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失控要倒下去的那一瞬間,她直接不受控制的尖叫出聲。
但預料中的疼痛并沒有襲來,她被男人穩(wěn)穩(wěn)的抱著了。
霍霆琛將醉酒的小女人圈禁在懷中,看著之前白皙的小臉現(xiàn)在變得緋紅,他嘴角的笑意更明顯了一些,在說話的時候捏了捏她的臉頰:「小壞蛋,怎么這么能偽裝呢?」
白溪洛眼睛是瞇著的,困倦和醉酒讓她有點睜不開,她就在男人懷中笑個不停。
「霆琛……是我在做夢嗎?」
霍霆琛身體瞬間僵住,之前白溪洛就會這么喊他,很久了,他都沒有聽到了,現(xiàn)在聽到她這么喊,有種久違的溫暖。
很開心。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篤定眼前的女人正是白溪洛。
「你不是在做夢?!顾f話的時候,寬大的手掌已經(jīng)憐惜的碰觸著白溪洛的臉頰。
四下打量,看看偽裝的痕跡到底在哪里。
他很快發(fā)現(xiàn)了,但是不敢亂動,要是明天被白溪洛發(fā)現(xiàn)他察覺到了什么的時候,她一定是會離開的。
這點是毋庸置疑。
如果不會離開,也不會這樣的一副樣子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那么久的想念和惦記,直接化為欲望,他動作有點不受控制的直接親吻上了女人的嘴角,慢慢舔舐,力道很重。
懷中的小女人感覺到了疼痛,不滿的哼唧了一聲。.z.br>
「霆琛……別,好疼哦?!?br/>
「一會就不疼了?!够赧】此淖旖怯悬c破皮,嘆息一聲,又親了親。
「還是很疼?!古巳鰦?。
霍霆琛直接將人攔腰抱起:「那怎么辦?」
白溪洛雙眼迷離,纖細的手臂直接圈著霍霆琛的脖頸,她微微睜開了一點眼眸的時候,更是笑個不停:「可能是需要你的親親才能好。」
反應遲鈍的腦子此刻有點靈光起來。
「好好親,不許咬我?!?br/>
霍霆琛又笑了一下,順著小女人的話往下說:「好,不咬你,好好親?!?br/>
他將人放在了主臥的大床上,直接親了上去,像是對待什么稀世珍寶一樣。
在她消失的這么長時間里面,他真的是很想念她。
他捏著她的臉頰,刺激的她睜開眼睛對上他的眸子:「壞家伙,知道不知道你走的這么久我有多煎熬?」
白溪洛聲音軟軟的:「不知道,但你對我好壞,要不是你那么對我,我怎么會走,我還差點死掉了……」
說著,她委屈的就哭了起來,灼熱的眼淚直接砸到霍霆琛的手心。
霍霆琛被燙到了,他嘆息:「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我要是愿意改,你還會原諒我嗎?」
白溪洛沒在說話了,她已經(jīng)困的睡著了。
他看著女人恬靜的容顏,只覺得滿足。
此生有他無憾。
-
次日。
等白溪洛起來的時候,只覺得嘴角疼的厲害,她輕車熟路的走到了鏡子面前,看著破的地方,眼睛直接瞪大了,她努力的想回想起昨晚發(fā)生的事情,但是怎么想都想不到。
她只記得跟霍霆琛喝了酒,但之后發(fā)生了什么,她不清楚了。
斷片了!
她背后突然起了一陣冷汗,她應該沒有說什么不應該說的吧?
完蛋。
她要是坦露什么,真怕霍霆琛會弄死她。
她心虛的不行,出門的時候直接撞見了男人。
霍霆琛雙手抱拳,好整以暇的望著她,直白的問道:「你嘴角怎么了?」
還好意思問。
白溪洛很想一巴掌直接甩到他的臉上,雖然不能打,但就這么想想已經(jīng)爽了,她憤憤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被狗咬了吧。」
是誰,她不說。
這個位置她根本咬不到,除了霍霆琛還有誰。
不過,他能對著她這張臉親吻下去,還真的是無敵。
霍霆琛嘴角的笑意更多了:「那要是這樣的話,是應該去打狂犬疫苗了。」
「誰說不是呢,應該的?!拱紫逯苯訙蕚潆x開。
她想要去抱軒軒,但剛走幾步又停下了腳步,她轉過身對上霍霆琛的視線,問:「昨晚……是你把我抱到房間里面的嗎?」
喝酒的房間不是次臥。
她之前呆過,所有清楚的厲害。
霍霆琛不答反問:「你希望是我抱著的你嗎?」
白溪洛:「……」
聊不下去了。
她在抿了抿唇瓣的時候,心虛的問道:「昨晚我應該沒有說什么吧?霍先生?」
霍霆琛漆黑如墨的眸子中帶著笑意,重新開口說話的時候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笑意:「你說你想念你的未婚夫,但你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就是很想跟未婚夫和好,也沒有這個勇氣,你有未婚夫?」
白溪洛心驚肉跳,她追問:「那我有說未婚夫是誰嗎?或者喊的是誰的名字?」
「沒有?!够赧≌f的果斷。
白溪洛無形之中松了一口氣,沒說就好,要是說了,她真的是玩完了。
不過,早上的時候,霍霆琛沒有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質問,她大概已經(jīng)能猜到了。
畢竟,霍霆琛看起來并不是那么能吃虧的人,平白的被算計,肯定會報復回來的。
白溪洛轉身就走,男人沒有攔著了。
時間就這么一分一秒過去了。
下午。
白溪洛一個人在客廳帶著軒軒,她看軒軒的嘴巴有點干,就想讓傭人弄點水,但是喊了幾聲也沒有人,她就將軒軒放在了嬰兒車里面,走的時候戳了戳她的臉頰哄道。
「軒軒,阿姨去給你接水水,你在這里乖乖的哦?!?br/>
自從上次被翟瑩聽到她自稱媽咪,她就不敢再這么喊了。
軒軒像是就聽懂一樣,高興的手舞足蹈。
白溪洛去給他接水。
與此同時。
翟瑩過來了,她走到嬰兒車前面,看著里面的軒軒,腦海中幻想著以后她嫁給霍霆琛也要生一個孩子,一想到軒軒可能會爭奪霍霆琛的財產(chǎn),她就惡劣的對著軒軒說。
「你是沒媽咪要的孩子。」
軒軒一下子就哭了,聲音很響,撕心裂肺的。
翟瑩一下子就慌了,她更生氣,長指甲戳了戳他的臉頰:「哭什么,別哭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但軒軒哭的聲音更大了。
白溪洛接完水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她將杯子重重的砸在桌子上,冷冷的看著翟瑩,直言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翟瑩輕嗤一聲:「我為什么會在這里,需要跟你說嗎?你是什么身份來問我這句話的?」
她沒有理會翟瑩,走到軒軒面前要抱著他,但發(fā)現(xiàn)小孩嬌嫩的臉頰上有指甲印的時候,她絲毫沒有猶豫,走到翟瑩面前,一個巴掌直接甩到她的臉上。
沒有絲毫停歇,一點都沒有手下留情。
「啪——」
清脆的把掌聲清晰的厲害。
「真是犯賤!」
翟瑩臉頰一疼,狠狠的捂著臉頰,不可置信的望著白溪洛:「你這個
***,竟然敢打我?!?br/>
「我打就是你!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虐待先生的孩子?」她聲音冰冷的質問。
翟瑩一下子就心虛了,嘴硬不承認:「你亂說什么,我沒有!」
「究竟是沒有,還是有,我心里清楚?!拱紫逭f完直接將軒軒抱在懷中哄著,樣子儼然一個慈母。
孩子就是她的底線,任何人不能觸碰。
翟瑩冷冷道:「我看你是活膩了?!?br/>
「究竟活膩的是誰?」白溪洛聲音放輕,不想嚇到懷中的小孩:「如果霍先生要是知道了,你這么對待他的孩子,你是不是滾出娛樂圈呢?在資本面前,就算你是影后又怎么樣?」
翟瑩的心被白溪洛的話弄的心慌的不行。
的確是這樣,白溪洛沒有說錯,要是被霍霆琛知道的話,她后果不堪設想。
而且,軒軒還是他唯一的孩子,放在心肝上寵的那種。
翟瑩臉色不太好看,仍舊是威脅道:「你要是敢在他面前說什么,之前你在軒軒面前大言不慚說的那些話,我也會告訴他的?!?br/>
白溪洛聲音里面充滿了嘲弄:「你敢跟我賭嗎?我原本什么都沒有,就算失去這份工作也可以去別的地方,就算在這個行業(yè)做不下去,我可以出國,你行嗎?你的市場就是在帝都,要是換地方的話,又是重頭再來!」
孰輕孰重,焉能不知?
翟瑩徹底的慌亂了,這個女人的話,可謂是讓她畏懼。
她改變戰(zhàn)術:「你說,怎么樣才能不告訴他。」
白溪洛對上她哀求的視線,心里暢快了一點,她抱著軒軒坐在沙發(fā)上,給懷中的寶貝胃水,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說:「要不你跪下來給軒軒磕個頭吧,祈求一下原諒,軒軒是小孩子,應該不會計較什么的?!?br/>
翟瑩眼睛直接瞪大:「什么?你說什么?要我下跪?」
之前剛進圈的時候,下跪已經(jīng)是常態(tài)了,但現(xiàn)在功成名就,除了玩情趣的時候會這樣,她還沒有很下下跪過呢。
白溪洛很自然的點了點腦袋,聲音也飄飄然的:「是的啊,下跪,你沒有聽錯,你那么對待小孩子,是應該長長記性的,要是不長記性的話,下次你萬一還虐待怎么辦?他是個小孩子,什么都不會說?!?br/>
她現(xiàn)在不懲治她,以后這個女人要是進門了,那真的才是不堪設想的。
白溪洛見眼前的女人遲遲沒有動作,她催促:「快點吧,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沒有那么多時間看著你,而且,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先生還有一段時間就會回來,要是你不道歉,我會告訴他?!?br/>
翟瑩腿腳一軟,直接下跪。
沒有任何的含糊。
「我跪!」
她屈辱的跪了下來。
白溪洛看著暢快的不行,在翟瑩磕頭的時候,冷冷的說道:「希望你能張個記性,軒軒目前可是霍家唯一的小少爺,他的身份孰重孰輕你是知道的?!?br/>
「嗯?!沟袁摕┰甑膽艘宦曋笾苯訌牡厣吓钠饋?。
樣子狼狽的不像話。
白溪洛還不覺得解氣,但現(xiàn)在她能做的有限。
很快,管家過來了,白溪洛見軒軒睡著,就放在嬰兒室。
嬰兒室里面有監(jiān)控,所以她不怕翟瑩做什么,她以后敢不敢不知道,至少現(xiàn)在是不敢的。
管家跟白溪洛說:「有件事情我覺得還是要告訴你的,客廳里面有監(jiān)控?!?br/>
白溪洛啊了一聲,完全沒有料到,她有點頭皮發(fā)麻:「什么時候的事情?」
「前幾天,就是你上班之前?!?br/>
這些是先生吩咐做的,既然他吩咐,那么管
家自然是照辦,其實管家也很很清楚,先生是不放心來的育兒嫂罷了。
她心里有點不安,那她之前讓軒軒喊媽咪要被發(fā)現(xiàn)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