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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確實不懂,不過看你這么心不在焉的模樣,我也知道你心里有多在乎他,既然在乎,那就別讓自己留遺憾,人生苦短,還能有多少個日夜可以揮霍?!?br/>
    文姝抬頭看著面前的路翟,心中感慨,嘴上忍不住說道,“其實我有時候真的挺羨慕你的,你好像總是能夠輕易地說服自己喜歡一個人,放下一段感情,這些事情在你這里都好像是一件很灑脫的事?!?br/>
    路翟總是給人一種積極向上的感覺,不管做什么,他總是往最有希望的方面去想。

    “我一向信奉人生苦短,自己想做什么就盡力去做,反正人活著也就那幾十年,不給自己留遺憾就行?!?br/>
    文姝低頭沉思,不知道有沒有將他的話聽進去。

    “行了,既然說了是陪我出來吃飯,就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我可不希望我的飯搭子是一個耷拉著臉,滿臉心事的人?!?br/>
    文姝點了點頭,收起了情緒,“好,這家的菜確實挺好吃的,你嘗一嘗?!?br/>
    兩人吃過飯后,從餐廳出來。

    此時正是一天中天氣最炎熱的時間,街上的行人沒有多少,文姝與路翟說著話,“你這次過來打算什么時候走?”

    “明天,我在醫(yī)院還有工作,能請到這兩天假已經(jīng)很不錯了?!?br/>
    文姝知道他工作忙,也不好留他,“那明天我送你去機場吧?!?br/>
    她與路翟說著話,沒有注意到腳下的路,不小心踩空了,險些摔倒。

    幸好路翟反應快,一把接住了她,這才免于她在街上摔倒。

    “沒事吧?”路翟見文姝眉頭緊擰,皺眉問道。

    “好像扭到腳了。”文姝嘗試著動了動腳踝,那個地方傳來鉆心的疼。

    路翟聞言,抱著她回到了車上,替她檢查了一下腳踝處,“扭傷了,我看了一下,可能傷到骨頭了,我送你去醫(yī)院!”

    “你們在干什么!”一道不悅的聲音傳來,路翟被人一把扒拉開,由于慣性作用,他險些摔倒。

    文姝皺眉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你不是走了嗎?”

    秦銘越神情不悅,但卻耐著性子回答道,“你倒是巴不得我不來打擾你們。”

    文姝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神色不滿地說道,“你在陰陽怪氣什么?”

    “他剛剛干嘛要抱你?”隔老遠他就看見了路翟抱著文姝回了車里,他急忙趕了過來。

    文姝沉聲解釋道,“我的腳扭傷了?!?br/>
    聽了這話秦銘越才反應過來,皺著眉看向了她的腳。

    他的所有不滿瞬間消失,一臉緊張的盯著文姝的腳,“嚴重嗎?”

    身后的路翟淡淡的開口,“她的腳可能扭到了骨頭,要去一趟醫(yī)院。”

    聽了他的話,秦銘越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當即將文姝打橫抱了起來,“我送你去醫(yī)院?!?br/>
    文姝眉頭一皺,拒絕的話還沒有說出口,秦銘越便不管不顧的抱著她離開了。

    路翟也沒有跟他爭,只是在他身后提醒道,“記得讓醫(yī)生給她拍片,如果腳踝沒有傷到骨頭的話,就用冰袋給她敷一下?!?br/>
    秦銘越頭也不回,用冷漠的聲音說道,“不用你多嘴,我知道自己該做什么?!?br/>
    文姝有些生氣他的自作主張,上了車之后,仍舊有些不滿,“你為什么對路翟這么兇?人家又沒有得罪你?!?br/>
    都要把他媳婦搶了,還算沒得罪他。

    “系安全帶!”秦銘越面無表情的提醒道。

    文姝有些郁悶他莫名其妙的怒火,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他剛才跟童真真吃飯她不也沒說什么嗎?他有什么資格生氣?

    “路翟……”

    秦銘越正在開著車,聽她一口一個路翟,頓時沒了耐心,沉著臉說道,“路翟,路翟,路翟,他就這么好。”

    “你生什么氣?你跟童真真一起吃飯,我不也沒說什么嗎?路翟是我的學弟兼校友,而且他還幫了我們那么大一個忙,我請他吃頓飯,怎么了?”

    秦銘越面色沉沉,咬緊牙說道,“你要請他吃飯,我沒有意見,那你為什么不跟我說一聲?!?br/>
    “你不是在忙著陪童真真嗎?就算我叫你,你也沒時間吧?!?br/>
    她也懶得浪費兩人的時間,這樣不是正好。

    “我跟童真真不是你想的那樣?!鼻劂懺揭娝辉俚奶崞鹜嬲?,便解釋道。

    文姝將頭扭向了一邊,語調(diào)沉沉地說道,“你們之間是什么樣跟我沒關系,我又沒有問?!?br/>
    文姝不在乎,不代表秦銘越不在乎。

    他可不想在自己追妻的路上埋下一層隱患,他和童真真關系是最正常不過的陌生人,為了避免文姝誤會他,必須跟她解釋清楚。

    “童真真昨天晚上打電話約我,她說有關于你的事情要跟我說?!?br/>
    文姝聞言一愣,轉頭看了他一眼,“什么事?”

    說到這里時,秦銘越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我跟你說了,你千萬別激動?!?br/>
    “到底什么事?”搞得這么嚴肅。

    秦銘越在心中斟酌著措辭,薄唇輕啟,“童天成生病了?!?br/>
    盡管文姝并沒有將童天成當成自己的父親,可兩人到底血濃于水,聽見他生病的消息,她難免還是有些在意。

    “什么病?”想到那天在醫(yī)院看見童天成她蒼白的臉色,文姝心中有個不好的想法。

    而秦銘越的話也正好驗證了她的猜測,“胃癌?!?br/>
    文姝瞳孔驟然放大,清麗的臉龐上帶了幾分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呢?他之前還好好的,怎么會這么突然?”

    只能說世事無常,這個消息就連他都有些猝不及防。

    “已經(jīng)是胃癌晚期了,雖然童天成一直瞞著童真真不讓她知道,但他的主治醫(yī)生不放心,還是跟家屬說了。”

    胃癌晚期,那就說明根本已經(jīng)沒辦法治了,甚至他都沒有多少的時間了。

    一瞬間,文姝突然明白了他為什么在這個時候想要認回她,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所以才想要趁著他還活著的機會認回她。

    可是……

    “童真真說了,童天成覺得很對不起你,所以給你留了一大筆遺產(chǎn),如果你愿意認回他,童氏會有你的一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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