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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追蹤杜家兄弟的劉子棋跟著他們出了密林,朝著遠處的一片延綿山脈而去,令劉子棋沒想到的是這兩兄弟的行走速度竟然如此快,他全力施展縮尺成寸秘術(shù)才能跟上兩兄弟。
“杜家兄弟!別跑了,你們逃不了了!”
劉子棋一路追著兩兄弟,隨著越來越靠近他們,劉子棋出聲朝前方的兩兄弟說道。
杜飛回頭看了看緊追在他們身后的劉子棋,面無表情的臉上一雙yin冷無情的眼眸閃過一絲狠厲,也不言語說話,緊了緊手中抱著的鉛盒,跟他哥哥杜騰一起閃身進入了山脈中。
怪了!追蹤符怎么不是跟著杜家兄弟的?
追著杜家兄弟進入山脈中后,劉子棋突然發(fā)現(xiàn)他發(fā)出的那道追蹤黎潤康身上死氣的追蹤符,竟然不是跟著杜家兄弟,而是朝著山脈中另外一個方向而去,難道黎潤康一家的死還真的另有隱情不成?
分神想著事情的劉子棋一時不查,追著兩兄弟轉(zhuǎn)過一道巨大的山石后,眼前突然失去了杜家兄弟的身影,心中頓時生出jing兆,一個閃身躍上數(shù)人高的山石,還未等他喘口氣,一道巨大的身影憑空從之前劉子棋站立的地面下冒出來,張大那血腥的巨口,露出長長的蛇信沖天而起。
娘的!這巴蛇竟然不是實物!
劉子棋臉sè一變,躲過巴蛇的一擊后,看著剛才自己站立的地方,地面上并沒有巴蛇破空而出的大洞,原來這巴蛇竟然不是實體,難怪剛才在密林中會突然消失不見了,原來它只是一條遠古巴蛇的魂魄,歷經(jīng)數(shù)千年的修煉變成了靈蛇jing。
尾部盤旋著的巴蛇人立而起,水牛般巨大的蛇頭正對著站在山石上的劉子棋,yin森冷漠的赤紅大眼死死盯著劉子棋,就跟剛才杜飛回頭看劉子棋的眼神差不多,難不成這巴蛇的魂魄已經(jīng)附身在杜家兄弟身上了。
心中念頭急轉(zhuǎn),劉子棋不動聲sè的看著眼前的巴蛇,屏住呼吸運用靈氣屏蔽全身毛細孔,還未等劉子棋作出動作,只見巴蛇突然張開血盆大口,一股濃郁的毒物對著山石上的劉子棋直噴而出。
隨后腥紅的蛇信朝劉子棋卷過去,看著迎面而來的蛇信,劉子棋抬手迅速聚集周邊天地靈氣中的火元素,施展烈火焚天術(shù),直接與蛇信硬碰硬的對上。
yin冷的蛇信不僅柔韌而且非常有力,與皮膚外包裹著大量火元素顯得拳頭赤紅的劉子棋硬撞一記,也并沒有收到任何傷害,反而倉促之間施展烈火焚天術(shù)的劉子棋被蛇信的猛烈一擊撞的橫空飛起,朝山石下方跌落。
“大膽靈蛇jing!竟然敢與我周家為敵!周天誅妖陣準(zhǔn)備!”
劉子棋在空中一掌劈在山石上,穩(wěn)住自己的身形落下后,突然見到十幾名手持長劍的勁裝大漢從山脈中飛躍出來,朝著山石旁的巴蛇圍了過去。
劉子棋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些不知好歹的周家子弟,竟然用**凡胎去硬憾遠古巴蛇魂魄修煉而成的靈蛇jing,真是對他們的無知感到悲哀。
自己修煉遠古大巫秘術(shù),擁有巫者之體都無法硬憾靈蛇jing,這些只是內(nèi)修玄門術(shù)法,jing通斬妖之術(shù)的周家子弟,竟然還在巴蛇面前擺什么陣法,要知道這條靈蛇jing可不是一般的蛇jing,它可是遠古山海經(jīng)異獸巴蛇的jing魄修煉而成。
事實上它根本不屬于妖的范疇,而是能隨意變幻大小,能夠不懼物理攻擊,可以隨時憑空而遁的靈蛇。
看著已經(jīng)纏上巴蛇的周家子弟,劉子棋心中暗自對他們的無知勇武感到敬佩,不再多想,直接閃身尋找杜家兄弟。
如果想要控制巴蛇,還得找到那把青銅弓,想必鉛盒子中的青銅弓就是巴蛇jing魄的載體,原本劉子棋還以為那是要隔離青銅弓中的詛咒之力,現(xiàn)在他才知道,原來那鉛盒子竟然還能隔絕控制靈蛇jing。
要想控制巴蛇,杜家兄弟一定不會離得太遠,否則巴蛇距離青銅弓越遠,實力也就越弱,劉子棋閃身在周圍尋找杜家兄弟的蹤跡,片刻之后,就發(fā)現(xiàn)了躲在山石不遠處后方山崖上的杜騰。
劉子棋體內(nèi)靈氣運轉(zhuǎn)不休,一路行來周邊的天地靈氣不斷向他聚集,看著數(shù)十米高的山崖,劉子棋奮力一躍騰空而起,雙手不斷抓住山崖中凸出來的石壁,迅速往上攀登,迅速靠近山崖上的杜騰。
“杜騰,杜飛在哪?”劉子棋上到山崖上,看著杜騰臉sè猙獰,眼眸中不斷露出冰冷的殺氣,手臂青筋鼓起,雙拳死死握緊,見到劉子棋上了山崖,直接嚎叫一聲撲了上去。
劉子棋微微閃身,讓過杜騰的一撲后,順手抓住往前撲的杜騰的衣領(lǐng),用力往后一帶,杜騰那高大的身影頓時止住前撲之勢,被劉子棋拉的整個人往后一坐,還未等他有所反應(yīng),劉子棋那胖碩的鐵拳頓時打在他的胃部。
看著不斷咳嗽軟到在地的杜騰,劉子棋上前一步一腳把還yu掙扎起身的杜騰踩住不能動彈,看著不斷掙扎,口中發(fā)出一陣陣怪異聲響的杜騰,劉子棋不由的皺起眉頭。
控魂術(shù)!
杜騰竟然中了控魂術(shù),這是一種非常歹毒的秘術(shù),雖然也是玄門術(shù)法,但是就跟武俠小說中邪魔**的武功一樣,是早就被正派玄門公開禁止修煉的術(shù)法。
被控魂術(shù)控制的人,等于已經(jīng)被判下了死刑,不僅沒有術(shù)法可解,而且這些被控魂術(shù)控制的人,是利用燃燒自己的靈魂和身體潛能在運動,一旦靈魂和身體的潛能全部燃燒完畢,他們也就會徹底死亡。
因此被控魂術(shù)控制的人力大無窮,兇狠冷漠無情,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對付控制的,難怪那些被殺的人都被砍殺那么多刀,原來是因為杜家兄弟被控魂術(shù)控制了,無法和正常人一樣思考,才會如此殘暴。
劉子棋右手打出一記困龍束縛術(shù),困住躺在地上的杜騰,看著目紅耳赤不斷掙扎嚎叫的杜騰,劉子棋心中暗自生出不詳?shù)念A(yù)感。
如果杜家兄弟是被人用控魂術(shù)控制的傀儡,那么真正控制他們,造成這一切的元兇又會是誰呢?想到之前自己追著杜家兄弟進入山脈的時候,感應(yīng)到自己之前發(fā)出的追蹤符去了另外一個方向,劉子棋心中一動。
一腳踢暈地上的杜騰,看也不看下面正在跟巴蛇拼命的周家子弟,劉子棋直接躍身跳下山崖,感應(yīng)著追蹤符的位置,迅速離開。
密林外楚利看著不斷被救出來的特jing戰(zhàn)士,緊皺著眉頭默然不語,這次跟頭栽大了,南河省武jing總隊直屬的一支特jing中隊,數(shù)十名訓(xùn)練有素的特jing戰(zhàn)士,竟然被人無聲無息的迷暈在庇護所外圍的幾個戰(zhàn)略要點上,雖然沒有出現(xiàn)人員傷亡,但是這樣的事情如果傳出去,整個南河總隊都會蒙羞。
看著依舊躺在地上沒有反應(yīng)的專案組組長胡飛,楚利拿起一瓶礦泉水,當(dāng)頭倒在胡飛的腦袋上,被冰冷的礦泉水這么一淋,胡飛似乎有了些反應(yīng),周邊的人看到胡飛的手動了動,心知礦泉水淋頭有效,紛紛拿起車上的礦泉水,淋在從密林中救出的人頭上。
“嗯!”
胡飛迷糊間睜開眼睛,卻不曾想此刻艷陽高照,他躺在地上直接面朝著天空,雙眼頓時被耀眼的太陽光給刺到了,不由的抬手遮住雙眼發(fā)出一聲不適的哼聲。
謝逸跟在胡飛身后,吸入的蛇毒并不多,被冷水淋了之后,也很快清醒了過來,看著周邊到處都圍滿了人,掙扎著在楚利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小謝,你們怎么回事?”楚利也算是軍方的人,作為南洋武jing支隊的支隊長,自然認識省軍分區(qū)司令員的兒子謝逸,因此他沒有理會一旁的胡飛,關(guān)心的問起謝逸來。
“我們組長發(fā)現(xiàn)劉子棋一路朝著市局提供給陳家一家暫時棲身的庇護所而來,又聯(lián)系不上守護在庇護所外圍的特jing,判斷這個庇護所的位置已經(jīng)暴露了,杜家兄弟很可能已經(jīng)過來了,所以這才按照緊急預(yù)案,調(diào)動各地武jing和刑jing趕赴庇護所支援。
我們趕到這里后,只看到劉子棋的車子沒有熄火停在路邊,他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因此我們判斷他可能發(fā)現(xiàn)杜家兄弟就躲藏在前面的密林中,組長怕劉子棋出現(xiàn)意外,準(zhǔn)備帶著我們進密林支援,誰知道我們剛一靠近就聞到一股腥味,然后就失去知覺了。”謝逸雙手按著頭上的太陽穴,想了想后這才慢慢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下。
“這么說你們也沒看到樹林中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楚利本想問謝逸看到樹林中發(fā)生什么事情沒有,誰知道得到的消息依舊沒有太大價值。
“楚支隊,陳慶林一家沒事吧?”此刻胡飛也漸漸清醒了過來,爬起來靠在獵豹吉普的保險桿上,看著肩膀上掛著兩桿三星上校軍銜的楚利問道。
楚利聞言苦笑了一聲,沉痛的說道:“我們的戰(zhàn)士趕到的時候已經(jīng)太遲了?!?br/>
“陳家四口也被殺了?”胡飛聞言心中一涼,急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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