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高格大哥我想問上一下,你的武器都這么的好,為什么現(xiàn)在人這么的少?”蕭二顧做不知的問道。
高格一聽頓時剛才的興奮勁就消失了,很是無奈的說道“這個蕭二兄弟就不知道了,本來有了那把神諭之錘后,在長老的幫助下,我的確是打出不少的好武器,不過那些比較極品一些的武器,都被族中扣下了,為的是不讓那些武器,流落其他勢力,而剩下的這些武器又比我原來,打造的那些武器好上很多,所以在價格上,我也就提高了不少,可你也知道,打造好的武器消耗的材料,也是比較昂貴的,所以現(xiàn)在購買的人就少了很多,這生意也就..”說道這高格暗嘆了口氣。
但蕭二心中卻是竊喜,這高個的生意越是不好,一會砍起價來,自己就越是輕松,當(dāng)然心中竊喜,蕭二表面還是裝出一副,嘆息神情隨即問道“高個大哥難道你就沒有想過其他的辦法嗎?比如將武器低價出售給某個勢力嗎?”蕭二的這個比喻實在太過明顯,高格當(dāng)然聽了出來其中意味。
隨即有些疑『惑』道“蕭二兄弟難道你有什么好的辦法嗎?有就說來聽聽”說完高格便已經(jīng)是回到了自己剛才坐的那個位置上,重新的盤了起來,只是目光卻是盯著蕭二一動未動,這天天如此的呆坐在這,自己的修煉都耽擱了不少,他能不急嗎?
一看時機差不多了,蕭二立即笑道“高格大哥你還別說,還真有一幫勢力現(xiàn)在正需要武器,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競技場”說道著蕭二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來。
“競技場?”高格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有些疑『惑』的說道“這個競技場我到是知道,只是他它和你說的勢力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高格突然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猛然睜大,口中有些結(jié)巴的說道“難道你是說這個競技場”
“對,就是這個競技場,剛好前段日子,我的一個在競技場內(nèi)工作的朋友,悄悄的告訴了我一個秘密,說現(xiàn)在的競技場,正在搞什么積分獎勵,需要大量的武器,和一些高等級的材料,我當(dāng)時一下就想到了高格大哥,今天正巧又遇上了你,不知道高格大哥你覺得怎么樣,如果可以的話,我回頭告訴我那朋友一聲”說道這蕭二,突然停了下來,等待著高格的回答。
這樣的好事還需要考慮嗎?高格一聽,心中立馬就打定了主意,忙憨笑道“蕭二兄弟說的什么話,這還需要考慮什么??!俺們現(xiàn)在也算是兄弟了,我高格也就不瞞你了,我真想找個可以長期合作的勢力,只是一直都沒能找到,今天總算是找到了,而且還是蕭二兄弟介紹的,這事我同意了,只是蕭二兄弟你得幫我好好問問,還不知道人家,是否能看上我手里的武器呢”
聞言蕭二不語,只是微微一笑,這競技場還不是自己說了算嗎?既然高格已經(jīng)答應(yīng),那么自己都是只需派遣一人來和高格談?wù)劶纯闪?,這件事情也算是告于段落了吧!
隨后又和高格閑聊了幾句后便離開了,這事情他的回去交代一番,要不然競技場那邊的人還不知道有這回事了。
時間不大,蕭二已經(jīng)饒過了競技場的大門,從后邊的一個小門走了進去,這個蕭二也是專門為他自己所設(shè)置的,為的就是不想讓太多的人看到自己經(jīng)常往競技場里出出入入的,那樣很容易就會引起了別人的懷疑。
不過好在這個門也是設(shè)計的比較隱蔽,蕭二這幾個月來從這里出出入入的,也不知道有多少回了,也不成被人發(fā)現(xiàn)過,當(dāng)然這次依然一樣,進入后門的蕭二已經(jīng)是一身的黑袍裝扮了,這里的環(huán)境布局都是他精心設(shè)計出來的,蕭二不用去特意的認(rèn)路,也能馬上找準(zhǔn)方向,隨后直接向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而蕭二此時不知道的是,他的辦公室內(nèi)早已經(jīng)有人在等待著他了,而且還不止一人,這些人各個身穿黑袍,將自己的身子籠罩在了其中,不過站在一旁被蕭二封為男秘的加倫比,卻是沒多大的反應(yīng),顯然這些人他都認(rèn)識,不錯這些人正是蕭二上次派出去查探安達(dá)息家族的那六人,不過此時卻是少了兩人,而另外四人的身上都有一些或大或小的傷口,看來他們之前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了一場殊死搏殺,否則也不會搞的如此狼狽了。
就在幾人靜靜等待間,房門這時突然的被人給推了開來,而眾人的目光也同時看向了門口,不過這時的蕭二卻是一愣,眼睛直直的盯著眼前幾人,不過并沒用多大的功夫,蕭二已經(jīng)是猜出了這幾人的身份來,廢話一般人是又怎么能進入這里了,更何況蕭二的貼身男秘加倫比也在場,一蕭二的聰明,又怎么會猜不出來了。
隨即幾步便走進了屋中,眼神在幾名黑袍人的身上一一的掃過,有些疑『惑』的說道“還有兩人了?”
幾名黑袍人一聽頓時變齊齊的低下了腦袋,不敢再看蕭二,看眾人的樣子蕭二也不需要再多問了,肯定是出事了,而且還是大事,深吸了口氣后說道“我不是讓你們打探一下消息即可嗎?你們怎么會和對方交手的?”這個問題蕭二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可不信這群人,會傻到主動去找別人打斗,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所以才有此一問。
這時的四名黑袍人互看了一眼,隨即中間的那名黑袍人便獨自走了出來,恭敬的回道“回大人的話,這次的事情實在是不能怪大家,本來我們六人,秘密的潛進了安達(dá)息府,也從中打探到了一點消息,不過正當(dāng)一切都進展順利的時候,異變突生,我們一起去的六人之中,有一名五級劍師,突然就像是發(fā)狂了一樣,揮舞起了手中的大劍,向著我們劈來,還好我們當(dāng)時躲避及時,否則當(dāng)場就的死掉幾人”此時幾名黑袍人還都是心有余悸。
“哦,”蕭二一聽此言,頓時面上有些陰沉起來,隨即又問道“那你們有沒有查出是什么原因,使得那人發(fā)狂,另外還有一人了?”
“事后我們幾人也想了一下,不過卻沒能想明其中的原因,”黑袍人也很是無奈的說道。
蕭二的眉頭已經(jīng)皺的可以打一個結(jié)了,這件事情是越來越復(fù)雜了,很明顯安達(dá)息府上有高手,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高,蕭二可不相信一個人會無緣無故的就發(fā)狂了,而且還像自己的同伴下手,明顯是有人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腳。
又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剛才說有一人發(fā)狂了,那還有另外一人了,”這個事情絕對要問的清楚,否則事情就嚴(yán)重了。
這時那名說話的黑袍人,已經(jīng)是冷汗襲便了全身,這件事情他們辦的很失敗,而且最后還讓對方抓走了一人,也就是說大人的事情很有可能就從那人的口中暴『露』出來,這樣不但是大人有了麻煩,自己等人估計大人也不會輕饒的,隨即有些吞吞吐吐的道“大..大人..還有一人..一人被對方抓走了,”說道這里這名黑袍人不由的擦了一把已是布滿額頭的汗珠,而他身后的幾名黑袍人也好不到哪去,手心中也已經(jīng)全是,被嚇出來的冷汗。
不過蕭二并沒有要想怎樣去處罰他們,而是在飛快的轉(zhuǎn)動著大腦,尋找一個良策來,如今再說別的都是多余,只有想出一個解決之策才是關(guān)鍵,若是讓安達(dá)息府真的找到了競技場來,自己這個幕后老板,不管怎么說也要見上一面的,到時很有可能就會被安達(dá)息府的人給認(rèn)了出來,那么一直都在找西爾斯府麻煩的安達(dá)息家族又怎么肯輕易的放過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