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意識到,這或許并不是在拍電影,
而那女人,此時也看到他了,
她應(yīng)該是把楚鳳歌當(dāng)成喪尸了,發(fā)出高昂的尖叫聲,然后慌忙折轉(zhuǎn)了方向,
楚鳳歌瞬間意識到她的想法,連忙喊道:“快,往我這跑,我不是喪尸,”
女人看向他,似乎喜出望外,連忙又折身往楚鳳歌這跑過來,好像,她哭了,
隨即,楚鳳歌便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跑得很快,嗯,特別快,差不多能相比天劍隊員了,
普通人怎么可能跑得這么快,難道她是運動員嗎,
楚鳳歌心里有幾分疑惑,但他還是朝著女人跑過去了,因為在女人的后頭,那些喪尸們跑得比她還要迅捷,它們離她已經(jīng)非常近了,大概只有四五米左右的距離,
而女人此時離房子大概還有二十多米,這個距離,她很有可能會被喪尸們給追到,
雖然楚鳳歌還并不知道這里是在哪,但他不容許自己見死不救,
他朝著女人疾沖了過去,速度比那些喪尸快得多了,楚鳳歌感覺,自己現(xiàn)在就是那風(fēng)中的男人,絕對是瀟灑不羈的,不過隨即,他好像意識到自己為什么會覺得自己是風(fēng)中的男人了,他的那玩意兒還在外面晃呢,
這讓得楚鳳歌差點跑回到豪宅里去,還好,他忍住了這種沖動,
兩次身體強化后,他的身體變態(tài)得令人出奇,跑動起來如兔子般利索,速度飛快,他真像一陣風(fēng),又像是那飛馳中得小轎車,一溜煙的跑到了女人面前,而這時候,那些喪尸距離女人已經(jīng)不過兩米遠了,
楚鳳歌發(fā)現(xiàn)了感官太敏銳的壞處,因為他清晰的問到了喪尸身上的味道,真令人作嘔,
血腥味、腐臭味,還有……嗯,總之是令人相當(dāng)作嘔的味道,
女人看到月光下光潔溜溜的楚鳳歌,臉色忽地變得通紅起來,剎那間竟然流露出驚人的美感來,不得不說,即便是在這么狼狽的情況下,她仍然是個極其漂亮的女人,徑直的五官,毫無瑕疵的臉蛋,帶著淋漓的香汗以及動人的羞紅,真的是太容易讓人涌起沖動了,
還好,楚鳳歌經(jīng)歷過反誘惑訓(xùn)練,對女色有極強的抵抗力,
情急之下,他顧不得自己光溜溜了,猛地蹲下身去將女人攔腰抱起,然后轉(zhuǎn)身,一溜煙跑回了房間,
哐當(dāng),
關(guān)門的聲音響起,楚鳳歌又回到那無窮的?暗中了,
這房子肯定是被封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了,不然不會連一絲月光都透不進來,
哐哐哐……
屋外,那些喪尸瘋狂的敲打著門,但并沒能沖進來,看來這門應(yīng)該也是加固過的,
“¥%%¥¥……”
女人說出一串話來,話音嚅嚅的,很是柔弱,也很是誘人,
楚鳳歌聽得懂意思,這是膏藥國話,放我下來,他將女人放下去,問道:“你是膏藥國人,”
因為歷史問題,楚鳳歌討厭膏藥國,但他討厭的只是那些決策者而已,并不會毫無由頭地把那些怨怒牽扯到平民的身上,因為平民們是無辜的,而且,更莫說這個平民還是個女人,漂亮的女人,
漂亮女人總是更容易受到眷顧,不是么,
楚鳳歌這句話是用膏藥國語問的,女人聞言,驚奇道:“難道你不是嗎,”
楚鳳歌道:“我是華夏國人,”
隨即,他驚訝了,
女人,不,應(yīng)該說是女孩,
女孩顯得極為的興奮,嚅嚅的聲音中滿是激動:“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是華夏國人,”
楚鳳歌道:“那你跟我說膏藥國語干什么,”
門外,喪尸撞擊門的聲音依舊不絕于耳,
女孩說道:“因為這里是膏藥國啊,我還以為你是膏藥國人呢,”
原來……我真的還在膏藥國,
楚鳳歌嘆息了聲,隨即道:“屋里有燈嗎,”
女孩順著柜子摸索了過去,很快,她點燃了根蠟燭,隨即,她猛地捂上了眼睛,但是,楚鳳歌卻看到她的手指間明明撒開了條小小的縫隙,他低下頭,暗罵了聲靠,連忙躲到了沙發(fā)后邊,“有衣服嗎,”
女孩將“欲蓋彌彰”的可愛小手從眼睛處移開,點點頭道:“嗯,但沒有男生的……”
于是,兩分鐘后,楚鳳歌便穿上了一條女生的牛仔褲,雖然這已經(jīng)是女孩尺碼最大的牛仔褲了,但他穿在身上卻仍然很緊,有種要爆裂的感覺,這個女孩是屬于那種可愛嬌小型的,
穿好了衣服,兩人終于可以進行正常的交流了,
在燭光的照耀下,兩人坐在沙發(fā)上,女孩率先伸出自己的小手道:“你好,我叫張瑤,剛剛謝謝你救了我,”
“楚鳳歌,”
楚鳳歌也伸出了自己的手,嗯,張瑤的手真是又軟又滑啊,肯定是嬌生慣養(yǎng)的小公主,
張瑤眨巴眨巴眼,打量著楚鳳歌,又道:“我能知道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家嗎,”
她似乎是因為好奇心才這么問的,并沒有質(zhì)問的意思,因為楚鳳歌剛剛救過她,
楚鳳歌撓撓頭,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還好的是,強化過的腦子運轉(zhuǎn)就是快,他很快找到理由,說道:“我是……嗯……撬開鎖進來的,”
張瑤顯得很有興趣,“你以前是撬鎖的,”
楚鳳歌沒好氣道:“你是想說我是個小偷吧,我可不是,我只是自己沒事喜歡拆鎖玩而已,”
其實,他所說的拆鎖玩,是在天劍進行拆鎖訓(xùn)練,
張瑤點點頭,又道:“那你沒穿衣服又是怎么回事,”
這時候,門外的喪尸似乎也已經(jīng)離開了,撞擊聲停止了下來,
說到衣服這個尷尬問題,楚鳳歌很是用力地?fù)狭藫夏X袋:“我有裸睡的習(xí)慣,睡得正香地時候被喪尸給撞進去了,你知道的,在那種情況下,我不可能還顧得上穿衣服,不過我逃跑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我的身體素質(zhì)原來這么強了,對了,張瑤,你知道這些喪尸是怎么來的嗎,”
張瑤驚訝道:“你不知道嗎,”
楚鳳歌裝作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是個宅男,”
“宅男也應(yīng)該知道啊……”
張瑤微微嘟著嘴道:“這是某個恐怖組織弄出來的生化武器,他們喪心病狂的在全世界各國都投放了這種生化毒氣,現(xiàn)在全世界都亂了,絕大多數(shù)的人聞到這種毒氣就會變成喪尸,只有極小部分的人還能保持清醒,就像我和你這樣的,而且身體素質(zhì)還得到了強化,現(xiàn)在全世界只有少數(shù)城市有軍隊將喪失在擋在外面了,大多數(shù)城市都已經(jīng)淪陷……不過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情況到底怎么樣了,在兩天前我們這里就徹底斷電了……唔……我想我媽媽了……”
說著,張瑤突然哭了起來,撲到了楚鳳歌的懷里,
她是個女孩子,撐了這么久已經(jīng)很不容易,說到這種突然的災(zāi)難,她實在是忍不住崩潰了,
楚鳳歌張開手,想輕輕拍她的背安慰她,又覺得不太合適,只能任由她抱著,問道:“那你能告訴我從喪尸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多長時間了嗎,”
張瑤想她的媽媽,楚鳳歌呢,他也想到了自己的父母,還有林清薇、周三水、何思思他們……
他很想知道,他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他們還活著嗎,
張瑤因為在哭泣中,并沒有發(fā)現(xiàn)楚鳳歌話語里的問題,只是答道:“整整一個星期了……”
要是她現(xiàn)在的心態(tài)還保持著冷靜,她就肯定會疑惑,楚鳳歌怎么會對這場喪尸之災(zāi)全然無知,
而楚鳳歌,卻是已經(jīng)愣住了,
一個星期……
如果暗夜真的在全世界各國都投放了這種毒氣的話,那華夏國的情況,只怕也不容樂觀吧,
張瑤說兩天前就有許多的城市被喪尸肆虐了,現(xiàn)在,星城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