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面試的人,基本都是些年輕的女人,身材高挑,臉上化著艷麗的妝容,腳踩高跟鞋,就像名媛走秀的會場。
唐堯集團知名度這么高,能夠在這里謀上一份工作,也等于這輩子就捧上了鐵飯碗。
所以這些人削尖了腦袋往上爬,也不為過。
不過,好多人都是興沖沖的進去,然后臉上掛著痛苦的表情出來。她們臉上的表情,就表明了一切,直接被淘汰了。
我因為趕時間,所以時不時的惦記腳尖往里看,我多希望眼前的這條長龍能早點結(jié)束,我也能早點回去,避免引起祥嫂的疑心。
這時,有個小姑娘轉(zhuǎn)頭看我,笑嘻嘻的說道,“這位姐姐,我看你這么著急,要不你排我前面吧?”
女孩一頭烏黑的長發(fā)挽在腦后,清麗的小臉上化著淡淡的妝容,水嗡嗡的大眼睛,充滿了熱情。雖然個子不是很高,但是身材有致,在加上那一身精致的職業(yè)套裝,將她的身材淋漓盡致的表現(xiàn)了出來。
她手里的簡歷上寫著她的名字,叫柳依依,今年大學(xué)剛畢業(yè),整個人都洋溢著青春的氣息,朝氣蓬勃。
“謝謝你,小姑娘。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后面還排著這么多人呢,要是我插隊,容易引起她們的不滿!”我委婉的拒絕著。
即便這樣,身后的那些化著艷麗妝容,衣著暴露的女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我。
不過,眼前的這個叫柳依依的女孩,雖然不及她們貌美,但她清純的樣子,像極了一朵在天山上綻放的雪蓮,完全不被世俗所染,尤其是她身上的那種氣質(zhì),是那些女人都不具備的。
看到她,我不禁的想起我大學(xué)剛畢業(yè)時候的事情了。
那已經(jīng)是四年前,我剛畢業(yè),也和她一樣,穿著這樣精致的職業(yè)套裝,幫著我爸處理一些公司的事務(wù)。
后來我就跟陸軒澤結(jié)婚了,一結(jié)就是四年。在這四年里,發(fā)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爸爸去世,我被凈身出戶。要是沒有遇見凌慕卿,我都不知道現(xiàn)在自己身在何處了。
我感激我在最好的歲月里,遇見了他。雖然他從來沒有說過要娶我,但我只愿我的深情,不被辜負。
想到這里,我手不由的摸到了小腹上。
“姐姐,你在想什么呢,這么出神?”小姑娘健談,跟我聊了起來。
“想到一些過去的事情,你跟我大學(xué)畢業(yè)的時候,很像?!?br/>
女孩微微一笑,熱情的伸出手,自我介紹著,“姐姐,我叫柳依依,很高興認識你。”
我同樣伸出手,“你好,我叫韓若依。”
只是她并沒有松開我的手,而是跟我對調(diào)了下位置。隨后,她又踮起腳尖湊到了我的耳畔,低聲說道。
“姐姐現(xiàn)在有小寶寶了,你情況特殊,你先來?!?br/>
我微怔,想到剛才不由自主的動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既然這樣,我也不好拒絕了,勉強的站在她前面,然后偷偷的記下了她簡歷上的手機號。
我想,如果她被這里淘汰了,我找凌慕卿,把她安排到凌氏集團。
或許是剛失去一個姐妹的緣故吧,我看著柳依依特別的親切。
輪到我的時候,我走進了人事部門。
當面試官拿到我的簡歷看了之后,臉上的神色緊張,“韓小姐,您是凌氏集團的凌少夫人,這次是來我們公司體驗生活的吧?”
我微怔,不過隨后我又恢復(fù)了平靜。
韓家的事情,在江城鬧得沸沸揚揚的,而且凌慕卿不止一次的當著媒體記者的面,宣稱對我的主權(quán)。所以,他們能問出這樣的問題,也是情理之中。
我沒有接話,而是直接反問道,“我是來面試的,是想進入貴公司深造的。你們看我的簡歷就好了?!?br/>
那人哈哈大笑,“韓小姐,就您簡歷上在韓氏集團和凌氏集團工作的經(jīng)歷,也足夠勝任我們公司的職位了。不過,能不能留下您,還是要經(jīng)過我們的慎重抉擇。三天后,您等通知。”
我的簡歷被留了下來,然后跟他們說了聲謝謝便走了出去。
而柳依依剛好走進來,看上去,她有點緊張。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告她放松,就當是一次歷練也好。
隨后,因為趕時間的緣故,我直接進到了洗手間,換上了出來時穿的那套衣服,便匆匆忙忙的趕回到了家里。
此時,祥嫂已經(jīng)將飯菜端上了桌,她看到我回來,急忙問我去了哪里。
我揚起手里的衣服袋子,說逛著沒意思,就去買了些母嬰用品。祥嫂聽到后,并沒有再細追究,而是招呼著我吃飯。
一連兩天,相安無事。
凌慕卿照常上班,我依舊在家閑著,只不過總是抱著手機,等著唐堯集團的通知。
因為唐堯集團是我接近張素芬和陸軒澤只好的機會,我不想白白的將這次機會流失掉。
只是,越靠近第三天,我的心情越壓抑。
被錄用了,我必須瞞過凌慕卿,我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但是,我別無選擇。
不被錄用,這樣完美的機會,我不知道又等到什么時候。
果然,在第三天的時候,唐堯集團打過來電話,讓我明天正式到公司報道上班,工作是業(yè)務(wù)部的實習(xí)生。
既然是業(yè)務(wù)部,那我更有機會接觸到他們跟韓氏集團合作的項目了。
當天,我就找到了祥嫂,跟她攤了牌。
起初祥嫂怎么都不同意我的做法,她說,要是凌慕卿怪罪下來,后果是我和她都承受不起的。
我用盡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向祥嫂保證到,只要凌慕卿在家的時候,我就不去上班。去上班的話,一定去的比他遲,回來的比他早。
就這樣,我征得了祥嫂的同意,她無奈的搖了搖頭,告誡我一切小心為上。
翌日,我來到唐堯集團報道,而柳依依也一起被錄用了。
當天,業(yè)務(wù)部門便召開了緊急會議。
部門主任傳到了領(lǐng)導(dǎo)的重要指示,因為業(yè)務(wù)擴展迅速,部門人手不夠,所以,在我們上班的第一天,就被提到了第一戰(zhàn)線上去了。
經(jīng)過了解才知道,我跟進的業(yè)務(wù),正是同韓氏集團的業(yè)務(wù)洽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