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哦,哪有什么獸靈會是這個樣子的,完全性人形實體化啊,還熱乎著呢!”
“該不是產(chǎn)生了變異的獸靈吧?說不定人家是個新物種,天賦異稟呢!”
“什么啊,獸靈又不是靈獸,本源的靈魂所在,契約成立之前說什么都應(yīng)該是獸形才對,再怎么變異也不可能幻化為人嘛!”
“那也不一定啊,萬事都有萬一不是?沒見他應(yīng)召而來的時候多拉風(fēng)么,腳踏七彩云從天而降哎,連獸靈殿都給撞了個大洞!”
“小蹄子春心動了是吧?說得他跟救世主大英雄似的,還腳踏七彩云咧,你怎么不看他臉上這道傷疤啊,好丑好恐怖的,說不定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嗜血大魔獸呢!”
“去你的,老和我抬杠,你才大魔獸!人家不可以在消滅大魔獸的時候掛彩???傷疤可是最珍貴最真實的英雄勛章!”
“真是的,吵吵個什么勁兒啊,不管是魔獸還是英雄都沒你們的份兒,人家可是流霞招來的!”
“那又怎么樣啊,是她招來的沒錯,可契約不是沒能成立么,沒有出現(xiàn)契約符文,收不進(jìn)獸靈空間,就連送回青冥天都辦不到了,根本就不能算她的守護(hù)靈啦!”
“呸呸呸,挖墻腳啊,人家不一定看得上你啦!”
嘰嘰喳喳的吵吵嚷嚷在耳邊沒完沒了,還有無數(shù)的手在身上捏啊捏戳啊戳的,恍惚中似乎回到了小小就讀的那所大學(xué),回到了那個讓我懷念不已的女生宿舍,回到了那些身為靈寵遭遇圍觀的日子。
一個個倩影晃來晃去。嘰嘰喳喳地鶯聲燕語換了一撥又一撥。都不知道給好多纖纖玉手吃了豆腐。真地和當(dāng)初地情況好相似哦。靈寵公開課成名之后。那些女孩子沒事就跑來看稀奇。不也就像眼下這樣沒完沒了地折騰么?
恍如隔世啊。貌似那已經(jīng)是上輩子地事情了?,F(xiàn)在地我進(jìn)入靈幻時空化形為人。雖然變回了上上輩子地形體。可脫胎換骨早已不再平凡。好像可以算是另一段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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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不對啊。不是我和小小在大漠中晃蕩。莫名其妙地闖入了什么流沙魔域。給那個什么慈航妖姬弄上了一艘巨大地鬼船么?
鬼船。死城。漫天魅影。流星墜地……
怎么可能有嘰嘰喳喳地鶯聲燕語。怎么可能有亂吃豆腐地纖纖玉手。怎么可能有縈繞鼻端地淡淡幽香?
難道說我沒死。終歸在關(guān)鍵時候突破空間障壁。到底是逃出生天回到了現(xiàn)實世界?
我沒事,那小小呢,怎么沒有感覺到她的氣息,怎么沒能聽到她的聲音還在恍惚中迷糊的我突然驚醒,眼睛還沒有睜開就噌的一下跳了起來,然后嘣的一聲撞上了什么東西,結(jié)果就咕咚一聲又倒了回去。
驚駭?shù)陌l(fā)現(xiàn)全身酸軟無力,那些浩蕩靈力,居然完全沒了動靜。仿佛全都給抽掉了。
“嗚嗚嗚,人家小鼻子碰扁扁了,大壞蛋,討厭鬼,賠我賠我……”
小女孩地痛叫響起,沒等我再做爬起來的準(zhǔn)備,一個小小的溫軟地身體就撲到了我的身上,軟綿綿的小拳頭擂鼓似的好一陣亂打,力道倒是不算大。落在身上就當(dāng)撓癢癢,可好死不死的鼻子上挨了一家伙,酸痛難忍,當(dāng)場就給整得眼淚汪汪的。
,沒有了靈力支持,似乎我又給打回了原形,重新變成了一介凡夫?
“糖糖快起來,不要鬧了啦!”
“就是就是,快起來快起來。好不容易才見他醒了。話都沒開問呢,你想把他打死回去???”
“已經(jīng)要打死掉啦。你看都哭了耶!”
“都怪你自己好不好,誰叫你戳啊戳的不過癮,非要湊那么近的去看,臉上明明就是條傷疤嘛,難道你以為是粘了條大蚯蚓?”
好一陣紛亂,壓在我身上發(fā)瘋的小女孩總算給拉走掉了,可憐地我給搞得暈頭轉(zhuǎn)向,淚眼模糊的四下看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個床上,四周影影綽綽的全是女孩子,清一色的白衣如雪,一個個貌似幽靈啊,嚇得我是毛骨悚然----
那什么,敢情根本沒能逃出人家的領(lǐng)域,這是深入腹地到了徹頭徹尾的幽冥世界,就連小小也和我分散開來,天各一方,生死茫茫?
只不知道現(xiàn)在的我,該算是人還是鬼?
“糖糖給你把漂亮的小鼻子碰扁扁了,有點子抓狂,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輕輕柔柔的聲音響起,一只纖纖玉手伸過來,卻是拿了塊雪白地手帕給我擦拭模糊淚眼,動作和聲音一樣的溫柔,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