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九點二十多分了,窗簾依然沒有拉開,李院長更沒有澆花,大錨說道:“老帆,既然教授沒有拉開窗簾,那咱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大錨的剛落,我也剛要同意的時候,柳護(hù)士從里面走了出來,我趕緊的從樹后面走了出來,整理了下衣服,像是剛剛過來一樣,柳護(hù)士見我果然說道:“今天是你倆一起過來啊?”
“是的,我拿來象棋,打算再跟教授下一盤,不知教授身體怎么樣,起了沒有?”我像是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樣的說。
“教授八點多的時候起來澆了花,現(xiàn)在又躺下了,這不,我要去給他打點水。”柳護(hù)士說道。
我心想:“我一大早就在這里盯著,根本沒有看見劉院長拉開窗簾,怎么這會柳護(hù)士說劉院長八點多的時候澆了花?”看來這個柳護(hù)士是在撒謊!也有可能這些天她一直都在撒謊,教授根本沒有起床澆什么花!
但是我沒有直接說出來,因為只有一天是這樣的,不足以說明什么,就算現(xiàn)在去問,人家隨便找個理由:今天不舒服就沒起來,柳護(hù)士并不知情等等……不但打草驚蛇,而且還弄得自己像個賊一樣。
帶著這個疑問,我又連續(xù)的盯了幾天,然而每天還是這種情況——都沒有見到劉院長去澆花,甚至窗簾都沒有拉開過一次!這讓我心中的懷疑更深。
雖然我確定他有問題,但又找不出什么證據(jù),柳護(hù)士一天天的照看著他,李曼也經(jīng)常過來,沒有任何事情發(fā)生,我也不好說什么……但是有一點我敢確認(rèn):不管柳護(hù)士怎么說劉院長經(jīng)常下來活動,但我這么多天,只要進(jìn)他的房間,他準(zhǔn)是躺在床上的!就連下棋的時候,他的腿也沒有離開過床,而是側(cè)著身子跟我下棋。
這天我叫上了飛隊跟大玉他們,說是好久都沒去看望劉院長了,今天天氣不錯,大伙再去看看他吧。
我就是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掀開劉院長的被子!讓他里面藏得秘密呈現(xiàn)在大伙面前,這樣的話——要比我到時候給他們一個個描述來的更直觀!
大玉本身沒想去,方惜柔這些天也一直待在屋里,看樣子她經(jīng)歷了上次的苦難,終于知道被窩才是最舒服最暖和的地方了……聽苗兒說:有時候方惜柔直接在床上躺一天,就連看書吃飯也是在床上……我也是挺服氣的,要是換成我早就憋瘋了。
這些人這些天都有了自己臨時的習(xí)慣,所以在我喊他們的時候,他們都把我推薦成代表,說我天天去看就已經(jīng)代表整個團對了,沒必要大家都去,而且劉院長也怕吵鬧,上次咱們?nèi)チ?,也不草草的就離開了嗎……?
我跟他們說這次不一樣,這次劉院長肯定不會在躺在床上!飛隊等人說道:“當(dāng)然不會一直躺在床上,柳護(hù)士不是說了嗎——劉院長每天早上都起床澆花或者看看書之類的?!?br/>
見他們是不見黃河不死心,我便把自己的所見
都告訴了他們。告訴他們之前,我也懷疑過這里面有內(nèi)鬼,會偷偷的告訴劉院長,但又想了想:就算最壞的事情是有人偷偷的把我說的事情告訴了劉院長,那也不怕,反正今天就是要攤牌的時間,我就看他是自己站起來,還是等著被我掀起來!
“你這些天一直在監(jiān)視劉院長?怪不得你天天都往那邊跑?!贝笥裾f道。
“楊兄弟,你這……未免有點不妥吧……”飛隊說道。
“這有做事有些不好,但要比起我查的事情,那就不是什么大問題了。”我說道。
“起帆哥,你到底再查什么?”小米問道。
“這個就不先告訴你們了,等會你們直接看結(jié)果就行了?!蔽艺f道。
“弄得神神秘秘的,我現(xiàn)在可沒空?!贝笥裾f道。
“是的,大玉姐要跟牧原一起出去。她肯定是沒空的。”這些天我們雖然在同一個部隊,但我跟他們并不住在一起,怎么大玉跟牧原什么時候聯(lián)系到一起了?這倆人可是八竿子打不著的?。科鸫a我以前是這么想的,然后問道:“牧原呢?都沒見他人出來。”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我馬上要過去了,不能讓他等急了?!贝笥裾f道。
“這個牧原不是方姑娘的保鏢嗎?而且都是形影不離的,怎么現(xiàn)在被解雇了嗎?”我真的不明白,牧原怎么會跟大玉在一起,而且牧原以前只跟在方惜柔后面,哪里也不會去的。
“這是教授布置的任務(wù),而且方小姐比較明事理,自己主動要求:不需要牧原天天跟著,有什么需要他做的,就直接讓他去好了。”小米又給我遞了個眼色,我跟他過去,小米小聲說道:“其實教授覺得他倆挺般配的,所以才特意安排他倆在一起……不然這活我們誰都能干,干嘛偏偏安排他倆在一起?”
我心想:“原來是這樣……”問道:“我記得那個牧原脾氣挺倔,難道他也愿意跟大玉在一起?”
“這有什么不愿意的?大玉姐長得漂亮,身材又好,哪個男人會拒絕?況且這是任務(wù),又不是去談戀愛?!毙∶自掍h一轉(zhuǎn):“當(dāng)然,感情都是從任務(wù)過程中慢慢累積的,他倆人說不定已經(jīng)有了感情呢?!?br/>
“你可別胡說?!蔽艺f道。
“我可沒胡說,要是他倆沒有一點感覺,估計按照兩人的脾氣,都不同意一起做任務(wù)。”小米又說:“就比如說:她倆執(zhí)行任務(wù)的第一天,兩人就同時做出了否定,教授好說歹說他倆才勉強同意,特別是大玉姐——她明確要求只做今天,明天就請教授換人?!?br/>
“這不很正常嗎?他倆脾氣就這樣?!蔽艺f道。
“奇怪就奇怪在,第二天兩人如約而至,都沒讓教授再次吩咐,兩人就去執(zhí)行任務(wù)了……”小米說道:“你說兩人要是沒有點感覺,能這么順利嗎?”
此時大玉已經(jīng)朝大門口走去,我看她的時候,只剩下她的
背影……我說道:“教授什么時候喜歡當(dāng)起媒婆了?而且我一直以為大玉跟飛隊……”
“這個我可以作證:大玉跟飛隊只是兄妹感情,而且是很親的那種。”小米說道。
“兩人彼此之間都是這種感情?”我問道。
“都是?!毙∶渍f道。
“那大玉跟牧原到底執(zhí)行的是什么任務(wù)?”我問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出去查看下還有沒有遺漏的怪物吧?!毙∶渍f道。
我點點頭,心想:“這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原本還以為牧原喜歡方惜柔,但現(xiàn)在看來,男人都一個樣:看見美女都巴不得盡收胯下?!贝藭r飛隊跟大錨正在聊天,而他們好像忘記了我剛剛說的話,我猜他們更多的是以為我只是說著玩,畢竟這些天無聊,大家各自都想找些事情打發(fā)時間,像非隊長何種自律性高的人,可能還會堅持一些自己以前的習(xí)慣——當(dāng)然我也是;但是像大錨都自這種,像是早就忘記了此行的目的,已經(jīng)“樂不思蜀”了……再加上部隊的伙食也不錯,還不用花錢,簡直連自己的小情人都忘了……
但是我還是不相信,大玉跟牧原會搞在一起,但細(xì)想:他倆的脾氣確實有點相似,都是那種冷傲型的,說不準(zhǔn)真的能被彼此吸引到……?想到這,我也不想繼續(xù)往下想,因為這樣會越想越亂,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情況,只有去問本人,但這種傻缺的事情,我可干不出來,再說了,他跟誰在一起跟我什么關(guān)系?
“老帆,你看那不是柳護(hù)士嗎?她不在衛(wèi)生所照顧劉院長,怎么跑這里來了?”大錨指著一邊說道。
我朝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柳護(hù)士,她好像再跟人說話,而且還挺親密的樣子,雖然離得遠(yuǎn),但依稀的能看清她們的表情,用曖昧形容柳護(hù)士此時的舉動都不為過。
“這個柳護(hù)士是不是發(fā)情了?怎么見了男人都要勾搭似的?”大錨說道。
“你別胡說,人家姑娘還沒找對象呢,你這樣說不是污了人家的清白嗎?”我說道。
“可現(xiàn)實就是這樣的???不信你問問小米還有飛隊,問問他們的感覺。”大錨說道。
“我說大錨兄弟,別人的事情咱就別操心了,你要是沒事的話,等會咱們出去喝一杯?”飛隊又看向我,說道:“楊兄弟,你意下如何?”
“他白天肯定沒空?!贝箦^說道。
“怎么了?難道你還要去監(jiān)視劉院長?。磕氵@樣的行為,要是被杜油知道了,可能會找你麻煩的。”飛隊說道。
“飛隊說的沒錯,老帆,我看你就別瞎操心了,就連首長都覺得劉院長沒事了,你干嘛非要跟他死磕到底?”大錨說道。
“你們見過劉院長下床嗎?”我問道。這幾個人搖搖頭,說道:“好像還真沒有……但這能說明什么問題呢?畢竟劉院長有傷在身。”飛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