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小心!”李豹指著凌軒的方向失聲叫道。
這時的凌軒趁丁虎分神的剎那,一劍襲來,直逼丁虎心臟要害,同時低聲說道。
“告訴你一件事,永遠不要在戰(zhàn)斗時分心,那會讓你萬劫不復!”
雖然剛才交手時間短暫,但凌軒發(fā)現丁虎的刀勢暴烈兇悍,大開大合,如果讓丁虎搶先攻擊,自己會陷入被動的境地,惟有自己先出手,才能拉平修為的差距。
雖然凌軒有體內世界,論元氣儲存量,不弱于陷陣境的強者,但那并不是說他的實力可以媲美陷陣境,他只是持久力比同級修士強一些。
如果真如情報上所說,丁虎的修為只有玄者境中期,凌軒即使不借助體內世界,也完全可以殺了丁虎,但現在不得不借助體內世界的力量了。
面對凌軒刺來的一劍,丁虎輕蔑一笑,似乎對于凌軒的突然出手毫不意外,一刀砍去,正好砍在凌軒攻來的劍上,
可是凌軒這一劍蓄勢已久,豈能被他輕易擋住,丁虎往后退了兩步,虎口被震的發(fā)麻。
“小子,我丁虎玩偷襲這一套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話落,丁虎就想提刀砍來,可是凌軒豈能讓他如愿。
凌軒嘴角一勾,還沒等丁虎反應過來,凌軒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丁虎的側面,手中長劍直指丁虎咽喉,就要把丁虎當場誅殺。
丁虎臉色大變,身形急忙往后退去,同時慌忙揮動手中大刀,擋在身前。
叮——
凌軒的長劍刺在丁虎的大刀上,凌軒手中的長劍和丁虎的大刀都是星級巔峰的兵器,兩者碰撞下,雖然是平分秋色,可是丁虎的大刀上還是留下了一道劍痕。
“小子,你找死!”
丁虎怒吼,雖然他躲開了凌軒這一劍,但是他看見自己的愛刀上突兀的多出了一道劍痕,頓時怒不可遏。
可是下一刻他突然心生警兆,看著凌軒的身影突然在他面前消失,一股從未有過的危機感兀然出現。
丁虎突然在地上一滾,閃避開凌軒從他背后刺來的劍。
凌軒看丁虎竟然躲開了自己的劍,他索性該刺為劈,在丁虎后背留下了一道醒目的血痕。
“小子,你竟然敢傷我!”
丁虎從地上站起,感受到后背那火辣辣的痛,目露兇光,似乎恨不得把凌軒撕成碎片。
凌軒看著丁虎躲開自己這一劍,露出一絲失望的神色,心中微微一嘆。
“自己的實戰(zhàn)經驗還是太差了!”
凌軒在皇宮中也經歷過生死搏殺,那是從大理寺牢中提出的死囚,每一個都可以說的上是亡命之徒,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比凌軒高出兩個小境界。
大理寺牢中的死囚,有的是要在菜市口當眾行刑的,不可能全都當做凌軒的磨刀石,因此,凌軒這幾年來,也只是進行了十多場生死戰(zhàn)斗。
不像丁虎,一直在帝都中和敵對勢力逞兇斗狠,不斷廝殺,他身上眾多的疤痕就是最好的證明。
凌軒的實戰(zhàn)經驗遠遠比不上丁虎,縱然有精妙的劍術和出眾的身法,可也只是僅僅在丁虎后背劃了一劍。
“小子,去死!”
丁虎提起大刀再次向凌軒劈來,不過想在他的動作已經比不上剛才的連貫,想必是受到后背傷勢的影響。
凌軒看到這一幕,嘴角輕勾,他知道自己解決丁虎只是時間問題。
凌軒再度提劍,向丁虎殺去,劍招一個接著一個,逼迫的丁虎喘不過氣來。
“滾開!”丁虎奮力揮出一刀,逼凌軒不得不向后退去,同時向他的那些手下吼道。
“你們還不幫忙,如果老子死了,你們也跑不了?!?br/>
躲在一旁的李豹等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拿出自己兵器,有的是刀,有的是劍,還有人有大斧,人雖然不多,但武器卻是五花八門。
李豹等人拿著武器向凌軒沖來,他們明白,眼前這個黑袍人一旦殺了他們老大,根本就不會放過他們,而且他們老大元氣都沒剩了,這個黑袍人的元氣應該也不多了。
想到這,李豹等人的膽子頓時大了起來,加快沖向凌軒的速度,這個時候,他們都有些后悔,剛才為什么要躲這么遠,給了這個黑袍人恢復元氣的時間。
見到李豹等人沖來,凌軒皺了皺眉頭,他本想先只解決丁虎,剩下的人交給城衛(wèi)軍,不過既然他們找死,凌軒就只好幫他們了。
凌軒暫時放棄一旁已經沒有多少元氣的丁虎,轉身看著李豹等人,身形一動,一場沒有多少懸念的殺戮開始了。
“啊——”
一聲慘叫結束這場殺戮,凌軒對于血虎幫的人沒有多少憐憫,當他們聽從鄭國探子的命令,擾亂帝都的那一刻開始。
這些血虎幫的人,就已經背叛了自己的國家,侮辱了生育他們的凌國子民。
而對于這種叛國者,凌國唯一的解決方式就是——用他們的鮮血,來洗刷他們的罪孽。
凌軒準備解決丁虎,可是他眉毛一挑,發(fā)現丁虎的身影消失不見,想必是凌軒對付李豹等人的時候,趁機跑了。
凌軒搖頭失笑,轉身追了出去,同時心想丁虎這個家伙,可真是無情,讓自己的兄弟為自己擋刀,拖延時間。
可是凌軒忘了一件事,那就是血虎幫從上百人的幫派,到如今只剩下了十多個人,就是因為鄭國探子答應的那十萬兩白銀,還有五十塊元石,這足以說明他的無情。
片刻之后,凌軒再次返回悅來酒館,把丁虎的尸體仍在地上,丁虎一身元氣所剩無幾,再加上強行催動身法,凌軒找到他的時候,他早就累的趴在地上,站不起來了。
凌軒找出躲在柜臺下的老板和小二哥,拿出一萬兩銀票放在柜臺上,說道,“把你們的酒館打壞了,這一萬兩銀子就當是賠給你們的損失,用作酒館的修繕?!?br/>
說完,凌軒大步離開,他還有兩個勢力要去,他現在只能希望黑曜星主不要坑他了,否則,他真的是欲哭無淚了。
身后,剛才還一臉驚惶表情的店老板和小二哥,等凌軒消失在視線之內后,臉上的驚惶瞬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輕松之意,似乎根本沒有把店中的尸體放在心上。
“這位殿下可真是小氣,當初我這店可是花了十萬兩白銀買下來的,可是如今他就給了一萬兩。”店老板一臉心疼的模樣,還嫌棄的看著柜臺上的銀票,似乎很不滿意。
“好了,殿下只是給你一萬兩是讓你修繕酒館,又不是再買一個,這一萬兩不少了?!?br/>
小二哥在一旁無奈笑道,他這個老伙計,總是一副財迷的樣子。看著老伙計還是一臉心痛的模樣,小二哥在一旁開解道。
“即使今天沒有殿下,在這造成的這場殺戮,我們這酒館也開不下去了,如今鄭國和梁國紛紛陳兵邊境,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而且陛下似乎也想插手這場戰(zhàn)爭,星主剛才還命令我們即刻趕往廣陵郡,你就別傷心了。”
“你在這里處理一下,我去收拾東西,在這個酒館好歹生活了幾年,猛然離開,還真有點留戀?!钡昀习瀹吘故呛陉壮蓡T,只是自怨自艾了一陣,就恢復過來。
等店老板進后堂之后,小二哥從乾坤袋中拿出畫筆,在門上畫了一副圖案,一株由冰雪構成的桂花樹,上面一只金烏縱情翱翔,周圍均勻散布了五顆不同顏色的星辰,好似在拱衛(wèi)桂花樹和金烏。
“好了,我們走吧!”
店老板這時從后堂走出,招呼小二哥離開了悅來酒館,只剩下周圍地上的十幾具尸體,在訴說著剛才這里發(fā)生的一切。
片刻之后,一隊城衛(wèi)軍匆匆趕來
“大人,這里怎么會有這么多尸體?”
一個親兵模樣的人對著旁邊的將領問道,一臉疑惑,十萬城衛(wèi)軍都已經遍布帝都,難不成還有地下勢力膽敢火并。
“大人,你看這是什么?”
一名城衛(wèi)軍士指著門上的圖案說道。
將領看到門上的圖案,突然臉色大變,對身邊的城衛(wèi)軍士吩咐道,“趕快把這些尸體收拾好,然后離開這里,還有不要記錄在案?!?br/>
“大人,你這是怎么了?”
親兵看著將領臉色大變的樣子很是不解,不知道自家向來穩(wěn)重的將軍怎么會這個樣子?
“是啊,大人,這里死了這么多人,我們如果不記錄在案,很難向上面交代?!?br/>
“你們放心吧,這件事會有人和上面交涉的,這里的事不是我們該管的?!?br/>
“大人,誰有這么大的實力?在帝都中除了皇宮還有我們城衛(wèi)軍不能管的事?”
“黑曜!”將領沉聲道。
“黑曜!”
親兵失聲叫道,黑曜在凌國可是一個傳奇,每個凌國士兵的畢生夢想就是加入黑曜,可惜黑曜的成員至少要有玄者巔峰的修為,還要掌握勢,很顯然,這名親兵是沒什么機會了。
……
不過對這些事,凌軒顯然不知道,他自以為普通的悅來酒館,是兩名黑曜成員的隱居地,
他此刻正在前往天狼幫,天狼幫幫主,如果黑曜星主沒在坑自己的話,應該是玄者后期修為,沒有掌握勢。
不過和血虎幫不同,天狼幫在這幾天明哲保身,沒有參與任何地下勢力的火并,現在他們還保持著上百人的規(guī)模。
據黑曜的情報說,天狼幫的身后似乎也很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