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娘也太過分了!”范氏一見自己女兒被打,大怒著斥責(zé)安云悠,但這樣的情形以每隔三五天就會出現(xiàn)的頻率,已經(jīng)讓安云悠沒有什么感覺了,只是很好奇范氏也不是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吃虧,為什么就每次都露出這種不可思議的表情呢?可見,吃虧學(xué)乖這樣的事情,范氏母女是永遠學(xué)不會了。
“過分嗎?身為安家二房的長姐,教小妹規(guī)矩也是過分了?安玉蓮口口聲聲稱呼我娘為云氏,這是夫人調(diào)教的嗎?”安云悠輕笑,似乎在諷刺范氏和安玉蓮的腦子,每次都把那么明顯的把柄送到別人手上,還一臉的不忿。
“好吧,算是我沒有把玉蓮教好,但也用不著打人吧?!狈妒弦仓腊灿裆彿Q呼安云悠的娘親為云氏的確不對,這話爭到侯爺面前也會被斥責(zé)一番的,可她自己都舍不得打一下,這隔三差五的就被安云悠收拾一番,她哪里甘心。
“雖然夫人今日故意在外人面前壞我名譽,可我對這個小妹卻是沒有隔閡的,所謂愛之深責(zé)之切,所以嘛,下手重了一些?!卑苍朴埔桓蔽覟槟愫玫哪硬铧c沒把范氏的鼻子氣歪。
拼命壓下心中的怒火,范氏還是覺得嫁妝的事情比較重要:“就算二姑娘所言沒錯,對玉蓮是愛之深責(zé)之切,那么二姑娘一不留神下手重了,總是需要表示下關(guān)心的吧,我記得夫人曾經(jīng)留給二姑娘一枚麒麟玉佩,要不就送給玉蓮好了,也算是二姑娘下手重對我們玉蓮的一點補償?!?br/>
聽著范氏毫不顧忌臉面的直接討要賠禮,安云悠笑出了聲音:“夫人自說自話還真是有趣呢,我對小妹的確愛之深責(zé)之切,可也沒有剛打了一巴掌轉(zhuǎn)頭就送東西去補償?shù)?,這成什么了?給了賠禮,依著小妹的性子恐怕還會不清楚自己的錯在哪里,那剛剛的一巴掌可真是白挨了。”安云悠說著,輕輕捏了捏手心,要說安玉蓮的臉皮確實夠厚的。
紫嫣一見連忙接過安云悠的右手捏在手心,輕輕揉捏著:“呦,都紅了,小姐也真是心疼四姑娘,為了教導(dǎo)四姑娘把自己的手都打紅了,這得多疼呢。辰王今天還贊過小姐的手纖長白嫩,都舍不得小姐親自捏針繡嫁妝呢,這要是看到小姐的手紅成了這樣,真不知道要多心疼呢,回去奴婢一定要找藥膏好好給小姐推推,萬一傷了手可就壞了?!?br/>
聽了紫嫣的話,范氏真是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這主仆兩個還敢再無恥一些嗎?明明是她自己打了人,現(xiàn)在反而是又委屈又深明大義的,這是想氣死誰呢!
“沒事的,就你這丫頭嬌貴?!卑苍朴凄恋?,卻是默認了她的確為了教育安玉蓮做出了巨大的犧牲。
“行了,四姑娘確實該找個嬤嬤教養(yǎng)了,看你這當(dāng)娘的都把孩子嬌慣成什么樣子了,今天在外人面前丟的人還不夠嗎?!崩咸娭妒夏概毂话苍朴浦髌蛢蓚€氣暈了,出聲道。
“二姑娘也是,這都快要嫁人了,就別再為你妹妹操心了?!边@算是各打五十大板。
安云悠見老太太難得的沒有糾纏,訝異下應(yīng)了是。
“嫁妝一事,二姑娘可有什么要求嗎?”沉默了一瞬,老太太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