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無綾心中暗喜,卻面不改色道:“師弟真會說話兒,嘻嘻。”見計無離窘迫,不愿再為難他,問他道:“師弟你家在紫凰山下,為何卻來翠虛門修行呢?”
計無離苦笑道:“家父以前便是紫凰門弟子。”又嘆了一息,便將為何拜入翠虛門的前因后果,包括母親被殺,父親也已被害的種種事情說了出來。不知為何,他倒是很愿意向瑤無綾傾訴這些心事。
瑤無綾聽完半晌無語,最后又說道:“師弟你,你回去好好歇息些日子,若能不回山,就別回來了吧?!爆師o綾忽對面前這位年紀甚輕卻修為不俗,又命途多舛的小師弟生起一種愛惜憐弱的異愫。
計無離擺擺頭,復又笑道:“師弟很多法術還沒學會呢,回去看看,很快就得回來?!爆師o綾微微一笑,說道:“那你路上小心些。”
計無離點頭,抱拳行禮道:“那我先走了,麻煩師姐你了?!表n千雪畢竟是他帶過來的,想她懵懂無知、不明世事,說不定就會麻煩到瑤無綾。
瑤無綾笑笑搖頭,見計無離已御起飛劍,就要離去,忽然心念一動,開口喊道:“計師弟,我與你一起去吧!”
計無離大驚:“瑤師姐你和我一起去?”
瑤無綾笑道:“不方便么?”又說道:“近日我沒什么要緊的事,就想出去轉轉,剛好赤鳳國我從未去過,所以看能不能和計師弟你一起去玩玩?!?br/>
計無離點頭道:“自然方便?!毙南肴那Ю锊贿h不近,路上有個伴倒也不錯,何況哇嘎十分喜歡瑤無綾,小畜生知道有美女同行,定是高興非常。
果然,哇嘎樂不可支的叫了一聲,惹得瑤無綾嬉笑不已。她說道:“我去和韓師妹說一聲,讓她在這里好好住下,然后就出發(fā)?!闭f著就又回了院子。
等她再出來,卻是和韓千雪一起,本以為韓千雪是來送行的,卻聽她笑吟吟道:“你們都出去了,我一個人無聊的緊,就想同你們一起出去玩玩?!?br/>
計無離望向瑤無綾,說道:“這樣也……也好,大伙兒剛巧有個伴?!北緛硎窍胱约邯氉曰丶遥聪氲浆F(xiàn)在卻是三人同行。計無離年近十七,已不是懵懂少年,微覺有兩位美貌過人的女伴同行,倒也不是壞事。只是此種想法不能宣之于口,便是微微想一下就覺自己“猥瑣下流?!?br/>
韓千雪的御使的是一柄天藍色薄劍,名“承影”,是她師父清華子所賜?,師o綾所使紗綾名為“藍珀”,飛行時紗綾繞她輕旋不休,飄飄如仙。
下了山,徑往西去,三人中瑤無綾修為最高,御寶一日便可飛行三四千里;韓千雪稍遜一些,一日也能飛個兩三千里;計無離修為最低,飛到赤鳳國約莫要上三四天。
午后出發(fā),不到傍晚時分,就到了計無離來時經(jīng)過的那片戈壁。也不急著趕路,就在戈壁灘上落下,計無離四處收了些干柴枯草,生了一堆火。如今他能飛行,跑得遠了些,還是能找到些柴禾。
大漠落日圓,三人在夕陽余暉下圍火而坐,倒也有些輕松愜意。計無離回想自己來時的種種艱辛,再想回時的輕松便利,感慨萬千。
瑤無綾與韓千雪一天真一達練,性格迥異,卻又有說不完的話。兩人一直悄悄地說著什么,嬉笑不斷,一邊的計無離就有些索然無趣,他想要和哇嘎說說話,卻發(fā)現(xiàn)那不正經(jīng)的小畜生不知何時已鉆入韓千雪懷中。
“計師弟,你這只小熊哪里抓的,我也想要一只?!表n千雪撫摸著哇嘎的腦袋,也覺此獸十分憨萌有趣。
計無離終于有借口可以湊過去,說道:“過來這片戈壁灘有一片森林,哇嘎是我在那深林邊上撿到的?!?br/>
韓千雪看了眼垂垂欲落的斜陽,說道:“明天我們早些去那林子,說不定還能找到一只呢?!?br/>
計無離心想,這種陰陽獸,難道很容易捉么,說道:“找找也可以,就怕沒有了?!庇X的掃了韓千雪的興致,又笑道:“萬一找不到陰陽獸,小白兔什么的肯定是有的?!?br/>
韓千雪點頭道:“小白兔也很可愛,我以前就想養(yǎng)著,可惜師父他不肯。”計無離有些好奇,問道:“師伯為什么不肯呢?嫌臟么?”
瑤無綾卻說道:“我想清華子師叔是認為兔子壽命短,怕有朝一日死了,韓師妹會太傷心吧?!?br/>
“咦,你怎么知道?”韓千雪又黯然道:“師父說的有道理,自己養(yǎng)的小兔子死了我肯定難過很久,并且我會經(jīng)常和兔子玩,也會沒心思修練。”說到這里,又輕嘆道:“算了,不找了吧,我不想要了?!?br/>
瑤無綾微笑不語,計無離卻想:“女孩子總是這么善變么?師父她似乎有時也會這樣?!庇终f道:“離這里不遠,有一片小樹林,我以前在那里找到一只碧心桃,是個很不錯的東西。”看了一眼哇嘎,補充道:“是哇嘎找到的。”
“哇嘎?!蓖鄹潞軡M意。
瑤無綾知道碧心桃,她說道:“那東西對未入門的弟子確實有用,難怪計師弟修行時進步這么快?!?br/>
韓千雪也聽說過碧心桃,卻不怎么知道其效用,問瑤無綾道:“師姐,那我們修行有些日子的,吃了還有用么?”瑤無綾笑道:“比無咎果好一些,卻也好的有限。”韓千雪點點頭,瞬間就沒了興致。
瑤無綾又說道:“計師弟說的那個地方,既然有碧心桃,定是靈氣充沛的寶地,說不定還有別的好東西呢?!?br/>
韓千雪忙道:“就是,我們一定要去看看。”又問計無離:“計師弟,那里遠不遠呀?”計無離道:“不遠,明日正午前應該就能到。”韓千雪點點頭,一臉期待。
女人和女人在一起,總會有說不完的話。兩人說話一人聽,直到半夜月明,才安靜了下來。入夜后的戈壁灘十分寒冷,好在三人都是修仙之體,不將這點嚴寒當一回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