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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拙住在榮王府東面的燕回軒,他以前就不喜歡太多下人在眼前打轉,尤其是打去年西北大捷歸來,更是動不動就一個人在書房待著,所以現(xiàn)在的燕回軒更是冷冷清清的。
李雋隨便找了個借口,就把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下人集中到一起,給宋蕓蓁偷偷溜進去創(chuàng)造了一個絕佳的機會。
“在哪兒啊,到底放在哪兒了?!?br/>
宋蕓蓁一邊翻看書桌上擺放整齊的漆盒,一邊小聲嘟囔著,她這是在緩解自身壓力,偷東西什么的,上輩子加這輩子還是頭一遭,緊張的氣氛實在是令人窒息。
可惜漆盒里都是些硯臺、毛筆之類的小玩意兒,沒有她的玉耳墜。
宋蕓蓁想了想,也對,那耳墜是姑娘家用的東西,理應放在一個更隱蔽的地方,否則如果被造訪的朋友意外看到,該亂想了。
更隱蔽的地方,那是哪兒呢?
她仰著頭看了一圈,這間書房不太大,似乎也沒什么特別的,不管是書籍還是用具,都擺放得整整齊齊,桌椅板凳也是一塵不染,窗邊的蘭花以優(yōu)雅的姿態(tài)吐露芬芳,一切都挺正常的啊。
宋蕓蓁不免有些苦惱,但還是沉住氣又觀察了一遍,最后目光停留在了書桌后面,靠墻的那一排書架上。
書架頂層放了幾個小錦盒,會不會是放在那里面了呢?
可惜她的個子不夠高,只能搬了個凳子過來,踩著往上面爬。
第一個錦盒,是一沓公文。
第二個錦盒,是來往信件。
第三個錦盒,是不知道放了什么的瓶瓶罐罐。
......
耐著性子打開第七個錦盒,里面竟然是空的,什么都沒有。
宋蕓蓁又想原地爆炸了,如果這里也找不到,那玉耳墜到底被李拙放在哪兒了呀。
她已經進來這里有一盞茶的功夫了,李雋說好最多幫她拖延一炷香的時間,若再耽誤下去,只能空手而歸了。
正苦惱著。
“是找這個嗎?”
宋蕓蓁為了扒拉錦盒,是面對書架站著的,不知道是不是剛才找得太專心,竟沒注意屋里進來人了。
這個聲音如同地獄使者發(fā)出來的,宋蕓蓁聽后打了一個激靈,哆哆嗦嗦地回過頭去。
只見李拙正歪著腦袋,面帶微笑,就坐在書房正中的圓桌前,他一只手掌攤開,手掌里安安靜靜的躺著自己的玉兔耳墜。
耳墜怎么在他那里,不是說在書房...
宋蕓蓁稍一想,就明白了,看來自個兒是中計了。
李拙一定是故意的說耳墜在書房,又不說具體的位置,就是誆騙她來偷的。
“你...”
“我怎么了?”
“你還真是無恥?!?br/>
李拙一點也不惱,緩緩站起身,嘴角噙著的笑更深了。
“宋姑娘你什么時候學會的倒打一耙,你偷偷跑到別人的書房里,還說人家無恥?!?br/>
宋蕓蓁咬著下嘴唇,氣鼓鼓的,真是沒理寸步難行啊。
“我現(xiàn)在想問問宋姑娘,你不是應該待在艷陽閣,怎么會出現(xiàn)在我的書房里?”
明知故問。
宋蕓蓁心想這下是把臉都丟盡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你想怎么樣就直說,就是告到大理寺去,我...我也不怕。”
聽到這么硬氣的宣示,李拙笑得更開心了,那笑都是帶聲的。
“我看宋三你是不熟悉大蜀的刑律吧,偷盜最重可是要判斬刑的,我的書房里有不少跟邊關守軍來往的密信,還有戰(zhàn)報,我要說你是奸細,都夠砍頭抄家八百回的了。”
宋蕓蓁聽得一頭霧水,什么跟什么,怎么就成奸細了。
“我是來拿我自己的東西,不是偷,而且你那什么密信,什么戰(zhàn)報的,我可一樣也沒看到。”
“就算你不是奸細,這里是我的院子,怎么會有你的東西,傳出去人家只會說宋家的姑娘行為不端,心思不正,手腳不干凈,再或者,你是想鉆到我屋里,然后就賴上我了?”
之前在蟠龍山,宋蕓蓁就見識過了李拙耍無賴的一面,今兒是變本加厲的無賴升級版,聽了他說的這些話,宋蕓蓁臉頰飛了兩朵紅云,情急之下就要跳下板凳跟他理論。
不過她腳下踩著的圓凳本就不大牢穩(wěn),再加上心急,竟一個不小心一腳踩空,仰面摔了下來。
原本以為這一摔必得吃痛,可剛剛還在三丈開外站著的李拙,跟會變戲法似的,不知使的什么功夫,只一瞬間就沖到眼前,宋蕓蓁撲棱了兩下便直接栽倒在了他的臂膀里。
軟香在懷,李拙順勢收緊手臂,懷里的人兒就被牢牢的箍住不能動彈了。
李拙的臉近在咫尺,連他噴出的鼻息都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得到。
這樣的距離和姿勢,實在羞恥,宋蕓蓁想推開他,可是對方力氣太大,一絲一毫也推不動。
“你快放開我,不然我就喊人了?!?br/>
“你喊呀,燕回軒的下人不是都被你們支走了,再說了,就算能把人喊來,也是你主動來我書房的,說你投懷送抱也不冤枉你吧?!?br/>
“你...你胡說八道,你無恥。”
“能不能換點新鮮的詞?!?br/>
宋蕓蓁算是明白了,這個時候斗嘴,自己占不到任何便宜,索性撇過頭去,閉口不言。
李拙看著她倔強的模樣,心里癢癢的,還想再逗逗她。
“前日我與你說的話,你想的怎么樣了,到底嫁不嫁我?”
宋蕓蓁甩給他一個盡可能最最最最犀利的眼神,這就是答案,你自己想吧。
“你可想好了?我是回來報仇的,什么大仇小仇新仇舊仇通通都要報,你現(xiàn)在敢拒絕我,就是跟我作對,那我也不會放過你的?!?br/>
聽了這個,宋蕓蓁的眼神有了變化,李拙知道她又上當了。
于是繼續(xù)加深演技,“你說我該怎么報復你呢,既然你主動送上門來,要不然我現(xiàn)在就要了你,我得不到的東西,誰都休想得到。”
說完作勢要解宋蕓蓁的裙帶,手摸到腰上的時候,宋蕓蓁才是真害怕了,兩只手胡亂地去擋。
口不擇言地說道,“我錯了我錯了,我嫁還不行嗎?!?br/>
眼眶里有淚,可憐巴巴又無助的樣子,像一只受了驚的小奶貓,惹人生憐。
李拙喉頭翻滾了一下,剛才不過是鬧著玩的,現(xiàn)在他才真有點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