他的有我們呢?”
看著幾個兒子如此和睦相處,蕭景藤滿眼淚光硬是沒有流下來,而下面幾個皇子看到他的樣子也是怔愣了下,只是在心里又倍感溫馨了一通。
“你們的心朕明白了,好了,朕乏了,留給你們年輕人折騰吧?!?br/>
蕭景藤抬頭看了下幾個兒子,揉了揉比較漲漲的太陽穴說道。
“父皇,那兒臣等便不打擾您歇息了,身體重要,父皇,兒臣告退。”
“兒臣告退!”幾個皇子都憂慮下隨即恭敬行禮之后便走出了御書房。
“芷兒,朕當初把宓兒無奈交托給沁妃,終究是給她帶來了傷害啊,芷兒,你是不是在怪罪朕呢?”
御書房里,獨留下蕭景藤一人,走到偏禺處拿出了一支已經(jīng)慢慢退化好多色彩的簪子,只是仔細看去,上面雕琢的小小白蘭菊還是可以顯示出它的美的。
蕭景藤輕輕來回摸索著簪子,眼神里除了憂心傷痛之外,也有一絲平時幾乎不曾出現(xiàn)的柔和。
“大皇兄,剛剛在父皇那里為何不告知沁妃悄悄召見廖姑娘的事情?”
剛走出御書房,二皇子蕭霆暮皺眉疑惑的看著蕭霆楚問道。
“什么,那該死的女人偷偷召見了廖姑娘?什么時候的事?”
這邊蕭霆楚還未來得及張口回答二皇子蕭霆暮的話就被五皇子蕭景莫給炸毛住了。
其實這樣也不能怪他,幾個人再腹黑,可是對于軒轅大陸第一美人廖碧雪,就是他們心目中作為女子該有的典范。更何況外表美麗心地善良的廖碧雪還是他們丞相的認定妻子。
一個如此出色的女子,突然被那個他們恨不得戳骨揚灰的沁妃召見,怎能不偏激。
“五皇弟莫要激動了,那都是早朝時候的事了,但是什么事情,我等就不得而知了?!?br/>
四皇子蕭霆玉站出一步,伸手拍了拍五皇子的肩膀,示意他莫要聲張。
“四皇弟說的對,在沒弄清之前我們都不要聲張,希望不會有什么事情。”
“那這件事需要跟秦大哥說下嗎?”
“不,若是我們突然跟秦大哥說起此事,以秦大哥對廖姑娘的感情只會覺得我等多慮,所以在沒有實質(zhì)的問題上我們無法去告知?!?br/>
理智大于沖動,大皇子蕭霆楚作為老大還是比較理性的去考慮問題的。
只是盡管如此,他們或許都沒有想到沁妃和廖碧雪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四皇子他們聽了蕭霆楚的話覺得有理,便也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至于以后發(fā)生的事情,以后再說吧,現(xiàn)在照那邊的勢力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們?nèi)デ卮蟾绺洗桑鯓???br/>
想想沒有什么地方可去,五皇子蕭霆莫牽起嘴角似有所思的表情恍惚一過便抬頭看著幾個皇兄建議道。
“也好,正好可以跟秦兄商議下朝廷的事情,如今兩邊勢力不偏不倚,可是就是這平衡的出奇才更要讓人憂心啊?!?br/>
大皇子蕭霆楚眼睛迷離的看向遠方,聲音細酌如絲的淺小卻也被幾個人聽的一清二楚??v然幾人都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嗯,正好如瞧瞧我們的好妹妹?”
“嗯?”
“五皇弟,什么時候八皇妹成了你心里的‘好’妹妹了呢?”
“額,這個嘛,難道不是你們的‘好’妹妹?”
“哦,嗯正是,照如今來說,她確實是我們的好妹妹!”
“走,那我們就去看看我們的好妹妹吧!”
幾個人擠眉弄眼的深笑著不明表情離開了御書房地方,朝著宮門走去。
其實幾個人都明白,以前的蕭宓或許會讓他們討厭和躲避不及,但是如今的蕭宓卻是他們顯而樂見的,只是風水輪流轉(zhuǎn),不知道如今的蕭宓是否樂意敞開門歡迎他們就不得而知了。
幾個人使用內(nèi)力很快就走到了宮門口招來了特定的宮嬌直奔秦藍修的丞相府方向。
而此時丞相府的男主人秦藍修,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就喜歡不分時間的動不動就往西苑里走去,而一去就是待在那里半天。
對于這樣的變化,似乎秦藍修本人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妥,用蕭宓的話來說,他就是霸道的順帶人皮也有十里城墻那么厚,說不動罵不走。
而本人卻只用了一句話堵住了蕭宓所有的話,那就是“丞相府都是本相的,何況這一個西苑!”
蕭宓只得扶額,人家是眼不見心不煩,可她都看不見了,為毛就是有種想把他拉過來痛扁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