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阿翔怎么樣了?”無雙立刻怒聲問道,“他可是你的親弟弟……”
“無雙……”鳳于飛輕咳一聲,制止的無雙,隨即又對著圣子笑道:“督教不嚴,圣子莫怪。”
“哪里,想是眾位和本圣子那不成器的弟弟相處久了,難免會有一絲感情存在,況且無雙姑娘還曾經(jīng)以命換命,解了櫻翔身上的寒毒,自然是會比別人多關(guān)心一點了。”圣子的眼眸始終緊緊的盯著無雙,也許,這個丫頭值得利用一下。想到這里,圣子眼眸中精光一閃,遂笑道:“他雖然是本圣子的親弟弟,卻也能姑息縱容,你們云焰帝國不是有一句話叫‘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嗎?他私自將阜陽城拱手讓與你們,造成我們被兩面夾擊的被動狀態(tài),圣域多少將士因為他的愚蠢而喪命,我又能豈能輕饒了他?”
“圣子說的是……”上官弘烈開口笑道:“若是我軍方面出了這等叛徒,本王是絕不會心慈手軟的!
一旁的無雙還想說什么,卻被鳳于飛凌厲的眼眸瞪了回去。
“本圣子也是不會輕饒了他的……”圣子哈哈大笑,雖然利用自己的親弟弟來做文章有些無恥,不過效果卻是出奇的好。
“那就請圣子先回吧,我軍方面擬出方案會著人送與圣子的。”上官弘烈含笑送客道。
“等等……”沉默了半晌的圣父又突然開口道:“你們的這個事情談妥以后,我便要馬上知道素云的下落……”
“師娘她不想見你……”葉坤眼看著殺自己師傅的仇人在自己面前囂張,可卻無能為力,這是他第二次覺得自己沒用,第一次是眼睜睜的看著師傅拼盡性命為自己殺出一條血路,第二次便是現(xiàn)在,殺師仇人就在面前,自己卻殺不了他,還惹來一個打著師娘主意的所謂的師叔。
“混賬……”圣父大手一揮,一陣強有力的掌風(fēng)對著葉坤的胸口猛拍過去,這要是被拍中了,受傷那是肯定的了。卻不想鳳于飛身后一個人影一閃,瞬間便拉著葉坤轉(zhuǎn)換了位置,圣父的一掌便落空了。
“踏雪無痕……”圣父直直的看著莫名,半晌后才有些結(jié)巴的問道:“你,你和素云,是,是什么關(guān)系?”
“我不認識什么素云!蹦卮鸬。
“那這輕功是誰教你的?”圣父問道。
“我娘……”莫名如實回答道。
“你娘呢?”圣父的聲音中竟然帶著一絲顫抖。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莫名梗著脖子說道。
就在眾人以為圣父又要動怒的時候,卻不想他只是頹然長嘆一聲,便對著圣子說道:“我們走吧……”
“弘烈,你去和眾將商議這議和條款,我和無雙有話要說!笔プ佣穗x開后,鳳于飛寒著一張臉說道。
“你有沒有什么想法,對這條款?”上官弘烈現(xiàn)在總是習(xí)慣性的征求一下鳳于飛的意見。
“我只有一點建議,把鐵礦加入其內(nèi)便可以了。”鳳于飛想了想,便說道,魔域生產(chǎn)鐵礦,所制兵器皆優(yōu)于各國,若是能弄到一座鐵礦,對云焰帝國將來的發(fā)展,定是極好的。
“好吧……”上官弘烈掃了一眼無雙,輕聲道:“無雙也是關(guān)心則亂嘛……”
“小姐……”眾人離開前廳以后,無雙見鳳于飛遲遲不肯開口說話,自己終于忍不住的叫道:“小姐,屬下知道錯了……”
“錯在何處?”鳳于飛終于抬頭問道。
“屬下不該多言關(guān)心翔公子……”無雙開口道。
“錯,不是不應(yīng)該關(guān)心,而是不應(yīng)該在圣子的面前關(guān)心,阿翔是他的親弟弟,而且以前阿翔也說過,他的大哥對他一向是很好的,所以圣子自然不會真得處置的阿翔,難道你連這點都看不明白嗎?若是我們一味的關(guān)心阿翔,搞不好,他便會真得拿阿翔來做文章,倒時候,受苦就是阿翔,你明白嗎?”鳳于飛還從來沒有如此冷聲和自己身邊的人說過話呢。
“屬下明白了……”無雙咬著嘴唇說道。
“我知道你記掛著阿翔,我也很擔心他,擔心也好,掛念也好,這些是都不能寫在臉上的,若是被有心人利用了,以后豈不后悔?”鳳于飛的口氣又軟了下來,對著無雙說道。
“屬下知道了……”無雙點點頭,她不得不承認,鳳于飛的話是有道理的,也許自己真得是關(guān)心則亂吧……
一個時辰后,上官弘烈將研究好的協(xié)議著人送去圣子方面,圣子方面忍痛點頭,倒不是因為他們有多么的大方,而是他們打得是有送必有回的主意,今日送出去的,他日必會加倍收回來。德陽城,玄黃關(guān)也皆被收了回來,因為鳳于飛推薦的關(guān)系,阜陽城的守將換成了向彬,其余皆由上官弘烈指派,經(jīng)歷了數(shù)月的戰(zhàn)亂,終于在年關(guān)即將到來之際,平息了下去,各地的百姓也都為新年張羅起來了,一洗戰(zhàn)亂時的頹靡氣氛。
而遠在巖城的上官弘夜也發(fā)詔前來招上官弘烈回京,可是上官弘烈卻是動作遲緩至極。
“六王爺,現(xiàn)在正是動手的好時機……”影跟在上官弘烈的身后,靜靜的說道。
上官弘烈卻似沒有聽見一般,仍然低頭沉思著,若是真得起兵奪得了皇位,那飛兒要的一生一世一雙人,會不會自己就給不起了?又或者,自己可以能她皇后之位?
“六王爺……”影在其身后有些奇怪道,上官弘烈不管做什么事兒,向來都是干脆果斷,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的猶豫不絕。
“讓我好好想想吧……”上官弘烈揮揮手,煩躁的說道。
“是……”影嘆一口氣,慢慢退了下去,果然是情字最能磨人啊。
上官弘烈緊了緊身上的斗篷,向著不遠處走去。南方的冬天雖然不似北方那般冰寒徹骨,可是在這夜深之時,卻依然覺得寒冷異常。
離此不遠的營帳之中,無雙急急的將手中的信函交到鳳于飛的手中,道:“這是魔域那邊傳給小姐的消息,應(yīng)該是阿翔傳來的,小姐快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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